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刚接起电话,白清源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被袭击了?受伤了吗?现在在哪?” 季凡笑了笑,“我没事,白首长,袭击我的是柳家,现在所有袭击者都被我杀了,就是叛徒柳城跑了。” “我刚拿到疗养室的钥匙,正准备给老爷子治疗!” “都是我不好!”白清源的声音中满是愧疚,“我差点害死了你!” “我看到柳家出动的消息就意识到了不对,第一时间就派了人过去,看来还是慢了一点!” “幸好慢了一点,不然我乾坤印的秘密就要暴露了!”季凡心中庆幸。 白清源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寒,语气中满是杀意。“小子,你放心,我们龙组虽然势弱,但也不是泥捏的!” “你就在那里放心给赵家老爷子治病!我现在就向上反应,一定替你讨回这个公道!”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季凡想到一会龙组还有人要来,便暂时打消了给赵国峰治病的念头。 他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到了龙族的人。 龙组众人一进据点,就看到满地的尸体,而且全都是元婴境修炼者。 他们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咽了一口口水。 季主任一个元婴后期,单枪匹马居然就解决了这么多人…… 这就是独自抓捕暮影组织四大金刚的实力吗? 果然名不虚传! “快看!那个人是柳家的柳无生!”一个带着黑帽子的龙组成员注意到了墙上的尸体。 “柳无生?!”听到这个消息,龙组众人只感觉难以置信。“难道是那个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天才柳无生?!” “除了他还有谁!”黑帽子龙组难以置信地说道,“要知道,他可是有着化神境以一敌三反杀两人的战绩啊!” “结果他竟然被季主任杀了!”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季凡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震惊、崇拜、仰慕! 哪怕季凡见多识广,对这种目光承受惯了,一时间也有点飘飘然! 要知道,这可是京城龙组! 这些看似普通的龙组成员,哪个不是京城各家族中的青年才俊? 季凡平复了内心波动,和众人寒暄了几句之后,说道:“接下来,我要在疗养室里为赵家老爷子治病,希望各位帮我守住这里,不被打扰。” 在场众人无不是世家子弟,听到这事又是一惊。 他们稍微思考一下,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季主任居然连赵家的家主纷争都敢参与,胆子真大! 众人一边想着,一边应了下来。 见众人答应,季凡道了句谢,转身进了疗养室。 他从乾坤印中取出了赵国峰昏迷的身体。 以赵国峰的身体状态,若是没有外力干涉,仅靠他自己是醒不过来的。 这也是季凡不在乾坤印的空间中,给赵国峰治疗的原因。 因为他怕治疗过程中,赵国峰万一清醒过来,他不好解释。 虽然赵国峰也是他尊敬的长辈,但他并不想冒这个风险。 季凡将赵国峰放在床上,从玉石戒指中拿出培元丹调息。 若是他人看到季凡拿这么珍贵的丹药仅仅用来恢复灵力,一定会大骂他败家子! 要知道,这可是提升修为用的极品丹药,常人仅在修炼、破关时,才舍得使用! 季凡恢复了灵力,深吸一口气。 他开启天地之眼,观察老爷子体内生机走向。 随后,他右手夹住阴阳灵针,运起太玄阳针直刺向赵国峰身上死穴! 阴阳灵针刚刺入赵国峰体内,季凡就感觉到一股清晰的阻力。 他一咬牙,灵力向阴阳灵针中疯狂灌输,一寸、一寸,只听“噗”的一声,阴阳灵针猛然间全部刺入死穴。 季凡不敢犹豫,连忙加紧灵力输入,用阴阳灵针镇压住赵国峰的死穴。 一时之间,赵国峰的状况竟好转了不少! 原本微弱的鼻息现在开始变得重新有力,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季凡再次运起天地之眼,只见脐间生机流逝的速度,已经从原来的三峡泄洪,变成了现在的水管放水。 他脸上不由升起一丝喜色。 季凡擦了一把汗,再次吞下一颗培元丹。 他正要一鼓作气,彻底解决赵国峰的生机流逝,猛然间,听到外面一声雷响。 无云无雨,白日惊雷! 季凡的手猛然一抖,他意识到关键的时刻到了。 他再次运起灵力催动太玄阳针,灵力宛如瀑布一般,轰隆流进赵国峰的死穴。 可是,这依然不够! 哪怕以他元婴后期的灵力,也无法将死穴彻底封住! 季凡咬了咬牙,掏出乾坤印。 乾坤印的灵力,成了季凡最后的底牌。 成败在此一举! 季凡脸上满是决然,心中暗喝:“给我封!” 季凡的灵力再次拔高,奔涌如长江、浩荡如黄河,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涌入赵国峰的死穴,将其彻底堵住。 “成了!”季凡心中暗道。 眼见治疗成功,他收起乾坤印和阴阳灵针,顾不得其他,直接躺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赵国峰眼皮微动,随后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意识还没有清醒,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他发出了疑问:“这……是哪?” 季凡听到赵国峰的声音,强撑着坐起身子,笑着说道,“老爷子,这是龙组治疗室,你现在感觉如何?” 赵国峰听到季凡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回忆顿时涌上脑海。 他感受这自己有力的身体,缓缓从床上坐起。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这一切! 呼吸不再费力,身体不再疼痛,眼睛也看得更加清楚! 他缓缓下了床,看着季凡,肯定道:“季小友,是你救了我!” 季凡点了头,“我用祖传医术暂时封住了你的死穴,避免了你的生机流逝,不过这方法治标不治本……” 赵国峰不等季凡说完,便对着季凡俯身下拜。 季凡赶忙起身,扶住了他,“老爷子,您这是要做什么?” 赵国峰看着季凡,正色道:“我本就是年老体衰、将死之人,季小友救我性命,必然会惹怒苍天,折损福源!” “这一拜,是我应当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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