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到家了,你们也快回去吧!”李老太一边催促,一边推搡着两个警察。 两个警察见此,眼里纷纷闪过一丝无语,抬步就准备朝着门外走去。 "啊!" 就在两人刚准备踏出门槛的时候,突然就听角落里李二狗惊恐的声音传来。 下一秒,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接落在了两个警察的脚下。 两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在看清楚地上的是什么后,两人瞳孔猛的一缩,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得严肃了起来。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地上这个白色的东西居然是一颗骷髅头!一个人类的骷髅头!! 李老太也看到了飞过来的骷髅头,眼里的慌乱藏都藏不住,直接一脚踢飞了那颗骷髅头,讪笑道,“这是家里那条死狗的头盖骨,之前埋在土里的,不知道怎么就出现在这里了。” 两个警察,“......”这是拿他们当傻子忽悠了?? 被两个警察犀利的目光盯着,李老太都差点没崩住,连忙伸手就将两人往门外推,“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快点回去吧!!快走快走!我家可没有晚饭!” 两个警察眯了眯眼,相视一眼,下一秒,同时将手伸到身后,一人摸出两个银手镯来,一个拷住了李老太,一个拷住了李二狗。 被拷住的李老太脸色大变,尖声问道,“你们做什么!”m.biqubao.com 两个警察表情严肃,“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时,李家门口有村民路过。 李老太见此,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干嚎了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官老爷欺负平头老百姓啦!来人啊!救命啊!不得了啦!大家快来看看啊!” 李家门口很快就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这件事闹得有些大,直接将村长都引来了。 看到被拷住的两人,村长的脸色也是变了变,连忙走上前来,开口问道,“同志,这是发生什么了?他们这是犯什么事了?” 警察看了村长一眼,冷声说道,“这两人涉嫌杀人。” “轰——” 村长只觉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李老太和李二狗,指着两人,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你们......你们......” 最后,村长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见此,连忙将村长抬了下去。 很快,就有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来到了青山村,将李老太家围了起来。 一夜过去,警察们在李老太家院子角落里挖出一大一小两具白骨。 可以确定的是,这两具白骨都是女性,只不过一个人成年女性,一个是女婴....... 丝毫没有将法律放在眼里的李老太见此,依旧在那儿叫嚣,“这下不出蛋的贱人是老娘花钱买来的,死了就死了,你们凭什么抓我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有人没忍住直接朝着李老太的方向“呸”了一声,"就你还知道王法!现在知道王法了?杀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王法了?!畜牲!" 听到这话,李老太的声音更大了,“什么杀人,那赔钱货又不是老娘杀了,是她自己要死的,关老娘屁事!” 最后,李老太和李二狗全都被带走去蹲笆篱子了,等这件事情调查明了后,迎接他们的,将是花生米...... 从023哪里得知事情的经过,云浅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眼里闪过一抹幽光。 两分钟后,云浅将之前那几只阿飘叫了回来,让它们白天去吓两人,至于晚上嘛,就带他们去十八层地狱免费体验几次吧。 嗯,她可真大方。 云浅嘴角勾了勾,弹了几丝功德金光进入几只阿飘的体内,让它们可以随意进出警局。 察觉到云浅弹如它们体内的功德金光,几只阿飘彻底被惊喜淹没了,胸脯拍的哐哐响,举手保证保证道,“大人,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这件事交给我们您放心!” 云浅摆了摆手,“去吧。” 等几只阿飘离开后,云浅又叫来了谢季州,将一堆学习资料交给了他,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建设美丽祖国的同时,也别忘了学习,乖,把这些都背下来,过段时间我抽查。” 谢季州,“......姐,你认真的吗?!”能不能不要这么丧心病狂?? 少年脸上的表情一寸寸龟裂,用看魔鬼的目光看着云浅。 云浅笑的十分的和蔼,“怎么了?小州是不想听姐姐话了吗?” “打住!姐你别笑了!我背!我马上就去背!” 谢季州没忍住打了个哆嗦,连忙抱着一大堆学习资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见此,云浅挑了挑眉头,在脑海里问023,“我刚刚笑的很吓人吗?” 023,“吓不吓人你心里没数吗......”看给人家小孩吓的...... 云浅,“......” 没了李二狗这个祸害的骚扰,云浅他们的日子过的十分平淡。 白驹过隙,一晃一年的时间就过去了。 春天很快来临,冬雪融化。 这天,村长带着几个新来的知青来了知青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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