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未趴在床上,满脸笑容地刷着修炼者论坛。 她最近经常来这上面看季凡相关的消息。 每当她看到众人吹捧季凡,心中就觉得美滋滋的。 而一旦看到有人瞧不起季凡,她就心头火起,恨不得与对方当面讲个清楚。 这种事能坏了她一天的好心情。 眼下,她就看到这样一个帖子。 王未反复滑动着手机,眉头紧锁。 “姐夫,你过来看看这条帖子。”王未一脸严肃,招呼着一旁的季凡。 “怎么了?”季凡坐到王未的身旁,看着她手中的手机。 一股灼热的呼吸骤然打在了王未耳边,让她的身子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王未的脸有些红,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她压下心中羞意,正色道:“这个帖子发布刚刚一小时,就被推到了首页!它把你能击败其他人的原因全都归到了登顶得到的功法之上!” “有人在推波助澜,想要激起其他人心中的贪婪!”季凡专注的看了一会,随后冷笑一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这样一群人心怀鬼胎的人聚集起来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万一他们决定对龙运村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王未想到这种可能性,心中有些担忧。 季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些贪图我身上功法的人一直存在,与其让这个危险潜藏在暗处,不如我们主动把他们引出来!” “王未,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季凡突然问道。 王未这段时间一直在负责季凡生活中的其他杂事。 她想都没想,当即答道:“明天回龙运村,帮助绿萼姐突破。之后前往万安市,找柳家报仇!” 万安市是以前的天下中心,之前的历朝历代都以万安市作为都城,只不过本朝建了新的京城,万安市也就落魄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不回村里了!”季凡果断说道,“那些暗中的威胁不除,我心中不安!” 季凡眼中寒光一闪,接着说道:“王未,你发个帖子,把我接下来要上万安市找柳家的行程暴露出来!我要趁这个机会,把这群人引出来一网打尽!” 王未的帖子在论坛里引起了一片波澜,不少有心人已经开始暗中串联。 季凡正看着帖子盘算着自己可能的敌人,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过来,居然是姜春雷! 自从阴阳宗在昆仑山建立了宗门,姜春雷就一直驻守在昆仑山。 季凡虽然是宗主,但他能这么长时间不回宗门,就是仰仗着姜春雷兢兢业业打理各种宗门事务。 毕竟,姜春雷是他的岳父,季凡信得过他。 他们两人向来是很少通话的。 季凡接起电话,问道:“老姜,怎么突然打给我了?” 姜春雷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会,这才长叹一声,“宗主,宗门里有些麻烦,我实在处理不了……” “还有你处理不了的事?”季凡骤然一惊。 要知道姜春雷之前可是市里首富,能力、手段都是远超常人! 哪怕遇到了一时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也会咬牙硬撑,亲手处理。 可如今,一向要强的姜春雷竟然向他求助,这让季凡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姜春雷沉默半晌,艰难说道:“唉……前段时间,昆仑这一带出现了一个大佛宗,他们仗着修为高强,抢占了不少产业,我……实在是打不过他们。” “老姜,这不怪你。”季凡安慰道。 “季小友,我对不住你啊!宗门里的产业,被他们抢去了七七八八,我总想着自己能解决,可我就是打不过他们……如今大佛宗这群人又要我们用远超市面的价格,买回原先属于我们的产业,可宗门里实在没钱了,季小友,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这个一向坚毅、强大的男人,声音中竟有些许颤抖。 “大佛宗!”季凡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当初要求大佛宗宗主戒元归还抢来的产业,想不到这个戒元竟敢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还欺负到他家头上了! 姜春雷担忧道,“宗主,这个大佛宗的人,您能处理吗?我听说他们的掌门戒元可是化神境巅峰高手!” 姜春雷咬了咬牙,“要是您处理不了,我可以变卖一些家族产业,勉强能凑出这笔钱!” 季凡冷笑一声,“老姜,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这个大佛宗三番两次惹到我头上,也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 “约他们今天晚上见面!到时候,我亲自出手收拾他们!” “好!”姜春雷激动应下。 夜幕笼罩,天色渐晚。 姜春雷开车接到季凡,来到了一家五星级饭店门口。 季凡眉头一挑,“选这么好的地方招待大佛宗?他们也配?” 姜春雷苦笑一声,“他们架子大得很,选了别的地方都不会来的。” 季凡冷笑一声,跟着姜春雷来到了提前订好的包房。 两人在包房里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有人到来。 季凡坐在椅子上,眼睛微眯,脸上寒意更重。 姜春雷坐立难安,不断给大佛宗的人打电话,却是一个都没打通。 两人又等了半小时,一伙人才推门而入。 季凡看到站在最前方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年轻人正是早上试图调戏乔可曦的那个大佛宗弟子! 年轻人看到季凡猛然一惊,但想到身后跟着的两个化神境高手,他的心骤然放松了下来。 他看了看季凡,又看了看姜春雷,冷笑一声,“想不到你竟然是阴阳宗的人!” 姜春雷惊讶问道:“你们见过?” 季凡微微点头,“今天早上刚见过。” “他可是当众打了我的脸!”年轻人脸上满是恨意,“老东西,你要是不让这小子给我道歉,今天这笔生意不用谈了!” “道歉?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姜春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今季凡就在他身边,他心中底气十足。 “我管你是谁?”年轻人嗤笑一声,“在昆仑,我叔叔戒元第一,我持正就是第二!其他人不管你是谁,在我面前都得跪着!” “我还想找你呢,没想到你竟然送上门来了!你现在就跪下给我道歉!”持正轻蔑地看着季凡,“要不然,我一会就带人灭了你阴阳宗满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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