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原主醒来,发现一切都变了。 简直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之后,原主想找出凶手,给自己的父亲报仇,给自己的夫君报仇,给整个名剑山庄报仇。 经历种种,原主无意间发现,自己的那个夫君,居然是刚登基没多久的皇帝。biqubao.com 看到那个一身明黄龙袍,清冷矜贵的男人时,原主直接愣住了。 她想去找他,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她的夫君怎么就成了皇帝了? 原主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混进了皇宫,然后就看到了慕容琅身着喜服,迎娶他人。 那个女人原主还认识,正是原主的一个表妹,叫楚依颜。 因为父母双亡,又娇娇弱弱的,所以她从小就被养在名剑山庄,屠佑也是拿她当亲生女儿养的。 看到男人看向新娘子时眼里的温柔,原主被刺激到了,没等她去找他,原主就被当成刺客抓起来了。 抓她的,是慕容琅的暗卫。 原主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受尽折磨,整日和一群蟑螂老鼠作伴。 就在原主奄奄一息的时候,她那个表妹,也就是如今的皇后楚依颜来到了牢房。 看到奄奄一息倒在脏乱的牢房中的原主,楚依颜得意的笑了。 见原主马上就要死了,她‘好心’的告诉了她真相。 原来,名剑山庄那本武功秘籍是楚依颜偷出来的。 原来,她那个夫君居然是前朝太子,前不久刚造反成功,登上了皇位。 原来,她被慕容琅利用了。 原来,慕容琅爱的人压根儿就不是她,而名剑山庄也是她那个好夫君带人灭的...... 原主死了,是被自己气死的。 都怪她...要不是她将他捡了回去,她父亲根本就不会死,名剑山庄也不会被灭门...... 接收完原主剧情,云浅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眼前冥冥灭灭的火光,云浅突然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她此刻穿过来的时间节点正是名剑山庄被灭门的那个晚上。 再次出现,看了一眼还在打杀的两方人,云浅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之色。 此刻,屠佑已经被砍的浑身是血了,一眼看去,像是一个血人。 屠佑身影有些踉跄,捂着肩膀上的血洞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带着银白色面具的人,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名剑山庄从未做过恶事,你为何要这样?” 戴着面具的慕容琅眼里眼里满是不屑,高高的抬着下巴,自以为居高临下的看向面前浑身是血的男人,“要怪你怪你自己太不识好歹了。” 既然不愿意成为他手中的刀,那就只能去死了。 话落,一剑就要结果了屠佑。 “锵——” 刹那间,一道寒光闪过,慕容琅手中的剑猛地被挑飞了出去。 见此,慕容琅面具下的瞳孔猛地一缩,震惊的抬头看去,正好看到运着轻功踏步而来的少女。 云浅面无表情的落在屠佑的身前,随手就地上捡起一把刀来,冷冷的看着面前戴着银白色面具的男人。 不等慕容琅有所反应,下一秒,就感觉眼前一阵寒光闪过,紧接着自己的身上就传来一阵痛感。 低头看去,就看到自己的胳膊被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顿时鲜血淋漓。 慕容琅,“??!!!” 不等他说些什么,身上都是一痛。 等回过神来,慕容琅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连那张银白色的面具上,都不知什么时候溅了一大片的血迹。 “噗——” 慕容琅一口鲜血吐出来,面具下的脸色惨白一片。 “你......” 慕容琅面具下的眸子怨毒的朝着云浅看了一眼,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几个黑衣人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架着半跪在地上的慕容琅就飞快的消失了。 云浅见此,微微眯了眯眸子,也没追上去,而是转身扶住屠佑,轻声喊道,“爹。” 屠佑被云浅这声爹拉回思绪,回过神来,愣愣的看向云浅,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小浅?” 云浅微微点头,扶着屠佑在一旁坐下,开口说道,“爹,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完,拎起刚才那把刀就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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