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说,澹台灵雪眼中满是欣喜,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师兄,仿佛在看自己的全世界,“真的吗师兄?灵雪真的能住在这里吗?那真是太谢谢师兄了!” 被少女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那个师兄脸色一红,满是不好意思,“没事的,小师妹,我带你进去吧。” “好,谢谢师兄。”澹台灵雪声音甜甜的回道。 就这样,两人推开了云浅的院子,直接走了进去。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云浅转头看去,声音冷淡,“有事吗?” 看到桃花树下的白衣少女,站在澹台灵雪身旁的弟子咽了咽口水,听到这话,他理所当然的说道,“大师姐,这是宗主刚收的关门弟子,你这个院子灵力浓郁,正好适合她修炼,” 说到一半,那弟子便不说了,希望云浅能自己明白。 云浅收回目光,抛了抛手中的小酒坛,一脸的慵懒,“所以呢?” 那弟子皱了皱眉头,不满的开口说道,“大师姐,你现在不是已经不能修炼了吗?不如就将这个院子让给小师妹住。” 啧!瞧瞧原主这些好师弟好师妹,那刀子跟不要钱似的,一把一把往原主心上扎。 这要是原主是个玻璃心,早就自杀了。 云浅脸色不变,所以淡淡的哦了一声,“我要是不呢?” 听到这话,那弟子眼中满是不满,“大师姐,你现在已经不能修炼了,把这个院子让出来怎么了?大师姐,你不是最宽容大度了吗?不就是个院子吗?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师姐吗?” 云浅脸上的神色依旧不变,下一秒,她手中的酒坛突然就飞了出去,直直砸在了那个弟子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砸飞了出去,直直飞出了院子。 云浅声音平淡,“哦,是吗?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谁说我宽容大度你找谁去,我最是小气刻薄了,我的东西,你们只怕是有命拿,没命用哦,确定要吗?” 说着,云浅淡淡的瞥了一眼还站在不远处的少女。 澹台灵雪被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浑身一个激灵。 她脸色一白,收回思绪,低下头来,眼底满是怨毒,她不断的在心底告诉自己,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又怎样?现在还不是个废物! 现在的温浅,只是一个她一脚就能碾死的蝼蚁而已,她没什么好怕的! 想着,她抬起头来,看着云浅的方向,高高的抬了抬下巴,结果,迎接她的,是一个结结实实的酒坛。 “砰——” 下一秒,又是一道身影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完美的弧度,重重的砸在了院子外面。 鼻子都被砸歪的澹台灵雪,“......!” 不等她回过神来,就听到院中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既然你腿废了,不能自己出去,那我就好心送送你吧,不要太感谢我哦,亲爱的小师妹。” 澹台灵雪,“......!” 啊啊啊!温浅!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那一刻,澹台灵雪的眼里涌现出无限的怨毒。 一旁刚爬起来的弟子无意间扫到她眼里的神色,都吓了一跳,“小......小师妹,你怎么了?” 被耳边的声音打断思绪,澹台灵雪猛地回过神来,一瞬间,她眼里的神色就恢复了正常,变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师兄,对不起,我害的你受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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