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通道的方向,季凡带着一脸不解的区晴向远处走去。 他有些迫切的想要验证自己的猜测。 可刚走没有多远,一个身影却突然拦在季凡身前! 此人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阔,浑身充满了力量感。 他穿着紫黑色衣服,衣衫飘舞间,下面的剑型法器隐隐露出,看起来就实力非凡。 只不过此人光看面相就让人感觉阴狠、暴虐,看起来非常不舒服。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们?”季凡淡淡说道。 黑衣男面露厉色,冷声道:“你就是季凡?那个搅得神皇宗鸡飞狗跳的家伙?” “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季凡沉着脸说道。 男人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我是胡来!总听人说你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我特意来讨教一番!” “胡来?胡宗主之子?”区晴瞪大眼睛喊道。 季凡瞥了区晴一眼:“他也是你们屠皇宗的?” 区晴瞟了胡来一眼,低声说道:“不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但胡宗主此人我倒是早有耳闻。” “有传闻说营城的衰败跟胡宗主有关,说是他夺去了营城的气运!” “夺了一城气运?”季凡眼皮一挑,有些惊讶的说道。 这种说法,季凡曾经听武侯说过。 传说有修行者,可以通过特殊手段夺取别人的气运,用来逆天改命。 可是像区晴所说能夺取一城气运的修行者,哪怕是季凡也从未听过。 “你俩说完了吗?你来跟我打一场!”胡来厉声说道。 季凡看着胡来,不屑的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你父亲来吧!” 胡来扯着嗓子,厉声大喝:“你一个小小的化神境巅峰竟敢如此轻视我?要知道我可是营城青年一代的最强者。” “来,咱俩打一架!” 季凡嗤笑一声,直接说道:“胡来,你的眼界太窄了,应该多出去看看!” 胡来的实力是炼虚境中期,在天骄榜上来说足以步入前一百的行列。 但这点实力,对现在的季凡来说却根本不够看。 “狂妄,你吃我一剑。”胡来眼中寒光大盛。 说完,他催动体内的灵力,祭出法器宝剑。 一把黑色的飞剑从他腰间窜飞出来,悬停在半空滴溜溜旋转起来。 “还敢轻视我?去死吧!”胡天厉吼一声。 旋即一道犀利的剑光陡然出现,剑光裹挟着灵力,化作一道黑色长虹俯冲朝季凡刺来。 “你太恶毒了。”季凡面色一冷说道。 这胡天一出手就是杀招,而且不问缘由痛下杀手,这让季凡无比的怒气起来。 眼看着视线中不断逼近的黑色宝剑法器,季凡随手一挥,金白色的阴阳灵针夺目而出,直接将黑色宝剑法器击落。 接着,还未等胡天反应过来,季凡就冲到他身前。 “啪!” 季凡一甩手,一巴掌便打在了胡天的脸上。 在一股巨力的攻击下,胡天直接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啊,我要你死!”胡天被打了一个嘴巴,顿时愤怒起来。 可他刚想反抗,却发现宝剑法器已经被击毁,根本无法催动。 一旁围观的人更是瞪大眼睛大惊失色。 胡天可是营城数一数二的强者,一向横行霸道。 但没想到,他竟在这个年轻人手下被一招击败。 这个年轻人该有多强? 季凡冷哼一声,“你这出手杀人的毛病,是谁惯得?” 胡天脸色扭曲,恶狠狠的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赶紧让我离开,要不然我父亲来了定要将你斩杀当场!” 季凡嗤笑一声:“胡天,我看在你年轻气盛的份上,暂时不杀你。” 说着,季凡祭出阴阳灵针,直接一针穿透了胡天的右腿! “啊!” 胡天惨嚎一声,捂着被阴阳灵针刺穿的腿不停翻滚。 季凡眯着眼,“给我滚!” 胡天咬着牙,心中暗暗咒骂,但面对季凡却不敢发作,只能艰难的站起来,一蹦一蹦的朝远处走去。 季凡倒是没把胡天这事放在眼里,毕竟对炼虚境中期修行者来说,想要恢复右腿的伤并不是难事。 “季先生,哪怕我们屠皇宗在营城,也不敢惹这胡宗主!”区晴低声提醒道。 季凡笑了笑:“神皇宗我都敢得罪,还怕一个营城的小宗门宗主不成?” “好吧!”区晴回应道。 “不过这个胡宗主我倒是想见见,如果他真跟传闻中一样夺了一城的气运,我倒是真想跟他聊聊!”季凡淡淡说道。 区晴摇了摇头:“这都是传闻罢了,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本事,早就离开营城了,还能在这小小的营城待着?” 季凡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区晴,一路查看着灵力通道朝远处走去。 走了一千多米后,灵力通道中的灵力越发浓郁起来。 很快,季凡便在一处拦着围栏的空地前停下。 他看了看四周,“如果我没看错,灵力的源头就在这围栏当中。” 一旁的区晴看着季凡,一脸吃惊。 若非她跟着季凡,绝对很难相信这是季凡自己找过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季凡看着区晴的脸色突变,顿时好奇的问道。 区晴摇头,“没……没什么!” 她话音刚落,围栏当中,突然泛出一阵灵力波动。 眨眼功夫,灵力波动竟然形成一个光圈。 随即,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从光圈里走了出来。 “这里就是屠皇宗的隐藏秘境?”季凡淡定的说道。 他看区晴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凭借灵力通道已经找到了屠皇宗隐藏秘境。 “区晴,是你把他带过来的?”黑袍男厉声呵斥。 区晴摇了摇头,连忙回应:“黄哥,是他自己找到这的。” 黄哥冷笑一声,“他自己找来的?区晴你竟然敢跟我撒谎?” 区晴刚准备继续解释,但黄哥却转头看向季凡,冷声道:“季凡,你胆子不小,竟然杀我们屠皇宗的人!” 季凡感受到黄哥充满敌意的话,顿时冷笑一声:“那只能怪你们屠皇宗的人,实力太差。” 黄哥眉头一皱,怒意顿生:“你跟传闻中的一样,牙尖嘴利!” 季凡摇了摇头,看向区晴:“这就是你们屠皇宗对我的态度?” “既然这样,咱们就没有必要合作了!” 说完,季凡转身就准备离开。 区晴连忙劝阻道:“季先生,黄哥并不代表我们屠皇宗,你……” “别说了,没有意义!”季凡打断区晴的话,“你跟上面说,是屠皇宗求我合作,而不是我求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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