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023默默在脑海里提醒道,【宿主,原主的任务是找到半截红蜡烛......】 听到这话,云浅愣了愣,点了点头,大步走到最边上的701房间前。 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云浅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有人吗?” 一秒、两秒、三秒...... 云浅话音落下,空气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诡异至极。 门是从里面被锁上的,见没人开门,云浅愣了愣,继续敲门,“有鬼在吗?” 空气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一旁的袁陌陌看到这一幕,背后的冷汗都出来了,她上前就要将云浅拉走,低声说道,“你疯了?” 云浅正在原地没有动作,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怎么了?” 不等袁陌陌说些什么,就见面前的那扇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一阵阴风嗖嗖嗖的从里面吹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袁陌陌下意识的将云浅往旁边一推,自己拿出一把桃木剑,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黑漆漆的房间,对旁边的云浅说道,“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云浅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不远处的023和大黑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跑了过来,站在云浅身后一脸防备的看着面前黑漆漆的房间。 023还把之前那个马桶抽拿了出来。 云浅嘴角一抽。 “桀桀桀!” 突然,房间里响起一道阴冷恐怖的笑声,下一秒,就见一只惨白没有血色的手突然从房间里伸了出来。 见此,云浅开口问道,“你这里有半截红蜡烛吗?” 听到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房间里的那只鬼手很明显的愣了愣,一副懵逼的样子。 见自己问完,没有人回答自己,云浅皱了皱眉头,给了023和大黑一个眼神,然后,直接一巴掌拍开了那只苍白的鬼手,“让一下,谢谢。” “?!!!!” “啪嗒——” 云浅直接将房间里的灯打开了。 看着了一眼还挡在门口的男鬼,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让一下。” 男鬼,“......” 见男鬼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云浅皱了皱眉头,直接一玉剑斩了过去。 下一秒,就见一颗鬼珠掉落在了地上,在地上滚了两圈后,被023连忙捡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小荷包里。 后面的袁陌陌,“?!!!” 看到这一幕,袁陌陌震惊的下巴都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了。 一人一猪一龙在屋子里找了找,没有找到需要的半截红蜡烛。 于是,又去了下一间房...... 就这样,一人一猪一龙直接将整层楼都搜了一遍,终于在最后那间房间里找到了半截小红蜡烛。 见此,袁陌陌终于回过神来,开口问道,“陈小浅,你怎么这么厉害?你这剑哪里来的?是道具吗?这剑也好厉害!” 听到这话,云浅点了点头,“对,这是道具。” 想了想,她指了指身旁的023和大黑,“这俩也是。” 023和大黑,“????” 闻言,袁陌陌再次惊呆了,指着地上的一猪一龙,“它们也是道具吗?!道具有活的?” 云浅淡定点头,“对。” 袁陌陌满脸的羡慕,“陈小浅,你的运气真好。” 云浅,“还行。” “你的支线任务完成了吗?” 听到这话,云浅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红蜡烛,点了点头,“完成了。” “那我们快去一楼等其他人吧,明天应该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每栋楼的一楼都相当于是一个安全区,没有鬼怪什么的。 闻言,云浅点了点头,跟着袁陌陌往楼下走去。 一路上很是平静,虽然时不时就会有一只恶鬼的角落里冒出来,但都被手持桃木剑的袁陌陌抢先解决了,倒也安全。 两人很快就到了一楼大厅。 此刻的大厅已经有了几个人了。 看到楼梯口出现的两人,几人面色各异,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小裙子的女生凑了过来,看着云浅,眼里闪过了些什么,开口问道,“小浅,你们怎么现在在才来?” 云浅看了一眼女生额头上普通人都看不见的黑色印记,皱了皱眉头,想到了什么,云浅直接无视面前的女生,朝着外面走去。 那个女生见此,不满的开口问道,“你去哪儿?” 云浅没有理她,直接朝着位面的保安亭走去。 一脚踢开保安亭的门后,云浅目光扫过整个保安亭,然后走了进去,直接一剑架在了里面的男鬼脖子上,“监控调出来。” 男鬼,“......?” 感受到脖子上玉剑传来的危险气息,穿着保安服的男鬼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打开了面前的电脑,调出了监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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