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他果然是个难缠的对手。”龙澜低声自语,声音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不甘。 他挥了挥手,示意部下将银子全部收入库中,然后叫来一名亲信,吩咐道:“去请汪大人来一趟。” 不久之后,汪本东匆匆赶来。他走进书房,看到桌上的银子,不禁面露冷笑。 “龙将军,看来徐安已经猜到了我们的意图啊。”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龙澜微微皱眉,沉声道:“哦?汪大人何出此言?” 汪本东指了指桌上的银子,说道:“徐安之前一直推脱没钱,可现在却突然拿出了十万两银子。这不是很明显吗?他是在敷衍我们,想用这个来堵住我们的嘴。” 龙澜闻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他没想到徐安竟然会如此狡猾,用这种方式来应对他们的弹劾。 “那汪大人觉得我们该怎么办?”他强压下怒火,问道。 汪本东冷笑一声,说道:“龙将军,正因为徐安这次拿钱了,所以我们正好可以更进一步。你想想看,为什么他之前没钱,现在却有钱了?”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们只要抓住这一点不放,到时候就能缠住徐安,让他脱不了身。” 龙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觉得汪本东说得很有道理,这确实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好!那就按汪大人的意思办。”他拍案而起,决定放手一搏,“不过,这封弹劾徐安的奏疏,还得劳烦汪大人帮我起草一下。” 汪本东欣然应允,当下便提笔挥毫,起草了一封言辞激烈的弹劾奏疏。 他在这封奏疏中详细列举了徐安的种种“罪行”,并指出他挪用公款、敷衍朝廷的嫌疑。 写完后,他将奏疏递给龙澜审阅。 龙澜看了一遍,觉得十分满意,便将其交给汪本东,让他找一个合适的机会送往朝廷。 汪本东领命而去. 龙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随后立刻叫来自己的部下周珍,让他严密监视这个汪本东,因为从今日地对话中,龙澜已察觉到,此人怕是对他没有那么忠诚了。 另一边,徐安提前返回了祥云山庄。 他在一处花园中安排了宴席,准备宴请被控制起来的木野和吴明。 木野和吴明被带到花园时,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们知道徐安今天,请他们来吃饭肯定没安好心。 然而面对徐安的威严,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徐安坐在主位上,微笑着看着两人。 他亲自给他们倒了一杯酒,然后说道:“二位今天能来这里我很高兴。不过我知道你们心中肯定有很多疑虑和不安。不过没关系今天这顿饭就是给你们饯行的。” 木野和吴明闻言心中一紧。 他们知道徐安所说的“饯行,”意味着什么。 然而面对徐安的威,严他们却不敢有任何异议。 “多谢大都督。”木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吴明也跟着附和道:“多谢大都督。” 徐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二位不必客气。今天这顿饭,就是咱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聚餐了。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木野和吴明闻言心中更加绝望。 他们知道徐安,这是在暗示他们即将被处决。 “大都督……我们……”木野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徐安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二位不必多说了。你们屠村的行为罪无可恕。” “我之前的确想过,要找机会保下你们,但是后来想想,如果留下你们,对朝廷对、百姓都无法交代。所以……今天这顿饭就是咱们的饯行酒了。” 木野和吴明闻言心如死灰。 “多谢大都督……”木野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吴明也跟着低声说道:“多谢大都督……” 徐安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宴席结束后,他亲自提着剑,走到木野和吴明面前。 两人看着徐安那冷峻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二位上路吧。”徐安淡淡地说道,然后挥剑斩下了两人的人头…… 解决完木野和吴明之后,徐安并未停歇。 他深知,真正的正义不仅在于惩处恶人,更在于慰藉受害者及其家属的心灵。 于是,他立刻派人将白老三和雨眉,以及其他赤土村出身的人,全部带了过来。 当这些人看到木野和吴明的尸体时,一个个泣不成声,心中的悲愤与仇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他们纷纷跪在徐安面前,磕头谢恩,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感激与敬意。 徐安看着他们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酸楚。 他连忙上前扶起他们,温声说道:“大家不必如此,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为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举行一场祭祀,让他们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说完,他便吩咐人将两颗人头收拾起来,准备带着大家前往赤土村。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祥云山庄,朝着赤土村的方向进发。 路上,徐安一直沉默不语,心中却在默默祈祷着,希望这次祭祀,能够让那些死难的百姓,得到真正的慰藉。 终于,在黄昏时分,他们抵达了赤土村。 此时的赤土村已经是一片废墟,但村民们还是自发地聚集在村口,等待着徐安的到来。biqubao.com 徐安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为这些百姓讨回公道的决心。 他命人在村口,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祭坛,然后亲自将两颗人头放在了祭坛上。 祭祀仪式正式开始。 徐安以镇国君、沧海道大都督的身份,庄重地宣读了祭文,表达了对死难百姓的哀悼和对正义的追求。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能够穿透云霄,直达天际。 村民们听着徐安的祭文,一个个泪流满面,心中的悲愤与仇恨,仿佛得到了某种程度的宣泄。 他们纷纷跪在地上,朝着祭坛磕头祈福,希望那些死去的亲人,能够在另一个世界得到安宁。 就在这时,雨眉和白老三一起走到祭坛前,将两颗人头,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篝火之中。 巧合的是,当人头被丢入篝火中时,天上忽然乌云滚动,下起了倾盆大雨。 然而,那篝火却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保护着,始终没有被雨水浇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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