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和卢伟没有着急回京城五绝宗,反而是暂时待在了兰家。 而有了兰家出手相助,季凡总算可以安心修炼了。 一天后。 兰家密室,季凡盘腿坐在密室中央的地板上。 在他对面摆着一尊小腿高的丹炉。 这丹炉,是当初古玲珑送给季凡的。 丹炉下方,阵法勾勒,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烈火中间,丹炉冒出炙热的白雾,袅袅的白雾,笼罩了整个修行密室。 不多时季凡猛然坐了起来,他双手结印,快速催动灵力,打在了丹炉之上。 随着一股股沛然灵力冲击,丹炉的炉盖腾空而起。 “我已经压制修为许久,如今有了这颗万年草药相助,终于可以尝试进入炼虚境了。”季凡低声说道。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先把这颗万年草药炼制成丹药!” 说着,季凡将戒指中的万年草药拿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记忆中搜寻丹方。 片刻之后,终于锁定了一个名为塑灵丹的丹方。 这是一种能最大程度发挥草药中的灵力,可以毫无副作用的提纯灵力,提升修行者进入炼虚境的几率。 “一颗万年草药可以炼制出至少十颗塑灵丹,足够用了。”季凡心中暗道。 “好,那就开始炼塑灵丹!”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的交织在一起,好似蝴蝶飞舞。 接着灵力源源不断的从季凡手中流淌出来,化作一股涓涓细流。 溪流卷着万年草药,直接飞入炼丹炉中。 万年草药进入炼丹炉,在法阵高温的加持下,顿时释放出一股庞大的絮状雾气。 雾气从炉内升腾而起,却仿佛被某种力量束缚,逸散到丹炉上方,聚而不散,形成一道极其奇妙的景象。 这是万年草药中的废弃杂质,需要在第一时间清除干净。 等雾气散去,季凡灵力催动,直接将丹炉封盖。 万年草药在法阵炙热的烈火中,逐渐化成药液。 一股极其浓郁的药草香气阵阵升腾而起,然后又被季凡用灵力所在丹炉之内。 转眼间,三天时间已过。 丹炉的下方,火光大盛。 药液在烈火阵的烘烤下,散发出七彩光芒,交替闪烁,隐隐有一股无比庞大的能量在其中酝酿。 季凡来到丹炉前,神色紧张,双手挥舞间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 塑灵丹的炼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一步,能不能炼成丹药,就看这最后一下。 天上艳阳高照,炙热的阳光穿过云雾洒落在兰家别墅四周。 不消片刻,一道七彩虹光乍现,直入云霄。 “这是季凡炼制的丹药要成了?”兰博沉声说道。 兰伟惊讶道:“我吃过不少丹药,但还从来没见过丹药炼制成功的天地异象呢?” 兰家手下也供奉多位炼丹师,但他们却从未炼成过塑灵丹这样,能引起天地异象的高级别的丹药。 卢伟也跟着看向天空中的异象,低声说道:“看来,这一次季凡炼制的丹药品质可不低啊?” 修行界中,能够炼制高品质丹药的人不多,哪怕是以丹药闻名的百花阁,也总共没能炼成几颗。 “嗖嗖嗖!” 天空中的七彩虹光突然凝聚成一团,然后直接射入密室中的炼丹炉内。 随着七彩虹光加入炼丹炉,滚烫的药液在丹炉中划过一道道弧线,似水波流转,然后开始慢慢成型。 炉内,隐隐有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出现。 “成了!” 季凡深吸一口气,然后踱步上前,身形踏风而起,探着脑袋,朝炼丹炉中看去。 丹炉内,赫然可见,六枚鸽子蛋大小,通体冒着七彩虹光的丹药,正安静的躺在炉底。 “居然只炼出六颗?”季凡皱着眉说道。 这要比想象中的十颗,要少了将近一半。 “六颗应该足够我晋升炼虚境了。” 毕竟这可是塑灵丹,修行界万金难求的修行至宝。 对其他人来说,只要吃下一颗塑灵丹就可直接让化神境强者成为炼虚境强者了。 “接下来,我该试着炼化丹药,突破炼虚境了!”季凡直接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激动地拿起一颗塑灵丹,小心翼翼的放进嘴里。 塑灵丹入口即化,好似一泓清泉,顺着喉咙直达体内。 清泉叮咚作响,沿着静脉不停地流动,进入五脏六腑,到丹田。 转眼间,遍布四肢百骸。 一股玄奥的能量爆发开来,将季凡整个人笼罩其中。 自从修炼以来,一直东奔西走的季凡,第一次感到一种从未感受到的温馨和舒适。 这种感觉好像重回母胎,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悄无声息间,季凡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转眼间过去一周。 “怎么过了这么长时间,季凡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兰伟皱着眉问道。 兰博点了点头,“是啊,我现在连季凡身上的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了。” 他看向卢伟,“你没去密室看看吗?” 兰伟摇了摇头:“季凡曾经说过,他在密室闭关不能打扰!” “那现在该怎么办?修行时间也太长了,季凡该不会是死……”兰伟着急的说道。 卢伟苦笑着摆了摆手:“应该不会,算了,既然大家如此担心,那我还是去看看吧!” 可正在卢伟刚准备动身之时,密室的所在突然爆发一股耀眼的光芒。 光芒璀璨夺目,煌煌如日。 光芒投射到空中,沛然灵力翻涌间,凝聚成一股磅礴的能量,迅速横扫四周。 能量席卷了整个山林后,整个山林仿佛遭到了灾难一般,顿时树木凭空断裂,山石崩塌四散。 一副天崩地裂的天灾景象。 “这是?”兰伟的脸色一变。 哪怕是兰博也眉头紧皱。 尽管他们的修为都是炼虚境,但此时他们还是感觉到一股极为强大的压迫力。 "难道是季凡弄出来的?"兰伟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biqubao.com 一旁的卢伟顿时沉声道:“那里距离这么远都让我感觉到了危险,如果离得近一点的话……恐怕会被直接碾碎成渣吧?” “这就是季凡不让接近的理由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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