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只阿飘全都用一副看神经病似的目光看着说话的那只阿飘。 半晌,一只阿飘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开口说道,“你是不是有病?” “啊?这话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不找道士帮忙的话,就凭我们几个,根本就干不过那个脑残鬼王的。” 阿飘们,“......憨货,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 “是阿飘啊,怎......呃......” 阿飘后知后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少顷,又有一只阿飘开口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去吓死那个无辜的小姑娘吧?反正这缺德事我可不干!” 大聪明阿飘继续大胆开麦,“不如我们找其他阿飘联手搞死鬼王吧!” 众鬼,“......”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阿飘们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理那只大聪明了。 最后,商量一番后,阿飘们决定派一个长相没那么辣眼睛的兄弟去找云浅,说服她演一场戏,骗过那个脑残鬼王。 于是,很快,阿飘们就去找了云浅。 为了表现的很正式,被派出来的那只阿飘还特意挖出了自己收藏已久的大花袄,说是这样显得喜庆一些...... 云浅看着不远处穿着大花袄,一脸鬼鬼祟祟跟着她的阿飘,嘴角微微一抽。 要不是没有在这只阿飘身上感受到恶意,云浅早就动手了。 大花袄阿飘看着云浅身上那刺目的功德金光,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么多的功德金光,那脑残鬼王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物?? 想了想,阿飘咽了咽口水,朝着云浅飘了过去。 鉴于云浅身上的功德金光太亮了,不确定她是否能看到自己,阿飘飘到云浅面前,理了理身上的大花袄,十分礼貌的开口打招呼,“嗨,你好小姑娘。” 云浅看着面前惨白着一张脸的阿飘,一脸的麻木,“有事?” 见云浅能见到自己,阿飘神色激动,开口说道,“我是来搞死你的!” 云浅,“......?” 阿飘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鬼王派来搞死你......呃......不是不是!鬼王派我来搞死你,但是我们不想那么做。” 云浅挑眉,“所以呢?” 阿飘咽了咽口水,“所以你能跟我们演一场戏吗?” 云浅,“怎么演?” “这个......剧本我们还没想好?要不你先假装被我们吓死?” 云浅,“......” 另外一边,鬼王得知云浅还有个母亲在医院后,直接派了一个恶鬼去林母所在的那家医院...... 晚上,整个医院都陷入了安静中。 但就在这时,整个医院的灯突然就开始急促的闪烁了起来。 刚开始,值班的小护士还以为是电路出现问题了,但很快,一阵阴风吹进医院。 小护士们下意识的朝着医院门口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恐怖的鬼脸。 恶鬼离地三尺,脚下还跟着一串的水脚印,身上散发着一阵阵恶臭的气息...... “啊啊啊!!” 惊恐的尖叫声瞬间响起。 飘进来的恶鬼贪婪的看了一眼几个小护士,下一秒,张开猩红的大嘴就朝着他们扑了过去。 几个小护士吓的脸都白了。 “汪——” 就在几个小护士以为他们今天就要命丧鬼口的时候,一声狗叫突然响起。 下一秒,几个小护士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恶鬼被一双狗爪撕成了两半。 紧接着,一道火焰不知道从哪里席卷而来,直接就将那只恶鬼烧成了渣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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