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面无表情,直接拎起一旁的椅子砸了过去。 “砰——” 一声巨响过后,那扇摇摇欲坠的窗户直接掉在了地上。 云浅见此,抬步走了过去。 不等外面的女鬼有所反应,下一秒,她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头皮一痛。 回过神来,半个身子都被拽进了屋里。 云浅面无表情的拽着女鬼的黑长直,“啪啪”就是两个重重的耳光。 女鬼都被打懵逼了。 第一次发现,原来鬼也是有痛觉的。 打完之后,云浅收回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窗户,直接塞进了女鬼的手里,语气阴森森的开口说道,“要是窗户再掉下来,你就完了。” 这是要让她当工具人? 女鬼直接怒了,丢掉手里的窗户,龇牙咧嘴的就朝着云浅的方向扑了过去。 “砰——” 下一秒,原本气势汹汹的女鬼就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 不等她的地上爬起来,下一秒,就感觉头上投下一片阴影。 下意识的抬眼看去,然后就对上了一双阴恻恻的眸子。 女鬼顿感不妙,下意识的就想跑,结果还没跑两步,头发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女鬼,“?!!!!” 不等她回过神来,下一秒,就感觉重重的拳头猛地朝着自己身上砸来。 密密麻麻,如同雨点一般。 半晌,被揍得惨兮兮的女鬼一脸惊恐的缩在墙角,看魔鬼般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少女。 见少女淡淡的目光朝着自己看过来,女鬼浑身一个哆嗦,连忙捡起地上的窗户“嗖”的一声蹿了出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的挡住外面的冷风,不让一丝风吹进来。 见云浅的目光再次看过来,女鬼连忙朝着云浅的方向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来。 其他人几乎也遇到了相同的情况。 不是门外一直有人敲门,就是床底一直传来诡异的声音,要么就是一直有人在外面敲窗户...... 今夜注定无眠,除了云浅和陈兰,其余人都没睡好。 第二天,看着挂着黑眼圈的众人,陈兰愣了愣。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拐杖敲击在地上的声音。 众人转头看去,就看到门外走来的,是之前带他们进来的那个老村长。 村长杵着拐杖缓慢的走到大宅子前,最后停在了大门外。 抬起一双浑浊的眸子看向宅子里的众人,声音苍老且嘶哑,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今天两个人和我去扫墓。” 说着,就在那么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一双浑浊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宅子里的众人。 对上老人浑浊的眸子,一群人瞬间感觉不寒而栗,头皮都麻麻的。 相视一眼,一群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要上前的意思。 半晌,有人开口说道,“要不,我们抽签决定吧。” 听到这话,一群人想了想,最后还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最后,两个男人脸上惨白的朝着门外的老村长走去。 见此,老村长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来,转身朝着一条小道走去。 身后两个男人浑身僵硬的跟着。 看到这一幕,云浅和陈兰两人相视一眼。 两秒后,云浅看着陈兰眸子里的担忧,刚想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一旁的023开口说道,“女人,别担心,我主人会保护好你的。” 云浅和陈兰纷纷嘴角一抽。 陈兰看了一眼云浅,一脸复杂的开口问道,“小浅,你到底给它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小说?” 云浅满头黑线,目光凉飕飕的看了一眼023. 023浑身一僵,尴尬的笑了笑,抬起小短腿就想溜。 “呵呵......” 下一秒,就见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蓝色弧线。 云浅淡定的收回脚,朝着陈兰笑了笑,“妈妈,没事了,不用搭理它。” 陈兰扶了扶额,开口转移话题道,“小浅饿了吗?妈妈去给你找吃的。” 听到这话,云浅点了点头,指着一旁正在揉屁股的023开口说道,“带着它去。” 陈兰笑了笑,点了点头,走过去将023抱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 一旁有人见此,眼珠子转了转,连忙跟了出去。 云浅看到这一幕,眸子眯了眯,什么也没说。 回到房间,看了一眼还抓着窗户蹲在外面一动不敢动的女鬼,云浅直接拿出一只朱砂笔,开始画起黄符来。 蹲在窗外的女鬼见此,再次打了个哆嗦。 与此同时。 另外一边,陈兰抱着023离开大宅子后,就察觉到了身后跟着的小尾巴。 没有感觉到恶意,陈兰便没太在意。 依旧来到昨天那个老婆婆家。 陈兰抬起手来敲了敲门。 “咚咚咚——” “来了......” 门内传来一道苍老熟悉的声音。 没过一会儿,一阵缓慢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嘎吱——” 破旧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看到里面眼熟的老人,陈兰笑了笑,开口问道,“老大姐,能在你这里再换些东西吗?” 听到这话,老人抬起浑浊的眸子看了一眼门外的陈兰一眼,缓缓的店点了点头,侧身让出一条路来,“进来吧。” 陈兰愣了愣,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抬步走了进去。 “嘎吱——” 房门再次关上。 陈兰揉了揉023的头上的呆毛。 023一脸豪气的从自己脖子上的小荷包里拿出一个黄色花圈来。 老人见此,浑浊的眸子亮了亮,动作飞快的拿过那个花圈,直接扛着花圈就往屋里跑去,哪里还有刚才颤颤巍巍的样子。 陈兰见此,嘴角抽了抽,总感觉这画风有些不对劲。 半晌,老婆婆抱着一筐瓜果蔬菜走了出来,将筐子递给陈兰后,开口说道,“去吧。” 看着一筐子的蔬菜,陈兰默了默,试探性的开口问道,“老大姐,有肉吗?” 荤素搭配才有营养。 听到这话,老人诡异的看了一眼陈兰,声音有些嘶哑,“肉?你确定吗?” 陈兰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要是没有也没关系的。” 老人摆了摆手,没在理陈兰,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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