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站在原地,屡屡微风掀起他衣服的下摆。 阴阳灵针散出的寒芒在他眼中映出点点碎芒,却掩不住眼底的寒意。 他冷声说道:“庞斌,上一次让你直接逃掉,这一次没想到你还敢出现。” 庞斌笑了笑,“上一次确实是我低估了你,可这一次,我们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我还是我劝你还是把赵红霞交出来。屠皇宗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季凡缓缓转身,四个身上满是古怪气息的修行者,已经将他团团围住。 庞斌站在远处,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古币,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我可以给你三个隐藏秘境。"庞斌竖起三根手指,说道:"只要你把赵红霞交给我们,屠皇宗可以让你进入三个隐藏秘境。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这其中的灵力足以让你进入炼虚境巅峰。" 季凡的目光扫过四周,神识已经将所有人的修为尽收眼底。四名炼虚境后期的修行者,这样的阵容,确实足以让大多数修真者低头。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季凡。 "你们说完了?"季凡淡淡道,"说完就可以滚了。" 庞斌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青铜古币"咔"的一声裂开一道缝隙。"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猛地挥手,"布阵!" 十二名黑衣修士同时掐诀,一道道灵力丝线在空中交织,转眼间就结成了一张巨大的灵力网。 季凡能感觉到,周围的天地灵力正在被快速抽离,这个法阵竟然在隔绝他与天地灵力之间的联系!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锁灵阵''。”庞斌冷笑道,"就算是炼虚境巅峰,在这法阵中也只能发挥出三成实力。” “季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求饶并且将赵红霞还回来,我就不杀你!" 季凡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灵力的变化。 确实,这个法阵很不简单,如果是普通炼虚境修士,此刻恐怕已经灵力运转不畅倒在地上。 但他是季凡,是那个在炼虚境后期就能杀死炼虚境巅峰的怪胎,况且自己还有合体境力量。 “你们就这点实力吗?”季凡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庞斌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季凡周身突然爆发出璀璨的金光,那光芒中隐约有无数符篆流转,每一枚符篆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破!" 随着季凡一声轻喝,金光暴涨,四名布阵修行者同时喷出一口鲜血,法阵瞬间崩溃。 四周的花草竟也随着被毁坏殆尽。 “这不可能!”庞斌失声吼道,"就算是炼虚境巅峰,也不可能破开锁灵阵!" 季凡没有回答,他手中的阴阳灵针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布阵的一名修行者顿时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 战斗在瞬间爆发。 季凡手中的阴阳灵针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个修行者倒下。 他的攻击没有任何花哨,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移动,但阴阳灵针的速度飞快无比,每一次都能带走一个人的生命。 转眼间,四个围攻的修行者全部死亡。 庞斌额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季凡的实力竟然恐怖到这种程度。原本以为凭借锁灵阵和人数优势,至少能逼季凡就范,现在看来,他们恐怕连让季凡认真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你逼我的!"庞斌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小钟。那小钟不过巴掌大小,表面布满了星辰般的纹路。 季凡停下脚步,眉头微皱。他从那枚小钟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合体境法器?"季凡眯起眼睛,"屠皇宗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现在知道怕了?"庞斌狞笑道,"可惜晚了!这件合体境法器,可是屠皇宗攻击力最强的那个!去死吧!"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小钟上。青铜小钟顿时光芒大放,表面的星辰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星光在钟身流转。 "星辰锁,镇!" 小钟腾空而起,瞬间化作一丈多高的巨钟。钟身星光璀璨,隐约可见无数星辰在其中流转。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整个天台,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季凡感觉身体一沉,仿佛有无数星辰压在身上。这星辰锁不愧是合体境法器,竟然能引动星辰之力镇压敌人。若是普通炼虚境修士,此刻恐怕已经动弹不得。 但季凡不是普通炼虚境后期。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灵力疯狂运转。金光再次从他体内迸发,这一次,金光中不仅有符文流转,更有一道道玄奥的纹路若隐若现。 那是天地灵力的具现! "给我开!"季凡一声暴喝,金光冲天而起,竟然在星辰锁的镇压下硬生生撑开一片空间。 庞斌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季凡竟然能在星辰锁的镇压下还能行动。要知道,这可是能镇压合体境以下任何修士的至宝! 季凡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星辰锁的镇压之力越来越强,但他的气势也在不断攀升。 终于,季凡来到了星辰锁下方。他抬头看着那璀璨的钟身,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原来如此。"季凡轻声道,"这星辰锁中,竟然有这么多符篆作为辅助,只不过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季凡已经抬手按在了钟身上。金光顺着他的手掌蔓延,转眼间就覆盖了整个星辰锁。 "你...你要干什么?"庞斌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失去了对星辰锁的控制。 季凡没有回答,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星辰锁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不!"庞斌目眦欲裂,这可是屠皇宗的镇宗之宝之一,若是毁在他手上... 但已经来不及了。随着季凡手掌继续用力,星辰锁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最终"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庞斌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不仅任务失败,还毁了一件合体境法器,就算能活着回去,也难逃屠皇宗的惩罚。biqubao.com 季凡走到庞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惹了我,就要付出代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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