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道:从斩妖谱开始_第72章 夜黑勿掌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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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宁县外。
  云雾缭绕的洞窟之中。
  蛇妖忽然抬起了磨盘大的头颅,警惕四顾。
  它适才突然感到背脊发寒。
  嘶嘶~
  吞吐着蛇信儿。
  过了好半晌,也未发觉什么异常,复又重新蜷缩在了原处,口鼻间吞吐起了灰气。
  …………
  县中某处药铺。
  药铺掌柜正低头拨弄着算盘,忽闻门外有人走进,抬头一瞧,却是个年轻的黄脸道士。
  “道长,您要看病?”
  他迟疑的问了一句。
  谁料,那道士却是翻了个白眼儿,凑到柜台前,开门见山的说道:
  “掌柜的,你店里可有雄黄卖?”
  “雄黄?有,有,客人要多少。”药铺掌柜一看来了生意,忙放下手上活计,堆着笑脸问道。
  “有多少,来多少!”
  道士一开口,便将掌柜的吓了一大跳。
  “这…道长,您要这么多雄黄作甚?”
  药铺掌柜颇为诧异道。
  “呵呵,雄黄自然用来祛蛇。”道士咧嘴一笑,摆手催促道,“问那么多作甚,快些去准备,贫道还有急用。”
  “好嘞,道长您稍等。”
  那老掌柜也不多打听,转身便去忙活了起来,不多时,便有几个伙计从后堂吭哧吭哧抬来了几袋子硫磺。
  药铺掌柜笑呵呵道:“道长,您瞧这些可够?”
  道士点了点头,问清了价格,付了锭银子,又道:“将这些雄黄,给贫道送城隍庙去。”
  “得嘞。”药铺掌柜摸索着那锭银子,老脸笑的好似菊花儿一般,他朝那几个伙计学徒吩咐道:“阿福,你们几个去把雄黄给道长送去。”
  “是,掌柜的。”
  那几个伙计推了个独轮车,载着几袋子硫磺,跟着道士晃悠悠去了城隍庙。
  “道长,东西放哪儿?”
  那叫阿福是少年小心翼翼的问道。
  道士随手指了指,和声道:“就放大殿里吧。”
  而后。
  待那几个伙计离去后,墙壁上一道神光闪现,继而刘玄从中走出,他瞧着殿中的几袋子硫磺,颔首说道:“不错,贤弟办事果是利索。”
  “老哥须多久能练出那东西?”
  道士笑了笑,随手从布袋里拿出一块硫磺,打量了几眼,又闻了闻,回头向刘玄问道。
  刘玄凑到近前,沉吟一番,说道:“少则一两日,多则三四日。”他又苦笑一声,摊手道:
  “不满贤弟,老哥的神力已经所剩不多了,若是全胜时,只须几个时辰,便能将这些硫磺尽数炼成六阳燃蛇丹,如今也只能动用城隍本源神力,慢慢炼化了。”
  放下手上的硫磺。
  道士点了点头:“那蛇妖近几日应当不会吃掉那一对孩子,老哥只管放心炼制此丹即可。”
  “这点老哥也知道一些。”刘玄又接着说道:“那蛇妖所选的孩童,皆是极阴之体,若是等到月圆之夜食之,便会大涨法力,此时距那日还有三天,倒也不虞那对童男童女会遭了蛇妖毒手。”
  “如此极好。”
  道士笑着颔首,忽而想到一件事儿。
  “贫道听闻县北有口老井,近几日已有两人溺死,老哥可知道到此事?”
  “老井?”
  刘玄眉头一挑,接着思索了片刻,道:“那地方确实有恶鬼作祟,可惜老哥去了几次,也未追查到那恶鬼的踪迹,只在井中发现了淡淡的鬼气儿。”
  “可叹,老哥手下若是有日夜游神,枷锁将军听调,那鬼祟何至于如此猖狂!”
  想到自个就是个光杆城隍,刘玄满腔抱负,尽化作了一声长叹。
  憋屈啊……
  听罢刘玄所言,道士若有所思,瞧来今晚上倒要去老井左近,查探一番了。
  …………
  子时已过。
  夜昏沉沉的。
  缭绕的灰雾将长街内外封锁,天上半挂残月,缕缕月光投入雾中,未溅起半点波澜,便已被同化成了混沌雾气,弥漫四周。
  忽而。
  在这寂静无声的街道上。
  不知何时。
  突兀出现一位二八少女,她缓步走在城北的街道中,脚步踩在青石道路上,未发出半点动静。
  当少女走到一处小巷子口子。
  忽然脚下一顿。
  他一扭头,定定瞧向那黑洞洞的巷子深处。
  破旧拥挤的窝棚里。
  采儿迷迷糊糊间,被一阵“咯吱吱”的怪声吵醒。
  她支起身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儿,入目一片漆黑,只窗沿边沾染几道不太明亮的月华。
  “咯吱吱!”
  那怪声再次想起,声音好想是从脚边传来的。
  床头那边是娘亲与阿弟睡的地方。
  莫不是阿弟又在磨牙了,采儿如是想。
  尔后。
  她侧过身子,一只小耳朵捂在稻壳枕头里,有用小手捂住了那只露在外面的耳朵。
  过了半响。
  那“咯吱咯吱”的怪响非但未停,反倒愈加聒噪了。
  采儿辗转反侧,仍旧无法入睡,就在这时,忽有一股儿淡淡的怪味惯入鼻中,这味道…似乎有些熟悉。
  她有些忍不住坐起身子,试探的轻呼唤了一声:
  “娘亲?”
  忽地,怪声突兀消失。
  “采儿怎地不睡?”
  她娘那沙哑的嗓音在黑暗中传出,只是口齿不清,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娘,你可听到有什么响动么?”
  采儿疑惑问。
  “那是家里的老鼠啃砖头哩,采儿快些睡吧。”
  妇人含糊不清的回道。
  “哦!”
  采儿皱了皱眉头,鼻中仍能嗅到一种刺鼻,恶心的味儿,她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却也没再去向追问娘亲,侧过身,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唔”。
  刚睡下没多久,采儿的又肚子咕噜噜乱叫起来,兴许是晚上的饼子吃得太多,坏了肚子。
  “娘。”
  她唤了一声。
  “作甚?”
  妇人冷声道。
  “我肚子疼,要去茅房。”
  采儿挣扎着起身,说道。
  “屋里有尿罐子,莫去茅房了咧。”
  妇人幽幽说道。
  “可…采儿要解大手。”
  采儿揉着疼痛的肚子,焦急的道。
  “去旁边的厨房吧,那地上有个瓦盆儿。”
  妇人沉默了几息,又道。
  “那儿有灶王爷。”
  采儿忍着有些艰难了。
  “……”。
  妇人无奈,只得说道:
  “快去快回,莫要被山里猫拉走咧。”
  (山猫,据说不听话的孩子,就会被山猫带走。)
  采儿应了一声,急忙起身穿上鞋子,摸索着火匣子,就要去点油灯。
  “莫掌灯。”
  妇人尖锐的嗓音陡然响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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