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相信,所有的搞不死,都是因为火力不足。 ———— 另外一边,被关在东寒地牢中的玉娥无意间也得知了南珏带兵攻打大云的消息。 在得知南珏一日之内,便拿下大云三座城池后,她眼睛亮了。 照这个速度,东寒三月之内,一定能拿下大云。 那到时候,她又会是阿南的皇后了...... 就在玉娥畅想美好未来的时候,她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玉娥抬眼看去,只见平时那两个凶神恶煞的狱卒,此刻正卑躬屈膝的推开她牢房的门,一脸讨好的开口说道,“王妃,这就是那个女人所在的牢房。” “是吗?可真脏。”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花香传入玉娥的鼻尖。 她皱了皱眉头,目光看去,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裙,气质清冷,眉目精致的女子抬步走了进来。 “王后,您小心,这里脏乱,别脏了您的鞋子。” 一旁的丫鬟小心翼翼的扶着那女子,低声说道。 王后?什么王后?老东寒王的王后不是早就死了吗? 这女人究竟是谁? 为什么她有一种十分不爽的感觉? 突然,玉娥想到了什么,有个不好的猜测,一张脸顿时冷了下来。 月谙看着面前突然变脸的少女,不悦的蹙了蹙眉头,对一旁的丫鬟说道,“这就是杀害父王的那个大云公主?” 小丫鬟点点头,“回王后,是的。” “来人,将这个女人带出去,大刑伺候!” “是。” 不等玉娥回过神来,她整个人就被拖到了一间审讯室。 直到被绑到架子上,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尖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放开你?咳咳!”月谙掩唇咳嗽两声,抬眼看向面前的女人,冷声说道,“敢刺杀南哥哥的父王,给我打!” “是,王后。” 听到南哥哥这个称呼,玉娥彻底确定的面前的人是谁,一时间,她目眦欲裂,眼底的一股不断地翻涌着,“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敢伤害我,阿南回来是不会放过你的!!” “放肆!”小丫鬟皱眉看着面前脏兮兮的女人,冷声说道,“谁允许你这样对我们家王后说话的!还想挑拨王和王后关系,东寒谁人不知,王最是宠爱王后!” “闭嘴!”听到这话,玉娥差点气的心肌梗塞,原来,上辈子,阿南说的那个白月光真的存在,她以为,他那只是在骗她,却不曾想...... “哈哈哈哈!”玉娥突然大笑了起来,一时间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十分不怕死的开口嘲笑道,“宠爱?不过是个短命鬼而已,我才是陪阿南走到最后的那个女人!哈哈哈哈!他爱的是我,阿南亲口说了,他最爱的那个女人是我!” “啪——” 是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玉娥脸色一白,再也笑不出来了,一脸怨毒的盯着面前的女人,“贱人!你敢打我!我要杀了......啊!” “啪——” “来人,给我狠狠的打!”月谙丢掉手中的鞭子,面无表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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