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无头鬼捡起掉在地上的头,撇了撇嘴,见人真的晕了过去后,便无趣的抱着脑袋去找吊死鬼换班了。 于是,李老太再次醒来,对上的,就是一张吊着大舌头的青脸。 李老太,“......鬼啊!” 尖叫完,又晕了过去...... 接下来,一整个晚上,李老太和李二狗都被几只鬼轮流吓着。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李家。 床上,李老太倏地睁开一双三角眼。 见眼前终于没有那可怕的鬼影,李老太猛地松了口气,以为昨晚都是梦,微微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她就感觉身下湿哒哒的,空气中还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 李老太,“......!” 李老太脸色一白,想到自己宝贝儿子,连忙从床上爬了起身,顾不上自己一身的狼狈,就朝着李二狗的房间跑去。 看到床上自己紧闭双眼,不知生死的儿子,李老太整个人都不好了,直接扑了上去,张嘴就开始哭嚎了起来,“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呐!” “她哭的好惨,会不会哭死过去了?” “我们要不要帮帮她?” “毕竟,大人说了,别玩死了。” “那我们去安慰安慰她吧?” “可以。” “......” 听到耳边突然传来的空灵声音,李老太哭声一滞,整个人浑身一僵,都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下一秒,李老太就感觉一阵冷意逼近自己。 李老太一格一格的僵硬转头,转到一半,就对上了几张青紫的脸。 李老太,“......!” 李老太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两秒后,直接闭上双眼,猛地朝着门外冲了出去,连床上的儿子也不顾了,背影跑的飞快。 看到这一幕,几只阿飘都傻眼了,面面相觑。 半晌,一只阿飘开口说道,“她好像......并不需要我们的安慰。”m.biqubao.com 其他阿飘:这不废话嘛...... 不知过了多久,李家大门口传来了响动。 屋里几只阿飘瞬间隐身,转头看去,就见李老太拎着一个穿着奇怪服饰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这正是住在村尾那个招摇撞骗的神婆。 只见那神婆走进李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铃铛和一把桃木剑,一边摇着铃铛,一边挥着手中的桃木剑,嘴里还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念些什么,反正阿飘们是一句也听不懂。 吊死鬼看着眼前一幕,一脸的懵逼,“她在做什么?唱戏吗?” 水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没看出来吗?这神神叨叨的女人是在驱邪呢。” 碎尸鬼将脸上快掉的脸皮按了回去,开口问道,“那我们要不要吓吓她?” “别了吧,”无头鬼开口说道,“大人只让我们吓这两个人,没让我们吓她。” 听到这话,几只阿飘赞同的点点头,全都飘到了房梁上,看戏似的看着脚下跳来跳去,神神叨叨的神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76/717722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