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完剧情,云浅蹙了蹙眉头,脸色算不上好看。 一旁的023抖了抖,连忙将原主心愿传送给了云浅。 这次的原主有两个心愿:好好活着;如果可以,保护那个为数不多给过她温暖的少年,让他不要再被夺舍了。 云浅扭了扭脖子,直接一脚踹开了面前的隔间门。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所以厕所并没有什么人。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云浅离开厕所,直接朝着教学楼走去。 这会儿是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教室里并没有老师。 云浅面无表情的踹开了教室。 “砰——” 一声巨响顿时吸引了班里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看到是云浅,眼前全都闪过一丝厌恶。 云浅无视他们,朝着原主的位置走去,拿上书包就朝着教室外走去。 只不过在她路过一个课桌的时候,被人拦住了。 “素浅,你这是要去哪里?” 云浅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女,眼底满是冷意。 空间里的023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都替这个女主捏了一把汗,好好的,跳出来找什么存在感...... “滚!” 听到这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霍灵下意识的一个哆嗦,回过神来,眼里顿时出现一层水雾,神色也变得楚楚可怜,一副云浅把她怎么了的样子,“对...对不起,只是你刚刚砸门的动静吵到了同学,我只是想跟你说这样不好......” “呵......” 云浅冷嗤一声,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课桌上,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就见霍灵身前的课桌轰然倒塌,书本撒了原地。 云浅,“这样好吗?” 霍灵,“......” 整个教室瞬间变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惊恐的目光看着眼前一幕,就连之前蠢蠢欲动,想跳出来教训云浅那几个男生都缩在椅子里当起了鹌鹑。 云浅淡定收回手,“怎么不狗叫了?” 对上少女冰冷阴沉的目光,霍灵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喉咙仿佛被什么扼住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此,云浅觉得无趣,直接拎着书包就离开了。 云浅离开好久,教室依旧静悄悄的。 霍灵站在原地,对上大家看过来的看好戏的目光,整个人都尴尬极了。 另外一边,云浅回到了原主爷爷给她留下的房子里。 随手将沙发丢在桌上,云浅从空间里拿出一块成人大小的白玉来。 空间里的023看到这一幕,疑惑的问道,“宿主,你这是做什么?” “看着就行。” 说完,云浅便没在搭理023,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雕刻刀来,开始细细的雕刻了起来。 空间里的023看到那张有些眼熟的脸,整个统都呆住了,心底突然冒起一个十分荒谬的想法来...... 果然,等云浅将那玉石雕刻完后,023就看到它家宿主的灵魂从原主身体里飘了出来,钻进了那块玉石里。 一阵白光过后,看着屋子里多出来的人,023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 云浅看了一眼自己这具身体,满意的扬了扬眉。 这具身体唯一的缺点就是头发是白色的,称的她整个人想是一只落入凡尘的精灵,不染尘埃。 云浅素手一挥,下一秒,就见屋子里出现了一扇熟悉的黑门。 两秒后,黑门打开,云浅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就见云浅拎着一个有些透明的灵魂走了出来。 那是原主! 023整只猪都惊呆了,完全不明白自家宿主这是什么骚操作。 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宿主将原主的灵魂塞进了原主的身体,023都久久回不过神来。 躺在椅子上的唐素浅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视线聚焦,等看清眼前的场景后,她愣了愣,下意识的瞪大了眸子。 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回到家里? 上一刻的窒息而亡的感觉还那么真实......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然后就看到了从头白到脚的云浅。 少女一头白发,穿着一袭仙气飘飘的白裙,仿佛一个误入人间的仙子。 “你是谁?” “我是来帮你完成心愿的,你不是想好好活着吗?” 听到这话,唐素浅瞳孔一缩,半晌,低下头来,低低的说了声“谢谢”。 云浅摆了摆手,“别说这些虚的,到时候功德分我一半就行。” 赶尸人啊,可是有好多功德的。 听到这话,唐素浅愣了愣,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可以,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云浅打了个哈欠,“行。” 唐素浅看了一眼云浅,小声问道,“仙女姐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我叫云浅,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表姐了。” 空间里的023,“......”宿主这波操作666!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76/717612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