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皱了皱眉头,“谁让你出来的!到底还有没有将朕的话放在眼里!!” 皇帝沉着脸,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安柔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更加委屈了,“父皇!你偏心!明明就是姐姐的错!是她先勾引我的萧哥哥,我才会去找她的!” 皇帝一脸的面无表情,“你说什么......” 安柔,“本来就是嘛,要不是她勾引萧哥哥,大冶国又怎么会让她去和亲?” “嘭——” 皇帝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脸色沉的不像话,“你身为一国公主,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见皇帝真的生气了,安柔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开口说道,“父皇,我和萧哥哥才是真心相爱的,” 安柔眼珠子转了转,开口提议道,“不如,让我去和亲吧!” 皇帝直接将桌案上的砚台砸在了安柔的脚边,冷声说道,“看来,是朕平时太纵容你了,来人!将二公主带下去!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她踏出寝宫半步!将她宫里的人全部杖责三十,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好,还要他们有什么用!”biqubao.com 很快,安柔就被拖了下去。 安柔,“......?” 被关在寝宫的安柔满心的不甘。 到了晚上,她还想悄悄出去,去见一见萧子木。 但她还没有走出寝宫就被两个面生的嬷嬷拦住了,“二公主,你要去哪儿?” 安柔,“大胆贱婢!本公主去哪里,还要向你们报备吗?” 两个嬷嬷,“奴婢不敢,但奴婢现在代表的是皇上,皇上让奴婢们看好公主,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婢们。” 安柔,“......” 最后,安柔气得半死,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咚咚咚——” 就在安柔正准备砸点东西发泄一下的时候,突然就听到窗外传来细细的敲窗声。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道黑影倒映在窗户上。 安柔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的开口问道,“谁!是谁在外面!” “是我。” 窗外传来一道低沉好听的声音。 安柔眼睛亮了亮,连忙推开了窗户,果然看到萧子木正站在她的窗外。 “萧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萧子木眼神闪了闪,欲言又止的开口说道,“柔儿,我过两天就要回大冶国了......” 听到这话,安柔眼里闪过一丝不舍,“萧哥哥,柔儿想跟你一起走,你带柔儿离开这冰冷无情的皇宫好不好?” 萧子木,“......?” 想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萧子木脸上露出一个极具迷惑性的笑容来,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柔儿,我就要离开了,你能送我个东西吗?也好让我睹物思人......” 见他这副模样,安柔眼睛亮了亮,连忙问道,“萧哥哥,你想要什么?” “兵符!!” “咳咳!”似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迫不及待了,萧子木连忙掩饰性的咳嗽两声,直接拿安柔当傻子忽悠,“我是说,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安国的兵符长什么样子,柔儿,你能将兵符拿来给我看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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