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上的极寒之地,季凡面无血色的坐在雪堆中,殷红的鲜血浸透了满是冰晶的衣服。 他全力催动灵力抵挡严寒,可裸露在外的骨头还是附上一层冰晶! 伴随着骨头上的冰晶越来越多。 季凡裸露的骨头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身体各处都在发出不堪承受的痛苦信号,彷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崩溃。 季凡感觉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 每时每刻,他都能感觉到冰寒刺骨的寒气侵入体内,如果不催动灵力进行修复,彷佛下一秒就得被直接冻裂。 这种感觉,对现在的季凡而言,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要知道,自从修炼之后,季凡从未感受过痛入骨髓却又无可奈何的痛。 “糟了!”季凡脸色惨白的说道。 无孔不入的冰寒还在持续侵袭季凡的身体,甚至让他体内的骨头都开始结冰。 随着侵入体内的极寒之气越来越多,季凡骨头上的裂痕也变得越来越多。 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季凡忽然发现被一小块骨头在一股淡淡金光保护下,竟开始有渐渐合拢之势。 “这是鸿蒙金身留下的金光?难道这个秘法竟连骨头也能修复?”季凡惊讶道。 修炼鸿蒙金身的时候,季凡一直想着用金身提升肉体实力,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抵抗其他修行者的攻击,因此并未关注身体的其他部分。 可直到被极寒之气快要冻碎骨头时,季凡这才发现骨头上竟泛出一道淡淡的金光。 果然在季凡催动鸿蒙金身后,淡淡的金光从出现裂痕的骨头上浮现,原本要裂开的骨头竟慢慢被金光修复。 似乎察觉到季凡身体的变化,极寒之气被惹怒了! 冰晶伴随着狂风不断刮在季凡身上,让他的骨头再次覆盖一层冰晶!刺骨的剧痛又再次出现。 生死关头,季凡哪肯放弃,他咬着牙全力催动鸿蒙金身。 此时,鸿蒙金身的金光彷佛在与极寒之气作战,金色光芒修复一段骨头,便就很快被冻裂,然后又继续修复。 骨头被冻裂、修复的过程极其痛苦,而这些痛苦也考验着季凡的毅力和耐心。 毕竟季凡现在什么事也顾不上了,只能尽力催动鸿蒙金身去护住骨头。 用天地之眼看到金光将一块骨头完全占据,季凡不禁面露喜色,强忍剧痛厉声喊道:“成了!” 山脚下三个神皇宗长老,似乎此时听到了山上传来的声音。 原本正坐着抵抗寒气入体的他们,顿时站起身说道: “是不是季凡的声音?难道他没死?” “好像是,他该不会是承受不住了吧?” “刚才的惨叫你们没听见吗?看来他马上就要下山了。” “希望他赶紧下山吧!要是再待几天,恐怕连我们也受不了了。” 三人在山脚下,也有些承受不了冰寒的侵袭。 哪怕他们的修为再高,可在极寒之气无孔不入的袭扰之下,也被冻得瑟瑟发抖。 但这一等,他们又在山下等了足足两天。 可季凡却不知道山下发生的一切,在这两天内,他的骨头不断被冻裂然后愈合。 在鸿蒙金身和极度冰寒的对抗下,季凡似乎都习惯了这种痛不欲生的刺痛。 而他的骨头每修复一次,冰寒的强度就越加大几分。 现在的季凡不仅是在修炼鸿蒙金身,同时也是在磨砺他的耐心和意志。 此时的季凡面无表情,似乎无喜无悲一成不变。 他一边忍受着痛入骨髓的剧痛和煎熬,一边不断的集中注意力,让鸿蒙金身的金光占据全身的骨骼。biqubao.com 转眼又是三天时间过去。 山脚下的神皇宗长老再也坐不住了。 “我的灵力都要被冻住了,季凡只是区区一个化神境巅峰,恐怕早就死在山上了吧?” “是啊,我现在体内的灵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要不咱们走吧?” 哪怕只是在极寒之地的外围,这三人也扛不住了。 他们心中暗生退意,似乎再也不愿继续遭受极度冰寒侵袭的苦。 “我们再等几天!”三人当中的为首之人咬牙说道,“毕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我们就这么回去没法跟孔宗主交代。” 另外两人无奈,只能吞下颗丹药,一边催动灵力抵抗一边等待起来。 小山上。 季凡已经习惯了寒气入体的折磨。 此时此刻,如果有人能内视季凡的骨骼就可以发现。 他骨骼上运转的金光,已经遍布了体内二百多块骨头之上。 除了骨骼,甚至连他的内脏都隐隐泛出了代表鸿蒙金身的金光。 季凡看到这里,顿时大笑:“现在极度冰寒再也伤不到我了。” 温度极低的刺骨寒风似乎听到了季凡的话,顿时变得暴虐起来。 寒风卷积着冰晶朝季凡卷去,但却并未起到任何的效果。 此时,季凡的骨头变得如同玉石一般晶莹剔透,其中隐隐有灵力流转! “等血肉都恢复好,鸿蒙金身就该大成了!”季凡暗暗说道。 说着,他继续催动鸿蒙金身开始恢复被冻碎的血肉。 虽然这对于其他修行者来说,是个极其痛苦的过程,但对于季凡来说却早已习惯了。 “滋滋滋!” 季凡的血肉开始重生。 但血肉重生之时,便会被刺骨的冰寒直接冻成碎末。 可季凡不在乎,他早已料到了现在发生的一切所以继续催动恢复血肉。 一分钟,一小时,一天…… 季凡身上的血肉从直接被冻碎,变成需要几秒,最后刺骨的极度冰寒只能将血肉冻成一块,而不能将其冻碎。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季凡的身体已经恢复大半。 他周身金光闪耀,在极寒之地中彷佛是一颗耀眼的太阳。 周围无数卷积着冰晶的寒风,此时根本无法在侵入他的身体。 现在哪怕他不用鸿蒙金身,一般修行者也不一定能打破他的肉体防御! 山脚下,三位神皇宗长老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我们走吧,季凡肯定死了!” 等了整整一个月时间,他们再也等不下去了! “再等三天,如果季凡还不出现我们就回去复命!”为首者沉声说道。 “没有必要了吧?再极寒之地一个月,恐怕炼虚境后期也得化成粉末吧?”另外一人皱眉说道。 “我们再等最后三天!”为首之人厉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62/784905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