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都要去和亲了,那少年居然还如此平静,玉娥皱了皱眉头,不顾丫鬟的阻拦,直接朝着云浅走了过去。 谢昱见此,皱了皱眉头,直接对身旁的公公低声说道,“敲晕她,直接送上轿辇。” 公公,“......” 于是,就在玉娥站在云浅面前,高高抬着下巴,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后颈一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在场众人,“......!” 云浅也是嘴角一抽,差点捂脸。 谢昱看了一眼东寒的那些使臣,轻咳两声,开口说道,“好了,启程吧。” “是。” 很快,玉娥就被塞进了轿辇里,和亲队伍启程。 —————— 两个月后,和亲队伍到了东寒。 想到上辈子那个温柔又俊美的男人,玉娥的嘴角勾了勾。 很快,和亲队伍便到了东寒王宫。 迎娶大典过后,玉娥被送到了王后的月寒殿。 坐在喜床上,看着自己的红色绣花鞋,玉娥的心情难掩激动。 阿南,这辈子,我们一定会比上辈子更加相爱的...... 就在玉娥满心激动的时候,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红盖头下的玉娥看到自己的面前多出一双脚来。 满脸醉意的老东寒王挺着大肚腩站在玉娥面前,下一秒,直接掀开了面前女人头顶的盖头,“美人儿,从今往后,你就是孤的东寒王妃了,哈哈哈哈!”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原本低着头的玉娥猛地抬起头来,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惊慌,“你是谁!快出去!东寒王呢!!” “呵呵,美人儿,孤就是东寒王,别害怕,孤对美人儿,一向温柔,放心四年吧。” 听到这话,玉娥脸色一白,这才想起来,这辈子的时间提前了好几年,而她的阿南,是在四年后才成为东寒王的...... 现在...... 玉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不行!她今日绝对不能被玷污了! 想着,玉娥连忙左右看了看,下一秒,猛地抓起一旁的玉枕就朝着老东胡王的头上砸去! 老东寒王眸子一眯,直接朝着一旁闪去。 “嘭——” 玉枕砸在地上,顿时碎成了好几块。 “孤的王后,你这是......想做什么?” 玉娥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往后退去,最后直接退到了床上,“你......你别过来!” “呵呵......” “王妃这样,孤可不喜欢。” 刚才玉枕砸在地上的声响很快就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在老东寒王这话刚落下的时候,就见一个颀身玉立的男子带着一队人冲了进来,“父王,发生什么了?” 看到这张十分熟悉的脸,玉娥的眼圈瞬间红了,下意识的喊道,“阿南!” 南珏听到这话,目光看过去,蹙了蹙眉头,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看向面前的老东寒王。 老东寒王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开口说道,“没事,先下去吧。” “是。” 等人都离开后,老东寒王脱了自己的外袍,直接朝着床上的玉娥扑了过去。 很快,月寒殿中便响起了女人的惨叫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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