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往颜希的住处而去。 颜希的贴身丫鬟看到云浅来了,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开口问道,“皇后娘娘,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家贵妃有病在身,不想见你。” 听到这话,云浅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无视了她,抬步就往殿内走去。 见她这样,丫鬟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上前就要拦住云浅,厉声问道,“皇后!你想干什么!!我说了!我家贵妃娘娘不想见你!”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丫鬟,云浅眯了眯眼,下一秒,直接掐住了丫鬟的脖子,嘴角弯了弯,声音中都带着杀意,“你刚刚说什么?”biqubao.com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丫鬟整个人都慌乱了起来,眼里满是惊恐,开始不断的挣扎了起来,“放......开......” “砰——” 看了一眼快要彻底窒息的丫鬟,云浅一脸的嫌弃,抬手就将她朝着殿门砸去。 殿门被砸开,倒在地上的丫鬟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这下也不敢拦着云浅了,想了想,直接闭眼装晕了。 云浅直接无视了地上的丫鬟,抬步便走进了殿内。 “皇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家贵妃不欢迎你,你还是回去吧。”颜希身边的嬷嬷看到云浅进来了,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云浅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嬷嬷,“你是皇后还是我是皇后?本宫为什么要听你的?” 感受到云浅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嬷嬷皱了皱眉头,眉间闪过一抹不悦,丝毫没有将云浅放在眼里的样子,“皇后!” 云浅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长剑来,直接就将剑架在了嬷嬷的脖子上。 见此,嬷嬷浑身一僵,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下一秒,不等她说些什么,就感觉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刺痛感,伸手摸去,一片湿哒哒。 嬷嬷下意识的低头,就看到了一手的鲜血...... 云浅淡淡的收起长剑,淡漠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渐渐失去气息的嬷嬷,继续朝着殿内走去。 此刻,正躺在床上休息的颜希听到越走越近的脚步声,皱了皱眉头,闭着眼睛开口说道,“嬷嬷,那个贱人走了吗?” 半晌,见没人回话,颜希这才不悦的睁开双眸,“嬷嬷?你......” 话说到一半,颜希的声音猛地顿住了,看到面前手持长剑的女人,她浑身一僵,“上官浅!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到云浅手里染血的长剑,颜希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伤我,烬宸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云浅,“......有病。” 说完,一剑就划破了颜希的胳膊,然后拎着带血的剑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颜希脸色都痛白了,目光阴狠的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等云浅彻底离开,颜希这才朝着门外喊道,“来人!去找皇上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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