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和管彤的天赋出众,所以直接在修行者大学报上了名。 办理完入学手续,再过三天就是两人正式入学的日子。 因此两人离开修行者大学后,便结伴前往京城郊区的五绝宗。 夜色将近。 季凡跟管彤、荆宗主三人坐在一起吃饭闲聊。 “季兄,这大半年时间,为了躲避神皇宗的追杀我差不多跑遍了国内大半城市。”管彤骄傲的说道,“这就是我杀了他们七位长老,留下的伤。” 他说着,直接脱下外套,露出下面满是伤痕的身体。 “看来神皇宗不过如此,原本高高在上的长老也不是我的对手!” 季凡点了点头,“我倒是觉得,神皇宗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他们对外宣称长老是神皇宗最高战力,但我觉得并不是这样。” 管彤和荆宗主听到这里,顿时看向了季凡,希望听到季凡的见解。 季凡扫了一眼二人,接着说道:“据我分析,神皇宗背后很有可能有合体境长老。” “合体境的长老?”管彤惊道。 季凡点了点头:“是的,我甚至有种预感,他们隐藏起来的合体境长老还不止一个。” 管彤闻言,神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神皇宗真的拥有合体境强者,那整个修行界都没法跟神皇宗对抗。 毕竟哪怕拥有再多炼虚境高手,也无法跟拥有合体境强者的神皇宗对抗。 “如果神皇宗真有合体境高手,为什么不直接派出来呢?”荆宗主一脸疑惑的问道。 季凡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派出合体境强者的条件太高,神皇宗不愿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吧。” 虽然季凡没有从神皇宗看到合体境强者,但他这种感觉尤为强烈。 尤其是元夫人和八大高层的出现,更是让季凡觉得神皇宗藏在暗处的资源远要比表面上的更强。 “这些高手有没有可能被,神皇宗养在隐藏秘境呢?”荆宗主想了想,然后猜测说道。 季凡顿时眼前一亮:“我也是这样想的。” “在隐藏秘境还未出现前,我也跟管彤一样觉得神皇宗的底蕴不过如何,哪怕他们出动十几位炼虚境长老我也丝毫不惧。” “但自从元夫人出现后,我发现神皇宗肯定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说完,季凡若有所思的说道:“哪怕他们现在都没有出动合体境强者,但我觉得神皇宗隐藏秘境中肯定会有这样的高手!”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滞起来。 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管彤,都皱起了眉。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难道就任凭神皇宗在我们散修头上作威作福吗?”管彤沉声问道。 季凡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至少在神皇宗底牌尽出的时候,有能力反抗。” “好的!”管彤默默了点了点头。 季凡默默的叹了口气。 他越与神皇宗接触,就越觉得神皇宗深不可测,但他为了救出赵红霞,必须要跟这样的庞然大物对上。 吃完饭,季凡安顿好管彤,就跟荆宗主一起回到五绝宗会议室。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和管彤要去神皇宗的修行者大学,这件圣灵枪乃是合体境法器,就留在五绝宗吧。”季凡沉声说道。 “如果五绝宗有什么事,只要用出圣灵枪就一定能应付,但圣灵枪使用次数有限,不到最后时刻还是别轻易使用。” 说着,季凡拿出圣灵枪放在荆宗主手中。 荆宗主看了看季凡,皱眉问道:“这一次,你要走多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季凡摇头说道,“五绝宗是咱们的根本,一定要守好了!” 修行者大学入学后,他还要去看看万年草药,一时半刻是回不来了。 荆宗主见季凡面色凝重,顿时点了点头。 五绝宗是靠季凡声望成长起来的势力,如果季凡想要对付神皇宗,五绝宗将是他极大的助力。 所以哪怕季凡不交代,荆宗主也决定守好这里。 …… 京城赵家一处别墅。 深更半夜,别墅下方的密室突然传出阵阵闷响。 “轰轰轰!” 半响后,只见黑暗的夜色中云层翻涌,无数紫黑色的乌云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不过眨眼的功夫,乌云便笼罩在别墅之上,云层深处隐隐有雷光闪过,散出一股毁灭的气息。 随即,别墅下方的地面隆动,恍若地龙翻身,数道奇异的光芒从别墅密室中射向天空,然后在半空浮现出一道灵力交织勾勒的印记。 这种异象顿时让浅睡中的赵立昌顿时惊醒。 他皱着眉,连忙从卧室走出,然后催动身形快速进入别墅密室中。 别墅地下密室,赵怀德正站在那里。 他脸色惨白,气息微弱,可他一双凌厉的眼中闪出的精光,却让赵立昌欣喜不已。 “怀德,你修炼成功了?”赵立昌关心的问道。 他盯着赵怀德的脸才发现,赵怀德此时嘴角微翘,正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爸,别担心!”赵怀德登时狂笑起来,“我终于参悟透了血脉的秘密!” “血脉还有秘密?”赵立昌闻言一愣,“你是说赵红霞身上的血脉?” 赵怀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是的!” “我真没想到,赵家这样的至宝竟会落在赵红霞身上。” 赵立昌一头雾水,对这血脉之力,他只知道神皇宗给赵怀德用过,但除了提升实力外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赵怀德接着问道:“爸,咱们赵家出过最强的修行者是什么境界?” 赵立昌想了想,摇头说道:“这个事,得问那个老不死的!” 赵怀德知道赵立昌说的是爷爷赵国峰,但他却毫不在意的说道:“马上把他叫过来,我有事要问。” “这事很重要吗?”赵立昌不情愿的说道。 这段时间,为了防止赵国峰策反赵家的势力,赵立昌趁赵国峰会龙运村的途中,将他抓起来直接囚禁。 他害怕赵国峰回到京城会给赵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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