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基地后,云浅按着原主的记忆,直接朝着慕纯的住处走去。 慕纯作为基地长,自然是有人给她守门的。 冷不丁看到云浅他们四个朝这边走来,守门的两个男人齐齐皱了皱眉头。 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一步,冷声说道,“这里基地长的住处,岂是你们这些人能来的?还不快滚!” 听到这话,云浅眸子眯了眯,面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哦?是吗?” 话音落下,看着身旁的丧尸小一。 下一秒,一道黑影突然闪过,准备上前推开云浅的男人猛地就倒飞了出去! “噗——” 男人砸在别墅的石柱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云浅笑盈盈的看着那个男人,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这两个守卫在原主的那些不好的记忆中也是占了一席之地的。 云浅淡淡的目光落在剩下那个一脸警惕的男人身上,开口问道,“慕纯在哪儿?” 对上云浅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男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连忙回道,“她......她不在这里。” 云浅眨了眨眼睛,“在哪儿?” “出......出去了......” 云浅蹙了蹙眉头,“你是在说废话吗?” 男人,“......我、我没有。” 云浅面上笑容一收,瞬间变得面无表情,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一双冷幽幽的眸子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男人。 对上云浅的目光,男人直接后背发凉,转了转眼珠子,连忙说道,“基地长今天一大早就带着人离开基地了,好像是去找什么药剂了,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听到这话,云浅挑了挑眉头,一脸天真的问道,“你说的是真话吗?” 男人连忙点头,“是啊!” “呵呵......” “轰——” 云浅冷笑一声,直接一激光炮轰了过去,男人瞬间就被轰成了渣。 轰完,她又将手中的激光炮对准了另外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又是一激光炮。 这个基地的人,没几个是好的。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进慕纯这个基地的,大多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人。 云浅收起激光炮,也不找人问了,直接将023拎了出来。 023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看着云浅,两秒后,开口说道,“慕纯带着人去南边的实验室找抑制丧尸病毒的药剂了。” 听到这话,云浅皱了皱眉头,不知为何,脑海里突然就冒出来两道身影,天道的二胎...... 想了想,云浅带着小一他们离开了这个基地,按照023说的,一路往南边而去。 路上,云浅发现,车子越往南开,路上的丧尸就越多。 就好像......整座城的丧尸都聚集到了城南,怎么看怎么诡异。 终于。 半个小时后,云浅他们终于到了023说的实验基地。 此刻的实验基地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丧尸群包围了。 不断有丧尸往实验基地里涌。 看到这一幕,云浅皱了皱眉头,这实验室中,到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这些丧尸? 想了想,云浅看向身旁的小一他们,开口问道,“你们有什么感觉吗?” “???” 小一三丧尸三脸懵逼,“什么什么感觉?老大,你发现什么了吗?” 云浅摇了摇头,“没事。” 说着,她看向面前将实验基地围的密不透风的丧尸们,“先让它们让开。” “好。” 没过一会儿,就见那些丧尸也不往前冲了,而是乖乖巧巧的分到两边,给云浅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云浅走在最前面,丧尸小一三个亦步亦趋的跟在她的身后,不断警惕这周围。 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个地方有猫腻,老大好不容易才回来,它们一定要保护好老大。 一人三丧尸,很快就走进了这个实验基地。 一路上,丧尸避行。 云浅按着023给的路线图,来到了一个地下室。 此刻的地下室已经被层层丧尸包围了。 但云浅他们来了之后,丧尸们全都离开了。 地下室内,突然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 君闻见外面没有动静了,皱了皱眉头,看向众人,开口说道,“外面的丧尸好像都离开了。” 听到这话,白溪莫名松了口气,看着身旁的少年,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既然丧尸们都离开了,我们要是现在出去的话,应该能快速离开这里。” “嘁......” 白溪话音落下,封闭的空间突然就响起一声冷笑,众人目光看去,就看到女人一脸的不屑。 慕纯轻蔑的看着对面那几个人,不屑的开口说道,“你们怎么知道丧尸全都离开了?万一的丧尸们的阴谋呢?当花瓶的就好好当花瓶,能不能不要乱讲话?你是想害死大家吗?” 白溪看着面前说话的女人,脑海里突然划过了些什么,她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了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冷声问道,“外面那些丧尸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到这里的时候,是已经远离丧尸群了的,而且,当时这里的身上根本就没有这么多。 那这里的丧尸是什么时候多起来的呢? 好像是这些人来之后...... 所以,外面的丧尸肯定跟这些人有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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