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云浅就被头顶刺目的手术灯晃的皱了皱眉头。 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了手术台上。 想到了什么,神色冰冷的云浅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见大黑还好好的缠在她的手腕上,云浅松了口气。 似察觉到了云浅的目光,正在呼呼大睡的吧唧了一下嘴,缓缓睁开了迷茫的双眼。 等看清楚被绑在手术台上的云浅后,大黑愣了愣,一脸的懵逼,“小家伙怎么了?” 云浅,“没事,你先藏好,别激动。” 大黑愣了愣,还是满脸的担忧,但最后还是乖乖藏进了云浅的袖子里。 见此,云浅目光扫过四周,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好像是个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里还有不少的动物。 有普通的,也有国家保护动物。 云浅甚至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熊猫?! 这些动物要么就是缺胳膊少腿的,要么就是身上多了些零件...... “吱呀——” 就在云浅观察这个实验室的时候,就见那扇沉重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看了一眼走进来的男人,云浅眸子危险的眯了眯。 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见手术台上的云浅醒过来了,愣了愣,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声音平静的开口问道,“你醒了?” 云浅,“你眼瞎?” 青先国,“......” 青先国恼怒的皱了皱眉头,直接走了过来,拿起一旁托盘上的冰冷的手术刀,在手里不断比划着,语气笃定的开口说道,“你是我的女儿,对吗?” 云浅,“我是你爹。” 青先国,“......!” 听到云浅的话,青先国的脸上瞬间就冷了下来,“小浅,告诉我,那条黑龙在哪里?” 见云浅不说话,只用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自己,青先国皱了皱眉头。 突然,想到了什么,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你不想说?没关系,据我所知,那条龙跟你的关系不一般吧,反正你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有危险,它肯定会出现的,对吗?” 说完,似要证明什么一般,男人拿着手术刀就要往云浅的身上划。 见此,云浅眸子危险的眯了眯,一脸的面无表情,手上微微一个用力,顿时,就见绑住云浅手腕的绳子被绷断了。 下一秒,云浅直接夺过了男人手里的手术刀,随手就将手术刀插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啊!” 青先国惨叫一声,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见男人捂着自己的大腿一脸痛苦,云浅面无表情,直接从手术台上站了起来。 看了一眼这个白色实验室里的布置,云浅眯了眯眸子,直接将男人按在了手术台上,拔下他大腿上的手术刀,对着他的手就是一刀。 “啊啊啊!” 男人惨叫一声,看着自己被切掉的几根手指,一脸的惊恐。 “你在干什么!” 听到这话,想到原剧情了男人对大黑做过了一切,云浅脸上的神色更冷了,二话不说,再次一刀下去。 青先国,“!!!!” 直到将男人的手指脚趾全都切了后,云浅的脸色才没那么冷了。 “大黑。” 听到自家小家伙的声音,大黑连忙从她的袖子里钻了出来。 见此,云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来,玻璃瓶里装着纯白色的液体,“喝了,然后,咬他!” 听到这话,变成一条小蛇模样的大黑二话不说,直接将瓶子里的液体一口闷了,然后对着青先国就龇牙咧嘴的咬了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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