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从昏迷中慢慢苏醒。 大厅中的杀伐之力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满地的废墟残骸。 他来到大门前,尝试用阴阳灵针打开大门。 可哪怕无坚不摧的阴阳灵针,也依然对大门束手无策。 顶多是在大门上留下一个针眼大小的口子。 “难道我真要被关在这一辈子?”季凡沉声说道。 他在大厅找了一圈,却始终没有找到出去的通道。 现在来看,只有打开大门,才能走出屠皇宗大厅。 可大门的材质坚硬异常,甚至要比神皇宗的钛钢石还要坚硬几十倍。 “哎,竟然没有机关,真不知道屠皇宗的人是怎么开门的!”季凡叹气说道。 他用天地之眼将大门一寸寸扫描,但这座大门却仿佛浑然一体,甚至连个缝隙都找不到,就更别说机关了。 “对了,父亲给我留了信息?”这时,季凡想起父亲留给自己的“东西”,或许这东西能帮自己走出去呢? 想到这里,季凡连忙坐在原地,开始看起季明留下的信息。 …… 京城神皇宗。 孔腾并没有把季凡死亡的消息告知高层! 哪怕传言已经传的铺天盖地,但孔腾却依然不敢确认季凡死了的消息。 直到十天之后季凡踪影全无,孔腾这才放心。 “看来这次的消息是真的。”孔腾暗笑一声,连忙向神皇宗会议厅走去。 他要将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知高层。 与此同时。 赵家会客室。 赵立昌和霍启山等人正坐在一起大摆宴席。 他们正庆祝季凡死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季凡终于死了,天华的心魔也总算消失了!”霍启山哈哈大笑道。 赵立昌嘴角上翘,淡淡说道:“我早就说过,季凡不足为虑,只要神皇宗出手他必死无疑!” “没错,感谢神皇宗!”霍启山高兴的喝下酒杯里的酒。 霍天华也十分兴奋,这瞬间他甚至感觉修为仿佛又精进了几分。 他向赵立昌问道:“赵叔,我和红霞的婚事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赵立昌闻言脸色一沉:“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输给了季凡,怎么有脸再来求婚?” 霍天华脸色一黑,急忙说道:“赵叔,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对红霞可一直是念念不忘。” “现在季凡死了,我没了心魔,我有信心一个月之内冲上炼虚境中期!” 一旁的霍启山也凑上来:“是啊,你也不能让红霞就在神皇宗监牢待着啊?” 赵立昌摇了摇头:“此事过一段时间再说,咱们喝酒!” …… 京城郊区一处平房。 参与丙十三秘境的散修大多数都住在这里。 此时,他们围着一个面色铁青的男人不住的叹气。 男人正是管彤。 “季凡真的死了?”管彤厉声说道,“你们能确定吗?” “不能,但是屠皇宗里杀伐之气的厉害,任何人都在里面活不下来。”这时,一个散修沉声说道。 虽然他也无法确定季凡死没死,但这么多天没有动静,很大概率是活不下来了! 管彤闻言目眦欲裂:“我要报仇!我要杀了元盛!我要杀了刘良!” 虽然他想要报仇,但他知道身边的散修实力不够,想要杀元盛和刘良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想到这里,管彤决定加入五绝宗。 既然五绝宗是季凡所创,他们决定要借助五绝宗的力量复仇。 与此同时。 京城远郊散修聚集的一处别墅。 刘良看着遍地的尸体,顿时阴笑起来。 如今的刘良,身上的黑色能量团越发的浓郁,明显实力比进入秘境前增加不少。 “只要吞掉足够的修行者,你就是修行界最强大的人!”刘良身上尖厉的声音说道。 刘良吞噬掉最后一具尸体,沉声道:“这就是你答应元盛的原因吗?” “是啊,只有靠神皇宗,我们才有资格光明正大的杀人吞尸!”尖厉的声音说道。 刘良闻言淡淡一笑:“元盛想利用我除掉威胁,而我也想利用他继续杀人。现在还有神皇宗的人给我们擦屁股,这样的好事可不多见!” 吞噬了修行者尸体,增长了部分修为。 刘良决定继续前往五绝宗,那里有数不尽的修行者尸体,可以让他继续修行! …… 五绝宗大厅。 “欢迎你加入五绝宗!”荆宗主兴致寥寥,对刚刚加入的管彤说道。 管彤面露不解,不知道为何荆宗主对自己加入五绝宗,不太热情。 难道是怕夺取了宗主的位置? “荆宗主请您放心,我管彤一定会把五绝宗发扬光大的。”管彤信心十足的说道。 “嗯,我相信你!”荆宗主点头回应。 她现在对季凡的死伤心欲绝,就连管理五绝宗都没了兴致。 “我不相信你!”下一秒门外传来一声厉喝。 随即一阵黑光闪烁,浓郁的诡异能量化作阴森的灰雾席卷而来。 雾气中,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身影,缓缓走出。 此人正是刘良。 看到刘良的身影,管彤顿时怒道:“刘良,你还敢来找死?” 刘良闷喝一声,冷冷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区区一个五绝宗而……!” 突然,一股惊人的威势,毫无征兆的向刘良袭来。 刘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朝自己砸来。 他想也不想,直接祭出诡异能量团护住身体。biqubao.com “轰!” 一个石钵大小的拳头摧枯拉朽般的将他的防御尽数摧毁。 随即拳头直接砸中他的身体,电光火石间,便将他直接砸飞出去。 刘良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嘭的一声砸在身后的大门,然后轰然落地。 他的胸口更是隐隐作痛,哪怕是有诡异能量防护,还是被打的呲牙咧嘴,疼痛难忍。 “好强的拳头!”刘良皱着眉说道,“这个管彤的实力,足以登上天骄榜前十,哪怕跟季凡的力量比起来,也相差不多!” 管彤的突然出手,让刘良极为愤怒。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五绝宗,竟还有这样的高手! “刘良,要不是你,季凡也不会被关在屠皇宗!” “你现在还敢来找死?” “我正想杀了你和元盛报仇雪恨,没想到你竟然送上门来了?” 管彤面色冰冷,对刘良怒声喝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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