眼见药物有效,徐安大喜。 高仙之脸上也再一次,浮现出了傲慢的神色,“君上,属下就知道绝不会错的。” “说得好。” 徐安微微一笑,随即又提出一个问题,当下丹药虽然起效了,可是病人能够服食丹药,那么敌人又能吃药吗? 如果不能吃药的话,岂不是没有半点用处? 高仙之闻言,不禁一笑:“君上这一点属下早就考虑到了,所以这些药物,可以制作成粉,并且也能用水喷洒。” “好!” 高仙之这一计量,倒是让徐安相当满意:“高仙之,此役如果成功就是你大功一件!” “多谢君上!” …… 当徐安派人,将药剂送到前线时,世俊昌可算是松了口气,如果药物还是不来的话,他恐怕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高大人,你看看我手下这些兵!!” 世俊昌背后的伤口因为还没被治疗,所以徐安此次派遣高仙之送来药物的同时,也让他为世俊昌加以治疗。 毕竟现在打仗,还需要让世俊昌在前面带兵。 刚刚,高仙之刚刚帮他把背后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同时用针线缝合。 “世将军,你的遭遇我都知道,还有你也不要叫我大人,我不过就是一个军医而已。” “你的伤,并没有太大的问题,都是皮外伤而已。” “你很幸运,并没有伤到骨头。”高仙之说着,帮世俊昌重新披上了衣服。 世俊昌试着挥舞手臂,的确发现已经不太受背后伤口的影响了。 “高大人,你还真是神医啊,这么神奇的药物,到底是从何而来。” 世俊昌问了一句,可高仙之却没有理他,反而交代其药物的使用方法。 世俊昌虽然碰了个钉子,但也没多说什么,将药物使用的方法牢牢记住之后,亲自将高仙之送离军营。 这一次既然有了药物的支持,世俊昌又亲自体会过了高仙之的医术,对他自然也放心好很多,随后立刻点起兵将,准备奇袭黑森林! …… 黑森林碉堡内,领主狼人正在一个密室中,制作着鬼魂草的药丸,这也是他能够坐镇这里的基础。 然而正在这时候,忽然之间有人来报,说实在黑森林外的大乾军队,大批来攻! “就这点事,难道还要和我说吗?” 狼人愤怒地对着门外怒吼:“你们只管派人去处理就好,何必来烦我!” “我伟大的领主,这件事我们无法操办啊!” 门外报信的人,战战兢兢地说道:“这一次不知道大乾的军队,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让那些兽兵,全部昏倒了,而且也变得和正常人差不多!” “什么!” 闻听此言,狼人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当时把手中还没有成形的药丸,全部扔掉,随后起身立刻冲了出去。 冲出大门之后,来报信的人正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 狼人上前,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寒声冷语的反复确认,而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眼见如此,狼人心中愤怒不已,他现在还很担心黑森林碉堡,还会就此破灭。 狼人当即决定,亲自带队作战。 在堡垒外部的黑森林中,世俊昌已经指挥部下军队,同狼人的部下进行了几轮拼杀,而这一次因为有药物加持的关系,使得他们连战连捷。 但世俊昌却并没有急于向前推进,反而让军队在林中盘桓,其目的就是为了,可以让林中的药物气息更浓,从而等到狼人带兵来到之后,更好地杀伤他们。 果不其然,很快狼人就带领着全部,黑森林碉堡中的士兵,来到战场。 世俊昌虽然身上伤口未愈,但他还是想去看看,狼人的风采。 然而当他真的看到了狼人之后,还真是心中惊骇。 但见狼人身高至少也有一丈,体态雄壮,果然就像是野兽一样可怕。 不对! 应该是比野兽更加可怕! 此时此刻的狼人,身穿铠甲,手中还拿着一个巨大的狼牙锤,威风凛凛,也骇人心寒。 “你!是大乾的将军吗!” 狼人的声音很粗糙的,油绿的眼睛,紧紧盯着世俊昌看。 “是我!” 虽然心中惊讶,但是在敌人面前,世俊昌却不会退缩,他大义凛然地道:“本将军乃大乾世俊昌也!近日特来取你性命!” “你要杀我?” 狼人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顿时仰天大笑。 他的行为对于世俊昌而言,无疑是一种挑衅,然而正当他心中发怒时,狼人却突然出手,狼牙锤被直接扔了过来。 速度之快,如同闪电一样。 世俊昌躲避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狼牙锤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脸上。 十几斤沉的狼牙锤,直接打碎了世俊昌的脑袋。 主将暴毙,顿时让大乾的军队,一片哗然骚乱,不过他们精于训练,此时此刻也并未惊慌,所有副将们各司其职,几乎是同一时间下令,全军进攻。 而狼人那边倒是毫不含糊,双方军队一下子冲撞在一起,但是此次大乾军队并未急于用药,而是等双方战斗正酣时,方才将药物取出,或是泼洒或是投掷。 随着药物在空气中弥漫,顿时林中显出一片白雾,略带苦涩的药气冲天而起。 几个时辰过去,药味也没有完全消散,可是黑松林内的敌军,却被屠杀殆尽! 包括碉堡的领主狼人,也不知道被谁用剑,戳穿了心脏,此刻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具尸体而已。 咔嚓! 忽然之间,天空之上,响起一声雷鸣,随后狂风吹过,那些散乱的药粉,被潮湿的空气团成一片片,如同雪花一样向下滚落。 而大乾的军队,也借此机会,一口气冲入黑森林碉堡,因为碉堡内部守军不足,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将碉堡,全面掌控。 大乾的战旗,在空中飘扬! 而早已接到战报的徐安,此刻也带着大部队,正式入驻黑森林堡垒!同时之前那些停在海上,远洋作业的军队,也在这一日全部重新登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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