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房外。 百花阁中的所有人都站在门口。 项福明白,想要杀季凡必须找到钥匙,可现在长老哪怕遍体鳞伤,却依然不肯说钥匙在哪。 所以,为了震慑硬骨头的长老,项福将百花阁所有人全带到这里。 项福目光冰冷,傲然的说道:“古玲珑已经被抓,我现在是百花阁阁主!听我的话你们可以活,如果不听……” 他刚说完,就有两个百兵山弟子架着浑身鲜血的长老走过来。 长老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看上去仿佛就要断气了一样。 “长老!”百花阁女医师中有人哭着喊道! 项福手掌一伸,就将长老擒在手中。 “我要开草药房找季凡,可长老不同意!” “这样的违背我命令的人,绝不轻饶!” 说着,项福踩在长老腿上,狠狠跺了一脚。 “噗!” 随着一声血肉的闷响,长老的腿竟被项福生生踩断。 溅射的血液和断茬的骨头四散! 凄厉的喊声,在百花阁上空不断飘荡! 项福淡淡说道:“我知道钥匙就在你手里,要是还不开门,别怪我不客气!” 长老痛的脸色扭曲,恨不得咬碎满口的牙:“打死我也不开!” 项福眼中露出一丝残忍,再次踩在长老的另一条腿上:“这样说,你是不听阁主的命令了?” 长老痛苦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还不说是吧?那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百花阁的这些人的命硬。”话音未落,项福来到百花阁女医师身前,随手捏碎她的脑袋。 鲜血喷洒在广场上,顿时一股难闻的血腥味传出来。 “你不说,我就一直杀人,我想知道,在你心里这些弟子的命跟这座门比起来,哪个重要。” 项福看着众人惨白的脸,随手甩去手上的鲜血。 长老见状,目眦尽裂,眼角甚至留下了血泪。 百花阁弟子,每一个都是古玲珑用尽心血培养出来的,是百花阁最重要的资源。 无论死去哪一个都是对长老莫大的伤害。 但草药房内季凡正在修炼,现在百花阁唯一的希望就在他身上,如果贸然打开大门,季凡必死。 想到这里,长老狠下心摇了摇头。 广场上,百花阁弟子虽然面如土色,此时却高高昂起了头。 “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项福冷声说道。 正在此时。 草药房大门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咚咚咚!” 闷响声越来越急,仿佛有什么无比恐怖的存在,要从门里钻出来一样。 随着阵阵闷响,原本紧闭的大门顿时晃动起来。 摇摇欲坠。 眼看草药房大门要被砸开,项福扔下腿上血肉模糊的长老。 来到暮八身前,面露喜色的说道:“你们准备好!季凡要出来了!” 他话音刚落。 草药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门后,正是这一次的目标季凡。 长老看见季凡出现,连忙喊道:“季凡,快跑!” 可万万没想到,季凡却摇了摇头。 早在草药房内,他就听到了外边的声音,所以才不顾一切的踹开大门。 季凡走出大门,先是扫视一圈。 发现百花阁弟子被杀,身上顿时泛起了冲天的杀意。 古玲珑对自己的情深义重,每一次遭遇困局,古玲珑都不求回报的出手相救! 这样的情义,季凡终生难忘。 但是现在,百花阁却遭到了百兵山和暮影组织的虐杀。 想到这里,季凡连忙冲到长老身前:“您没事吧?” 见长老摇头。 季凡这才看向一旁的项福和暮八。 随着季凡的怒目而视。 一股如潮的杀气席卷而来,杀气带着强烈的寒意,让项福和暮八下意识后退几步。 项福仿佛受到了侮辱,连忙吼道:“季凡,百兵山和暮影组织一起杀你,你就算死也值得骄傲了!” 季凡脸色铁青,他迈步来到项福身前: “百兵山和暮影组织来杀我?” 听到季凡的话,项福有些胆寒,可看着身后的暮八,他还是壮着胆子喝道:“对,就是我们……” “啪!” 项福话都没说完,一个巴掌便落在他脸上。 “就是你杀百花阁弟子,残害百花阁长老!”季凡面色冰寒,冷声说道。 此时项福不顾嘴角的血,连忙喊道:“杀了又怎么了,我可是百兵山……” “百你姥姥!” 季凡一声怒吼,庞大的灵力带着浓浓的杀气碾压而至。 项福口中一甜,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顿时心中一惊。 季凡一声吼就让自己受伤吐血,他的实力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自己可是堂堂炼虚境强者! “你……”察觉到季凡身上强大的杀气,项福脸色扭曲,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季凡面色冰寒。 看着项福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百兵山的炼虚境?就这个实力?”季凡冷声说道。 项福脸色大变,连忙瞥向身后的暮八。 可谁料,暮八却后退了一步,仿佛不想参与这件事。 看到强援退步,项福壮着胆子喊道:“我堂堂炼虚境,岂能是你这个化神境中期……” “化神境中期?”季凡瞟了一眼项福,冷声说道。 接着他手指一动,一道金白色的耀眼光芒出现。 “呲!” 瞬间,项福的膝盖被阴阳灵针穿透。 “跪下跟我说话!”季凡面色冰寒,冷冷说道。 项福直接跪了下去! 可让他无比恐惧的是,季凡身上的气息宛若滔天大浪,连炼虚境的他都看不透! “是齐修诚让我来百花阁的……”项福连忙解释。 此刻,项福心里无比的恨,为什么暮影组织四大高手不出手,不然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为什么齐修诚要让自己来百花阁,不然绝不会撞到季凡。 但为时已晚。 “别慌,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我要你跪在百花阁,给百花阁赔罪。”季凡冷声说道。 看着季凡身上磅礴无比的气息,项福的脸上浮现出疯狂的神色。 “我可是炼虚境,你别逼我!” “逼你怎么了?”季凡说道。 项福闻言怒了,他将浑身的灵力全部聚集在手上,一道冲天的光芒出现。 “逼我就杀了你!”说着,项福狂吼一句,将手砸向季凡。 季凡动也没动。 任凭项福用炼虚境的全力一击,向自己砸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62/780322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