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道:从斩妖谱开始_第 196章 诛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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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长…不,不要杀我!”
  那杏儿自适才的变故中回过神,脸蛋儿煞白中带着惊恐,挣扎着向道人所在磕头讨饶。
  而那曼妙的身姿不着寸缕,大片细腻的肌肤在光线的反衬下,是刺目的白。
  道士的眼神儿上下逡巡了一番,嘴角一扯,心道,太守真是眼光毒辣,这般的尤物,果真是人间少有。
  忽然间。
  身后猛地窜出个人影,却是太守怒冲冲扑将上去,口中怒斥道:“贱人,老夫打死你这个淫荡的东西!”
  说着,便是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杏儿脸颊上。
  杏儿惨叫一声,那张雪白的俏脸蛋儿上,已多出五个红肿的巴掌印子。
  太守仍不解气,凶狠的一把捉住杏儿的头发,巴掌好似雨点儿般兜头落下。
  而江尘不过是为了斩杀火妖,顺便喊人捉个奸罢了,这是别人的家事,他自不会说出什么阻止的话,此刻也就在旁边看个热闹了。
  “相…相公…!”
  杏儿忽的惨嚎道。
  便是这一声相公,让太守再次抬起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喘着粗气。
  赤红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女子。
  “贱人…怎地还有脸唤老夫相公?!”
  那杏儿踉跄地抬起披头散发的脑袋,脸颊红肿,口鼻间有缕缕鲜血滴出。
  她目光涣散地呢喃到:“相公,非是…奴家不守妇道…是…是那妖怪强迫奴家与之欢好。”
  “呸,你这贱人,适才你与那火妖在厢房内的浪语,老夫可谓听得一清二楚,如今又何必惺惺作态!”对于女子的话,太守自是半个字也是不信的。
  他老脸无比阴鸷,冷声道:“老夫自问何曾亏待过你,可你这淫妇竟敢背着老夫偷人…此番是你自个寻死,非是老夫不顾情面!”
  “做错了事儿,便要承担后果,按大乾的律法,女子与别的男子苟且,轻则杖八十,钳去指甲,充做官妓,重则骑上木驴,游街示众,且要被浸猪笼而死!”
  言吧,重重一挥袍袖。
  “淫妇,你觉得老夫会如何量刑?!”
  那杏儿听罢这番话,先是面露惊恐之色。
  紧接着,其神情却又恢复了平静,直愣愣瞧向太守,过了好半晌儿,红肿的脸儿忽地笑了起来。
  “相公何必如此绝情!”
  她接着又作出我见犹怜的哀怨模样。
  “难道相公记不得当初在百翠楼的琴瑟和鸣,白首之约了么?”
  太守挑了挑眉,恨声道:
  “你做出此等苟且之事,还有什么脸面再提起当初之约!”
  杏儿噗嗤一笑。
  “唉,相公三妻四妾,哪儿晓得奴家的难处。”
  她眉眼流转入勾,幽幽说道:
  “奴家被空锁在这深院之中,相公月余也难来上一次,与那房事不过须臾功夫,便自离去,可知奴家也是女子,心中愁闷,又有谁可诉说哩!”
  太守的身子微微颤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愤怒,恼火,羞愤,困窘,霎时间,各种情绪呈现在那张老脸上。
  那杏儿见此,笑得愈加放肆。
  “相公,奴家非是荡妇,不过是想做回个寻常女子罢了……”
  “闭嘴。”
  太守怒目圆睁,一脚重重踢向女子腹部,杏儿痛呼一声,滚落下了床榻。
  她挣扎着昂起头,在瓦砾堆里放荡而娇媚的笑着。
  那雪白的躯体裹上了些许灰尘,愈加让人瞧得垂涎几分。
  “贱人该死!”
  太守再也忍耐不住,愤恨的字眼从牙齿缝间挤出,俯身拾起块厚实的青砖,毫不迟疑,狠狠砸向那副诱人的酮体,如此反复扬起又落下。
  砰砰砰……
  硬物砸在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伴着一声声女人的惨叫,在整个厢房中回荡。
  飞溅的鲜血点点泼洒在墙壁,瓦砾,尘土,与太守那张疯癫似的脸上,期间还夹杂着一些个肉末骨屑。
  过了许久。
  也许是气力耗尽。
  太守摇摇晃晃地停下动作,手上那块儿血迹斑斑的青砖滑落在地,其眼中的癫狂之意也慢慢削减。
  这时。
  院外忽而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
  须臾功夫,便见陈都尉手持长刀,带着一大群捕快呼喝而来。
  “大人,太守大人?!”
  刚闯进了厢房。
  先是见了老神在在的道人,眼光一转,才发觉他们的太守大人正瘫坐一堆砖石瓦砾之间。
  身前处,还有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一刻钟后。
  吐了个昏头黑地的捕快们,又开始收敛起了尸身,有妖怪的,也有人的。
  陈都尉倒也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虽眼前厢房里血腥味儿充塞口鼻,他却并不如何在意,反倒心头隐隐有种与大人同病相怜的快感。
  瞧着房中情景,再结合之前道长的举动。
  啧啧……吾道不孤啊!
  他赶忙命人弄了些清水,与一套干净的衣物,殷勤的请太守大人洗去血污,更换上新衣。
  一切妥当后。
  却已经到了戌时。
  太守有些神色恍惚,浑浑噩噩的被人抬着送回了府衙,至于那妖怪与人尸,却被陈都尉下令,一把火给烧了!
  最后,一群捕快举着火把,搜出了个躲藏在柜子里的小丫头,至于如何处置,却只等太守大人的意思了。
  道士没留下收拾这个烂摊子,索性与陈都尉知会上一声,而后,便独自回了客栈。
  …………………
  客栈房中。
  一灯如豆。
  江尘盘膝端坐在床榻上,脸上有些许的疲累。
  这一日,当真是几经波折,先是闯入三仙庙,与火妖在密室斗了一场,而后返回收取夜明珠,又遭逢密室塌陷,搜寻到火妖的藏身之所,结果又生了太守小妾这档子事儿。biqubao.com
  当真是一桩桩,一件件,颇有些戏剧化的意味儿。
  对了,此番倒还有了意外收获。
  他嘴角一扯,伸手自袖袍里捞出个鸡蛋大小,红彤彤的,散发着热浪的珠子。
  这颗珠子正是那火妖的内丹,托在掌心处,有炙热感传出,似通红的碳球儿,寻常人难以徒手拿取。
  道士仔细打量了几番,可也瞧不出这玩意儿到底有何用处,至于说什么吞入腹中。
  呵…妖力与法力压根就是水与火的关系。
  若是有修行人头铁的敢吞下妖怪内丹一试效果,别的不说,保管能立即送其去见了道祖,立时能省了几百上千年的苦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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