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道:从斩妖谱开始_第70章 以彼之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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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
  便见那洪八公领着几个汉子,皮笑肉不笑的凑了过来。
  他到了近前,上下打量了道士与文士一番,随意拱了拱手,笑嘻嘻道:“不知两位是?”
  文士瞥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施主喊住我们,莫非有什么事儿?”道士眉头一皱,抱拳回了一礼。
  这洪八公嘿笑两声,满是横肉的脸上似笑非笑,他背着手慢悠悠绕着二人转了一圈,忽地止步,张口阴阳怪气的道:“你们好大的胆子,洪爷办事,别人见了都绕着走,你们俩倒是胆肥呐。”
  “哦?”道士先是错愕,继而笑问道:“怎地?莫非这街市是你洪爷修的?”
  洪八公斜眼看向道士:“敢这么跟我洪爷说话的,你算第一个,嘿,有尿性儿。”
  说着。
  一挑大拇指。
  而后眼中冷厉一闪,对着身后汉子吩咐道:“给爷切了这道人的卵子,杀杀他的锐气!”
  “哈哈哈,你这厮好生蛮横,咱们不过一面之缘,何必便要动刀?”文士笑眯眯的插嘴道。
  “哼,将这人的卵子一并切了。”
  洪八公冷哼一声,再次吩咐道。
  “得嘞,洪爷。”
  那几个汉子摸出短刀,阴笑着靠了过去,道士长叹一口气,侧头看向文士,无奈道:“瞧来咱们今日可有麻烦了。”
  “呵呵”,文士摇头笑道:“这无赖纠缠不休,却不是来讨打!”
  然后向下指了指:
  “老哥不便出手,江兄弟随意打发了他们便是。”
  道士微笑颔首,但见袖袍一摆,一道寒光电射飞出,几个冲上前的汉子顿时惨叫一声,忙丢了短刀,伸手捂着鲜血狂涌的耳朵,哀嚎不止。
  接着,便有几只血淋淋的耳朵,吧唧落地。
  “洪爷说要切谁的卵子?”道士一抬手,收回飞剑,转头笑容和煦地瞧向洪八公。
  洪八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愣了半响,双腿从心的弯曲下去,扑通跪地,嘶声哀嚎:“道爷,小人眼瞎,小人有眼不识高人呐,刚才…刚才那些话是小人的胡言乱语,道爷别当真,别当真啊…。”
  一边说,一边儿磕头告饶。
  “呦呵,洪爷快快请起,您这样可折煞贫道了。”道士笑眯眯的伸手虚扶。
  可洪八公那魁梧的身子却是颤抖不止,额头冷汗涔涔,丝毫不敢起身。
  “道爷,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人吧。”
  呆愣旁边的蔡小武下意识看向洪八公,暗道,这话儿咋有些耳熟?
  道士咧嘴一笑,啧啧说道:“贫道还是喜欢洪爷刚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那洪八公都快哭了,砰砰磕头:
  “小人知错了,道爷看在小人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的份上,便饶了小人吧”。
  他在那儿哭的稀里哗啦卖惨。
  道人却嗤笑一声,冷眼说道:
  “若非贫道有些本事,说不得便要被你这厮切了卵子,你这厮既然这么喜欢切别人卵子,今日贫道也让你尝尝没了卵子的滋味儿。”
  说罢这段含卵量颇高的话后。
  道士手上掐诀,飞剑倏忽间已绕向洪八公胯下。
  “噗嗤!”
  利刃入肉声响起。
  而后,便是洪八公痛彻心扉的惨叫。
  (请参考笑傲江湖小林子引刀自宫时的情景!)
  几滴鲜血洒落。
  洪八公…应该说洪公公目眦欲裂,双手死死捂住血肉模糊的裆部,嘴巴张得老大,却渐渐只能发出嗬嗬之声。
  这一剑既快又准,场上众人完全没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
  又一声惨叫响起,却是蔡小武吓得哆哆嗦嗦尿了裤子,转身就跑。
  那几个汉子一激灵儿,虽有削耳之疼,此时也不敢吱声了,纷纷缩着脑袋装起了缩头乌龟。
  “江兄弟当真是好俊的手段,竟也会传说中的飞剑之术!”文士有些讶然的说道。
  道士笑着摇了摇头。
  自个这御物也只能操控飞剑在周遭几十丈范围杀敌,算什么劳什子的飞剑之术。
  真正的剑仙,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他与之相比,还差得远哩。
  “些许微末手段,不足挂齿,黄老哥,咱们走吧。”
  道士没搭理洪八公他们,施施然收了飞剑,抽身离去。
  那文士瞧了瞧凄惨无比的几人,摇头叹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而后。
  与道士并肩而去。
  ………………
  略过刚才那段插曲不提。
  二人穿街过巷,走了盏茶功夫,拐入了一座气势庄严的庙宇前。
  这庙宇约莫两三丈高,飞檐耸脊,彩椽画栋,门头上高挂朱漆匾额,上书城隍庙三个金漆大字。
  道士站定脚步。
  仔细打量了一番主殿。
  这城隍庙虽然殿宇雄伟,翠瓦朱檐,可里面却冷冷清清,少见香客,从那门前磨的油光的台阶来看,这地方以前也曾是人潮如织,香客如云。
  “江兄弟,请随我来!”文士嘴角含笑,招手示意道士进去。
  道士颔首,而后便跟着文士走入了城隍庙之中,到了大殿,入眼所见,正中却是供奉着一尊白面无须的城隍爷,左右各有对联:
  上联曰:“阳世三间,积善作恶皆由你。”biqubao.com
  下联曰:“古往今来,阴曹地府放过谁。”
  横批:“你可来了”。
  道士走到近前,点上香烛,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完毕之后,这才又随着文士走入后殿。
  文士见此,暗自点头,他走到一堵彩绘墙壁前停下,袖袍一挥,继而一道神光粲然亮起,紧接着那墙壁之上,便显出个黑漆漆的门洞来。
  “贤弟,请!”他笑吟吟的对道士招手相请,称呼已改做了贤弟。
  瞧着眼前突兀出现的门扉,道士先是有些好奇的瞧了几眼,而后微微一笑,便毫不迟疑的抬步走入。
  道士眼前一花。
  再次睁开眼。
  赫然已经到了一处大堂之中。
  这里好似衙门里的大堂一般,最上方有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上面摆着文房四宝和笔墨纸砚。
  那桌椅后面的墙上,则描绘着一副恶鬼受狱图,在阴森黑暗的地狱之中,一群奇形怪状的恶鬼正忍受着拔舌,剥皮,砍脚,油锅等酷刑。
  道士正瞧得入神,忽的肩膀被人拍了几下,侧头一瞧,却是文士从身后缓步走来。
  “想必贤弟也知道老哥的身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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