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云浅就跟着南宫烬麒来到了他母妃的住处。 落在屋顶上,云浅一眼就看到了院中正抱头痛哭的两人。 抬头看了一眼月色,云浅淡定的掏出一坛酒来,衬着这悲情的气氛,直接往嘴里灌了一口。 半晌,等两人哭够了,她这才悠悠出声,“二位好了吗?” 听到这话,院中的两人浑身一僵。 南宫烬麒回过神来,连忙让自己的母妃先回屋,然后抬头看向屋顶的女人,抿了抿唇,运起轻功跃了上去。 看向面前的女人,南宫烬麒神色有些复杂,“皇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回过神来,他很快就意识到,面前这个皇后不一样了,准确来说,是和上辈子不一样了,她应该也是重生的...... 那么,自己的重生会不会和她也有关系? 思绪翻飞间,南宫烬麒突然听到面前的女人传来一道轻笑声。 他下意识的抬眸看去,就对上了一双盛满戏谑的眸子。 云浅笑眯眯,“这皇帝......你还当吗?” 听到这话,南宫烬麒浑身一僵,下一秒,抬起头来,一脸的坚定,“当!” 云浅满意的点点头,“行,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于是,第二天早朝,南宫烬麒就穿着云浅送来的一身龙袍来上朝了。 一群大臣见此,连忙眼观鼻,鼻观心。 一时间,朝堂上没有一个人说话,简直落针可闻。 “呵......” 就在这时,一道轻笑声传入整个大殿,“众位大臣都是哑巴吗?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了?” 听到这魔鬼发言,一群大臣下意识的看向声音的来源地,果然看到一个穿着白袍的绝世女子。 对上众人的目光,云浅轻飘飘的看向其中一位大臣,开口问道,“李大人,登基大典不是交给你了吗?办的怎么样了?” 被点到的李大人浑身一僵,顿时感觉如芒在背,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回......回皇后娘娘,都准......准备的差不多了......” 云浅满意点头,“既然这样,那就明日举行登基大典吧。” 听到这话,在场大臣没一个敢反对的。 云浅看了一眼南宫烬麒,裙摆在地上甩出一个摇曳的弧度,转身离开了。 见此,南宫烬麒看向下方的大臣们,眼里没有丝毫情绪。 第二天,登基大典。 云浅特许百姓们可以见到这具有历史性的一幕,南宫烬麒并没有异议。biqubao.com 很快,登基大典开始。 云浅站在阁楼之上,一脸慵懒的看着这一幕。 等登基大典快结束的时候,她将大黑叫了出来,“出去溜两圈。” 大黑点头,从窗口飞了出去,瞬间化作了本体。 百姓们看到突然出现的黑龙,一阵惊呼过后,全都跪在了地上,纷纷磕起头来。 南宫烬麒看到头顶盘旋的黑龙,也是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丝错愕,回过神来,再次看去,却发现黑龙已经消失了。 就这样,南宫烬麒是真龙天子这件事就这样传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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