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道:从斩妖谱开始_第 182章 陈都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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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府外。
  乱糟糟“敲门”声夹杂着呼喝叫喊,来势汹汹,好似一群儿泼皮无赖上门催债一般。
  “嘎吱!”
  一个门房老头慌手慌脚打开房门。
  忽而瞧见了几十个皂衣捕快,忙将怒容转作了笑脸,团了个揖,低眉顺眼道:“各位差爷,不知来我宋府有何事?!”
  “官府办事,还须与你一老奴多说?”
  几十个捕快分作两边,从中跨出一人,身穿铠甲,腰挎长刀,枣红脸,络腮胡子,一对眼珠子好似铜铃瞪来,只瞧的那门房腿肚子打颤。
  “是,是,小人这便去禀报家主。”
  门老头不敢多问,转身便要离去。
  “嘿,禀报个屁。”
  那铠甲汉子探手一把扯住门房老头的后衣领,好似抡着个小鸡仔一般,随手丢在了一旁。
  而后。
  抬手一挥,带着几十个捕快大喇喇冲入府中。
  门房老头哎呦一声,打了个璇儿,脸着地,屁股在上,摔了个狗吃屎。
  刚迷迷糊糊坐起身子。
  便听自身旁经过的捕快里有人讥笑一句。
  “不懂一点儿规矩,都尉大人岂是你这个老瘪三儿能拦的!”
  “都尉?”
  老头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又吓得瘫软在地。
  雍安城陈都尉,那可是鼎鼎大名,随便寻个本地人打听打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名声不一定是好名声。
  这位陈都尉外号一杆秤,见钱眼开,敲骨震髓,爱钱如命,一毛不拔,……这些话儿用到其身上,绝不会冤枉了他半分。
  是以此人在雍安城,名头响当当得很!
  ………………
  那陈都尉领着一帮子捕快在宋府大呼小叫,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宋府上下,仆人们见之,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搭话。
  好在宋员外及时跑来,拱手作礼,笑道:“老夫便是此间主人,不知各位官爷何故来此?”
  那陈都尉斜眼瞧去,皱眉扫视了宋员外一番,冷眼说道:“今儿早上不少百姓报官,说昨个夜里你府中接连出现异象,还有天雷降下,不知可有此事?”
  “这…确有此事!”宋员外迟疑了一瞬,心知这番动静,绝瞒不过对方,所以便老实承认了下来。
  “哦!”
  这一下。
  倒叫陈都尉有些儿诧异。
  他眼神微动,咧开嘴笑了笑,黄牙外翻,一股子酒气喷薄而出。
  “既如此,你且说说此种缘由!”
  宋员外闻言,有些迟疑不决,他侧头瞧了眼东侧的院子,却仍未见道长与儿子的身影,当下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娘的?你这老儿莫非知情不报?!”
  陈都尉一蹬眼珠子,腰刀出鞘几分,神色颇为不耐烦的喝道。
  “啊!?”
  那宋员外吓得一哆嗦,忙摆手告罪道:“诸位官爷且先等候片刻,其中原委,待会自有人告知。”
  “呵。”
  陈都尉冷冷一笑,平日都是别人等他,这老儿今个儿却让他陈某人等候别人,若不给其点儿眼色瞧瞧,怕是不知他一杆秤的名头是如何来的。
  当即怪眼一翻,老气横秋的喊道:
  “这老头儿阻碍办案,恐有不为人知的图谋,儿郎们,与本都尉将之锁拿起来,押入官府。”
  “是!”
  捕快中笑嘻嘻窜出两人,轻车熟路的取下枷锁,一左一右按住宋员外臂膀,便要为其带上镣铐。
  “住手!”
  正当宋员外面无土色,不知如何是好之时,远处忽地有一道朗喝传来。
  “呦呵,哪儿来的小瘪三敢来造次?!”
  陈都尉板着脸,斜眼瞥向来人。
  但见是个身穿青色道袍,相貌周正,隐有出尘之意的道士,与一位长相憨厚的年轻人并肩走来。
  “不知各位因何捉拿宋老员外?!”
  道士走到近前,不咸不淡的说道。
  “哼,因何锁拿?”陈都尉眉头一挑,手按腰刀,不屑道:“本都尉办案,你这野道士管的着么?”
  继而话锋一转,森然道:“难道你贼道与这老儿是同党不成?”
  “贫道纯阳子,不知阁下可识得此名号?!”道士也不生气,却是笑了笑,反问了一句。
  “狗屁的纯……什么?你就是纯阳子?!”陈都尉还待口出狂言,可忽而反应过来,却是赶忙管住了嘴,有些惊诧的瞧向道人。
  昨个儿他带人刚从燕岭镇返回雍安城,屁股蛋还没坐热,就被太守喊了去。
  太守大人对燕岭镇瘟疫的知事不过略微询问了几句,而后语重心长的告诫他。
  直言城中近些日来了个道士,唤作纯阳子,乃是位精通道法的高人,若是见了,只可恭敬对待,绝不可恶了对方。
  说罢此话,就将他给打发走了。
  陈都尉心中颇有些不以为然,什么狗屁的道法高深,这种江湖骗子不过会几手障眼法罢了。
  只需弄些儿童子尿,黑狗血,女人月经布,再不行就搞些粪便屎溺……
  迎头撒上去,保管对方现了形。
  待捆起来押入牢房,再佐上老虎凳,辣椒水伺候,对方就算是个铁打的汉子,也能让其哭爹喊娘。
  所以他对太守大人提起的纯阳子,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刚出了府衙,就将之抛飞去了九霄云外。
  转头便直奔百花楼而去,一连喊了五六个美娇娘大杯同眠,征战了半宿,才算乘兴而睡。
  天还未亮,他便急不可耐的奋起余勇,接连征战,一番的销魂荡魄,淫声浪语,几个美娇娘痴痴笑着,大呼将军神勇。
  他心下正自志得意满时,冷不丁被几个手下人寻了过来。
  禀报说城中昨夜生了大事,不少人前来报案,太守大人已责令其去查看。
  陈都尉万般不舍,也只得温声安慰了几个美娇娘,慢悠悠自温柔乡中抽身离去,怒冲冲携了几十个手下,直冲那宋府而去。
  接下来的事儿,便是方才的一幕了。
  一时间。
  他眉头紧蹙,思索了几息,抬眼盯着道人,语气迟疑地道:“不知道长为何在此,这宋府的昨个儿那番动静,莫非与道长有关不成?!”
  “不错,此事却与贫道有些干系。”道士笑着回了句,然后话锋一转,悠悠说道:“贫道与太守大人有些许交情,此事却须见了太守,才可明说。”
  江尘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便是这件事儿不是你个都尉能管的了的……
  陈都尉与一帮子捕快听了,先是面面相觑一阵,接着便轰然大笑起来,这道人还真将自个儿当根葱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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