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脑袋上小紫团的异样,风白愣了愣,开口问道,“怎么了?” 小紫团摇了摇头,“没事,就感觉刚刚那个凡人身上的气运未免太过浓厚了些......不对!等等!凡人?!妖界为什么会有凡人?她是怎么来的?” 听到这话,风白也想起来刚才那女子是谁了,顿时眸色一暗。 想了想,转身就朝着屠薰儿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不知跟了多久,风白跟着屠薰儿终于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黑海,窝在风白脑袋上的小紫团一脸的诡异,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风白躲在暗处,屏住气息,静静的看着那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没过一会儿,就见屠薰儿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人后,她拿出一个奇怪的东西来,滴了一滴血在那东西上面后,将那东西挂在了脖子上,一朝着黑海走了过去。 一脚踏入黑海后,她身上便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罩子,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海中...... 躲在暗处的风白见此,想了想,跟了上去。 走到岸边,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黑海,风白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不决。 他脑袋上的小紫团眼珠子转了转,贱兮兮的开口说道,“阿风,你想下去吗?下面可是你的一处寝宫哦。” 风白,“......” 沉默两秒,风白还是僵硬的点了点头。 见此,小紫团直接吐出一口淡淡的紫气,将风白包裹了起来。 “好了,下去吧。”小紫团看着风白,声音中都带着一丝期待。 风白抿了抿唇,抬步便朝着面前的黑海走去。 在小紫团的指引下,风白来到了一座黑色的宫殿。 刚走进去,就见屠薰儿正紧紧的皱着眉头,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里有祟气吗?我怎么没有见到?!” 祟气? 风白皱了皱眉头,听到这两个字,有种莫名的不喜。 就在风白皱眉思索着什么的时候,就见那边,屠薰儿已经开始在殿中翻找了起来。 殿中不少的好东西都不见了,显然是被屠薰儿收了起来。 风白脑袋上,看到这一幕的小紫团彻底坐不住了,在他脑袋上蹦了蹦,气愤的说道,“那是你最爱的紫珊瑚!!她怎么敢偷你最爱的紫珊瑚!!那还是我送给你的!” 小紫团气的眼都红了,不等风白说话,直接就朝着那边的屠薰儿飞了过去,厉声说道,“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来这里,还偷拿这些东西的!!” 看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小紫团,屠薰儿吓了一跳,顿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小紫团,屠薰儿眼里闪烁着一抹精光,下意识的说道,“世界本源......” 见她认出了自己,小紫团先是愣了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不禁皱了皱眉头。 一个凡人,为什么会知道它?? 这到底是凡人,还是...... 就在小紫团思索的时候,一股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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