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两秒,皇帝还是点点头。 三人走进皇后的凤云宫。 皇帝看向云浅,一脸的复杂。 察觉到皇帝的目光,云浅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眸子。 【狗皇帝眼睛不想要了?】 皇帝,“......” 悲伤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皇帝没忍住,咳嗽两声,开口说道,“浅儿,最近好好待在宫里,不要乱跑知道吗?” 云浅,“哦。” 皇帝,“......不管是谁叫你,你都不要出宫。” 云浅,“哦。” 皇帝,“......” 最后,皇帝揉了揉眉心,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最后,直接起身走了。 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云浅若有所思。 看了,要去找天道聊聊了...... 于是,晚上夜黑风高的时候,云浅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在了房间。 看到面前透明的天道,云浅皱了皱眉头,抬手给它输送了一丝主神之力,“你这是怎么了?” 得到了云浅的主神之力护体,天道顿时喘过气来。 看清楚自己眼前的人是谁后,天道直接抱着了云浅的大腿,“大人!呜呜呜!大人!他们欺负我!抢我的气运!还破坏我的世界!我差点就没命见您了!呜呜呜!” 云浅,“......” 看着面前惨兮兮,都快维持不住本体的天道,云浅嘴角微微一抽,再次给它输送了一丝主神之力,“这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云浅的话,天道这才委委屈屈的松开了云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哭诉,“大人,就是有一天,我这个世界突然来了一个异世之魂,刚开始我没太在意,可后来,我发现,那个异世之魂居然在吸取我的气运......” “这是也怪我,刚开始她来的时候,我就应该将她丢出去的......” 天道委委屈屈说完,又开始哭了。 “大人,还好你来了!” 云浅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那道雷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天道更加委屈了,“那个人想用那些旁门左道继续吸收我的气运,我没忍住,反抗了一下,然后......就被反噬了......” 云浅,“......”现在这么笨都能当天道了吗? 看了一眼面前这只蠢兮兮的小天道,云浅摆了摆手,“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第二天早朝。 一群大臣果然提了天降黑石之事。 司徒明月见这么多大臣都站出来了,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呵。 她们是公主又怎样? 她们的性命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人群中的晋王看到司徒明月这副小模样,不禁嘴角勾起一道宠溺的弧度。 明月果然和那些后宅女子不一样,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自己...... 就在晋王浮想联翩的时候,司徒明月站了出来,刚想大义凛然的让皇帝将云浅交给百姓们祭天,结果,下一秒,只听一道惊雷突然响起,直接劈在了司徒明月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整个朝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滞的看着被劈成黑人的司徒明月,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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