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拿下了?? 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又是半个月后,云浅他们终于回到了南国京城。 这次,云浅直接从的威武将军变成了南国的镇国将军。 朝堂上下,没一个反对的。 在他们南国,不论男女,只要有实力,都值得被尊重。 云浅也成了第一个能上朝的女将军。 白丞相要是有尾巴的话,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最近走路都是仰着头的。 几个要好的大臣见他这番,全都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老白啊,你这样,是容易被揍的。” 白丞相大笑两声,一脸的骄傲,“那是他们嫉妒!嫉妒我有个这样的女儿!” “切!” 几个大臣再次翻了个白眼,没说话了,谁叫他们也嫉妒呢...... ———— 另外一边,白烟儿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时候,白烟儿还不知道紫安国被灭了的消息,所以最近在府中都十分嚣张,一副没有将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今天的时候,她还大胆的将白老妇人推倒在了地上。 她可是尊贵的公主,这个老妇居然敢这样跟她说话!谁给她的胆子! 等她以后回了紫安国,一定要让父皇灭了这丞相府!让所有欺辱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尤其是白浅儿那个贱人! 她的贴身丫鬟见她这样,想劝一下她,但下一秒就被白烟儿一耳光扇倒在了地上。 白烟儿看着地上的丫鬟,眉色一冷,“放肆!谁允许你这样跟本小姐说话的!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发卖的!” 丫鬟,“......!” 丫鬟一脸的懵逼,回过神来,连忙跪在了地上,不断的磕着头,“小姐饶命!小姐饶命啊!是奴婢错了,奴婢不应该那样对小姐说话的,求小姐饶过奴婢吧!” 见小丫鬟这样,白烟儿心底得意,高高的抬着下巴,冷哼一声。 “啪——” 就在白烟儿洋洋得意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突然响起。 白烟儿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整个人都不好了,“放肆!那个贱......” 话说到一半,白烟儿就看到了白丞相面无表情的脸。 “你敢推你祖母!” 刚回到府里,就有人告诉了白丞相今天发生的事,他刚想去看一下白老夫人,结果在路上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你敢打我!” 白烟儿也不装什么柔弱小百花,捂着自己被打的脸,一脸愤怒的看向白丞相,“放肆!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丞相面无表情,开口说道,“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这根本就不是我丞相府的三小姐!” 听到这话,白烟儿神色一僵,难道这个男人已经发现她的身份了? 白烟儿咬咬牙,用看死人般的目光看了一眼白丞相,直接哼了一声,说道,“我自己走!” 说完,就要高傲的回自己的院子收拾东西。 见此,白丞相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说道,“抓起来,送到无名府。” 下一秒,便有两个暗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直接将正准备离开的白烟儿抓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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