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原主嫁给了秀才老爷,程老婆子又死皮赖脸的凑上来了。 在原主家一顿撒泼打滚,后来更是威胁原主,要是原主不原谅她,她就去官府告她,让白秀才做不成老爷...... 最后,原主怕给白秀才惹麻烦,只能咬着牙原谅了程老婆子。 之后,程老婆子时不时就会带着一大家子到原主家搬东西。 是的,就是搬东西! 无论是锅碗瓢盆,还是桌椅板凳,又或者粮食,程老婆子他们每次来都会搬一些回去。 他们就这样将白家搬空了,妥妥的吸血虫。 最后白秀才生病了,这些人更是过分,直接抢了白秀才的救命钱,结果白秀才就这样病死了,原主就这样成了寡妇。 收回思绪,看着瞪着眼的程大牛,云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你们孝顺,你们怎么不去扶你们老娘?眼瞎了还是腿瘸了?” 似想到了什么,云浅眼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脚受伤了,没关系,我是个乐于助人的,这就送你们出去。” 话音落下,一只脚已经踹了出去。 “嘭——” “嘭——” 两声惨叫后,院子里又多了两道身影。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两道身影了。 云浅淡漠的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两个小丫头身上。 对上她的目光,程大妞和程二妞齐齐咽了口口水,相视一眼,连忙跑了出去。 见此,云浅冷嗤一声。 啧,穿越女,就这? 程大妞和程二妞跑出去后,刚好碰到从里正家领完粮食回来的白二丫。 看到朝这边走来的白二丫,程二妞下意识的朝前走了一小步,想到了什么,她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想了想,程二妞在原地站了半晌后,眼珠子转了转,连忙对身旁的程二妞说道,“大姐,你先去将爹娘还有奶扶出来,我肚子有点疼,想先去堂茅房。” 听到这话,程大妞愣愣点头,连忙跑进白家院子,将三人扶了出来。 在扶程老婆子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小意外。m.biqubao.com 程老婆子被扶起来,扶着自己的老腰,对着屋子里的云浅就是一顿破口大骂,怎么脏怎么骂。 只不过她还没骂两句,一只茶杯就从屋里飞了出来,直接将人砸晕了。 白眼一翻的程老婆子,“......” 程大妞,“......” 程大牛夫妻,“......” 看到这一幕,程大牛夫妻齐齐咽了口口水,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自己老娘都没顾,拔腿就跑。 程大妞,“......” 这...... 看了一眼地上晕死过去的程老太,程大妞咬咬牙,艰难的拖着程老太出去了。 出门的时候,程大妞一个没注意,没抱住,程老太的脑袋不小心磕到门槛了。 程大妞吓了一跳,一脸心虚的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她,程老太也没醒,她这才松了口气,连忙拖着人艰难的出去了。 另外一边,程二妞离开后。 偷偷摸摸的来到了白家旁边的水井后,程二妞在脑海里说道,“系统,把你说的那个药粉给我。” 下一秒,就见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包白色的药粉。 紧接着,她的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宿主,我劝你最好不要对女主动手。” 程二妞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我才是女主,只有她过的越惨,我得到的气运才会越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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