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些丝丝缕缕的黑气要将那支玉簪绞断的时候,却见那支玉簪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等安玉洛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心口已经多了一个血窟窿。 感受着心口传来的痛意,安玉洛浑身一僵,缓缓低下头来,等看到自己心口绽放的血花后,脸色一白,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这不可能......” 云浅收回玉簪,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迎着月光转身离开了。 看到少女离去的背影,倒在地上的安玉洛满眼的怨毒。 “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安玉洛的声音逐渐虚弱,等彻底看不到云浅的身影后,她伸手从腰间做工精致的荷包中摸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来。 将药丸放进口中,安玉洛闭上双眼,连忙开始调息了起来。 “噗——” 安玉洛刚闭上双眼,就感觉有人猛地在自己的后背拍了一下,直接将她刚吃进去的药丸都拍出来了。 安玉洛脸色一白,被拍趴在地上,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深呼一口气,努力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身后,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 安玉洛心里一慌,艰难的开口问道,“你是谁!” 魔鬼抠了抠自己的大鼻孔,直接将一坨鼻屎弹在了安玉洛的脸上。 “呕......” 安玉洛恶心的直吐,白眼直翻。 气急攻心之下,直接被自己恶心死了。 看着地上咽气的人,魔鬼嘴角一抽,心虚的朝着门外看了一眼。 这...这可不关他的事啊...... 谁能想到这女的居然被自己的鼻屎熏死了...... 他的鼻屎真的有这么恶心吗...... 魔鬼满脸的尴尬,默默的收回了抠鼻屎的手指。 连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云浅看着面前左脚点右脚的魔鬼,嘴角一抽,“你在干什么?” 突然听到云浅的声音,魔鬼愣了愣,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飞快的低下了头,眼中满是心虚,“没......没事......” 云浅一脸麻木,诡异的看了一眼魔鬼,想了想,开口说道,“你走吧。” “嗯?”魔鬼愣了愣,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来,震惊的看着云浅,“主人,你说什么??” 云浅,“我想做的事情做完了,你也不用跟着我了。” 魔鬼听到这话,先是眼睛一亮,开口说道,“真的?我能恢复自由了?” 云浅声音淡淡的嗯了一声,“你走吧。”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大灰狼悄悄地看了一眼一蹦三尺高的魔鬼,连忙跟在了云浅的身后。 之后的日子里,云浅带着大灰狼和023开始游山玩水,完成原主的心愿。 这日,他们停在一个城镇的时候,一个乞丐突然扑到了云浅的脚前。 “好心人,给点吃......” 乞丐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云浅那张天仙似的脸,剩下的话顿时卡在了嗓子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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