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一脸惊恐的样子,云浅撩了撩自己胸前的青丝,“看来你们不喜欢这个。” 说着,云浅挥了挥手,下一秒,那些簪子飞了出来,又重新变成了一根,飞回了云浅的手中。 几个大汉从墙上落下来,求生欲极强的他们连忙手脚并用的就要朝着巷子出口爬去。 见此,云浅淡定的踩住其中一个人的脚,“你们跑什么呀?不是说要和我玩吗?” 几个大汉听到这话,连忙跪了下来,对着云浅不断的磕头,“我们错了还不行吗?姑奶奶!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们也是受人指使!我们也是无辜的啊!求您放了我们吧!” 听到这话,云浅的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不是说要和我玩吗?” “嗖——” 玉簪猛地飞了出去,直接贯穿了其中一个大汉的脑袋,大汉瞬间就没了气息,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双眼瞪大,死不瞑目。 云浅继续说着,“我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了。” “嗖——” 玉簪再次结束了一个大汉的生命…… 云浅每说一句话,玉簪就会结束一个人的生命,最后一句话落下,在场除了她以外,已经没有活人了。 云浅淡定的收回玉簪,眸底一片冰冷。 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她摆了摆手,下一秒,那些身体直接被一团诡异的纯白色火焰吞噬了。 没过一会儿,火焰消失,地上干干净净,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云浅淡定的将玉簪插回发间,转身离开了。 走到巷子口后,她抬起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某个角落,然后收回目光,回去了。 此刻,被云浅看了一眼的那个角落里,彩玉一脸的惨白,脚都软了。 见云浅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彩玉再也撑不住,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 这边。 云浅回去后,直接踹开了李夫人的房门,玉簪直接擦着她的太阳穴飞射了过去。 李夫人一个激灵,突然感觉自己脸上湿哒哒的。 看着门外走进来的少女,李夫人脸都白了几分,但还强作镇定道,“陶姨娘,你……你来干什么?” 李夫人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想摸一下自己脸上湿哒哒的是什么,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听到李夫人的话,云浅笑了笑,突然开口说道,“夫人银子挺多的。” “你……你什么意思?”李夫人突然想到她昨天晚上交给彩玉的银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且,她今天一天都没看到彩玉了…… 云浅淡淡的哦了一声,“我没钱了。” 李夫人瞬间就明白了云浅话里的意思,看着云浅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李夫人好想来一句关我屁事,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哆哆嗦嗦的打开柜子,咬了咬牙,拿出两袋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来。 “给……给你。” 云浅眸子亮了亮,接过银子,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就失去了兴趣,原来这个世界的银子长这样,这东西她空间里有好大一堆的…… 想了想,她还是将银子收了起来。 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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