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丞相和其他几位大臣一脸懵逼的出现在了御书房。 看着前方一袭红衣的皇帝,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皇帝叫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是要商议什么大事? 但这最近好像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啊...... 思绪万千,最后目光齐齐落在谢昱的身上,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陛下,不知您这个时候唤臣等前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谢昱点头,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当然是有大事,几位爱卿看上去很闲啊,不如,都来给朕批奏折吧,行,既然大家都没有反应,朕就当你们这是默认了,来人,多准备几张桌案笔墨来,让几位爱卿好好批奏折。” 几位大臣,“......”不对!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他们什么时候说要批奏折了? “陛下,臣......” “嗯?”谢昱危险的眯了眯眼睛,语气凉飕飕的开口说道,“怎么?你们有意见?” 求生欲极强的大臣们连忙低下头来,动作一致的摇了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您是陛下,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这话,谢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几位爱卿好好干,到时候给你们加俸禄。” 几位大臣,“......”他们并不需要,谢谢...... 离开御书房后,谢昱就想去找云浅,但他刚踏出御书房,就遇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柔弱美人。 见那女人身上的白衣,谢昱莫名感到不爽。 这时,那白衣柔弱美人也看到了谢昱,眼眶顿时红了,直接柔柔跪在了地上,“皇上,求您饶了娥儿这这一次吧,她还是个孩子,您要罚,就罚臣妾吧......” 谢昱,“......?” 看着面前的女人,谢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在脑海里问系统,“这是谁?” 系统,“这是原主的后宫之一,柔妃,也是玉娥的生母,这会儿估计是得知玉娥被罚,过来求情来了。” 谢昱,“......” 见谢昱半天不说话,柔妃微微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皇上,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没有教好娥儿,您罚臣妾吧......” 谢昱,“行,既然你都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那就自己去冷宫反省吧。” 柔妃,“......?!”什么情况?皇上今日为什么不按照套路来?她这招以退为进平时都屡试不爽,今日为何......m.biqubao.com 柔妃咬了咬牙,梨花带雨的看着谢昱,下一秒,直接美美的晕过去了。 看着女人那颤动的眼皮,谢昱嘴角一抽,直接开口说道,“来人,既然柔妃晕过去了,直接将她拖去冷宫吧。” 下一秒,就有两个婆子上前,想要去拖地上的柔妃,但她们刚伸手,见地上的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双眸,“皇上,臣妾心口疼......” 谢昱,“......”关他屁事,又不是他让她心口疼的,跟他说有个毛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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