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娥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听说,状元郎自请去边关当地方官了。 这怎么可以! 他是她的驸马!怎么能弃她而去! 不!这不可以! 玉娥刚想起身,去皇宫,但下一秒,就不小心看到了自己坑坑洼洼,恐怖至极的手...... "啊啊啊!这是什么!来人!快来人啊!" 听到玉娥的声音,连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公主,怎么了?有什么吩咐吗?” 玉娥,“我这是怎么了?本公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御医呢?快去请御医!” 听到这话,丫鬟愣了愣,下意识的抬头看向玉娥,丝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公......公主,您是身体不舒服吗?” 玉娥死死的闭着眼,不敢去看现在的自己,“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还不快滚去请御医!” 丫鬟抿了抿唇,连忙点头,“是。” 御医很快就被请来了,检查一番后,却什么也没诊断出来,玉娥身体好好的,什么病也没有。 听到这个消息,玉娥不可置信的睁眼,“怎么可能什么事业没有!” 她拿过铜镜,再次看向自己坑坑洼洼的脸,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一把扔掉了铜镜,“本公主看你就是一个庸医!滚!都给我滚!” 两天之后,玉娥终于回过神来,她身上的变化,好像只有自己能看到,其他人,都是看不到的...... 就在她都要被自己折磨疯的时候,东寒来人了...... 几日之后,玉娥就听说自己要被送去东寒和亲了。 如今的公主只有她还未嫁人,所以只能送她去和亲。 得知这个消息,玉娥只觉晴天霹雳,不顾自己还在禁足,直接跑去了皇宫。 “父皇!我不想去东寒和亲!那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谢昱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身为皇家公主,这便是你的命。” “不!不要!父皇!您可以随便封个宫女当公主,让她去和亲,我是你的女儿啊,您不能这样残忍!” “呵......你享受了皇家公主的一切,却想让别人替你去和亲?人家凭什么?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有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玉娥脸色一白,直接跪在了地上,“可是,父皇,女儿已经有了心悦之人!女儿喜欢庄浅,女儿想让他做我的驸马,只要父皇下旨赐婚,女儿就不用去东寒和亲了!父皇!” 谢昱,“......”这女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对上少女期待的眸子,谢昱一脸的冰冷,“你的礼义廉耻都白学了吗?人家早已娶妻,你却让人家来做你的驸马?是不是朕平时太惯着你了?你是不是觉得,这天下的人都要围着你转,按照你的意思来?要不,朕这皇帝换给你来做吧!” 玉娥,“......!” “父皇,女儿不是那个意思!女儿只是不想去东寒和亲!” “闭嘴!”谢昱揉了揉眉心,眉间闪过一丝不耐烦,开口说道,“来人,将玉娥公主带下去,好生看着。” “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76/717652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