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云浅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随手就从一旁的侍卫腰间抽出长刀。 看到这一幕,玉颜瞬间双腿发软,想跑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长刀划破空中,直直朝着女人纤细的脖颈砍去。 “浅儿,你在干什么?” 就在那长刀距离玉颜的脖颈还有一厘米时,皇帝的声音突然响起。 云浅手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从御书房内跑出来的皇帝,面无表情,“她推了母后,要不是我来的快,母后这会儿不死也残了。” 听到这话,皇帝顿时脸色大变,目光连忙朝外看去,果然看到他的皇后正站在阶梯下一脸的惨白。 一瞬间,皇帝看向玉颜的眼中闪过一丝浓郁的杀意,“来人,此人敢谋杀皇后!拖下去,杀了。” 下一秒,一个暗卫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动作迅速的捂着玉颜的嘴将她拖了下去。 玉颜瞬间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似不小心他居然敢这样对她! 她才是他以后的皇后,他怎么能为了别的女人这样对她?! 玉颜开始不断挣扎了起来,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是无济于事。 最后还是被无情的拖走了...... 云浅,“......”能不能不要抢她的戏份? 等人被拖走后,皇帝这才跑向他的皇后,一脸的担忧,“嫣儿,你没事吧?德福,快宣太医!” 看了一眼围着自家便宜母后团团转的便宜父皇,云浅嘴角一抽,莫名感觉被塞了一嘴的狗粮,转身离开了。 另外一边。 玉颜被暗卫拖下去后,正好遇到了来找皇帝有点事情的太子。 看到太子那张俊美的脸玉颜挣扎的更厉害了。 她终于知道那个狗皇帝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了! 原来他不是男主,这才是! 想着,玉颜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激动的光芒。m.biqubao.com 太子无意间往这边瞥了一眼,对上那双激动的眸子时,他脚步一顿,蹙了蹙眉头,走了过来。 太子看向暗卫,瞬间认出来了这是他父皇的人,他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听到太子的话,暗卫如实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听到这个女人居然敢推自己的母后,太子眸子一寒,看了一眼暗卫。 对上他的目光,暗卫点点头,松开了玉颜。 见此,玉颜松了口气,兴奋的目光看着面前俊美的男人,还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她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 玉颜浑身僵硬,缓缓低下头来,看到没入自己心口的匕首,她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女主吗? 怎么会死呢...... 噗通—— 玉颜直接倒在了地上,嘴角缓缓溢出一抹鲜红,瞳孔逐渐涣散,意思逐渐陷入了黑暗...... 太子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弯下腰,无情的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噗——” 一股温热的鲜血顿时喷了出来,溅了太子一身。 太子擦了擦脸上的鲜血,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地上的女人,他看向面前的暗卫,朝他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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