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臂哀嚎着倒在了地上。 云浅脸上挂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一脚就将那男人踹进了海里。 男人在海里扑腾了几下,直接就沉了下去,深蓝色的海面上缓缓绽放出一朵血花。 “你!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林尚书唯一的儿子!!你怎么敢杀他的!!” 听到这话,云浅笑眼弯弯的看向说话那人,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带丝毫温度,“我不仅敢杀他,还敢杀你们哦,给你们三秒,从我的船上滚下去。” 闻言,一群富家子弟齐齐打了一个哆嗦,对上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看着云浅那张脸,心里再也生不出一丝涟漪。 “凭什么!你知道本公主是谁吗!!”说话的少女目光嫉妒的盯着云浅那张脸,突然开口说道,“你们!上!给本公主划花她的脸,然后再将这个贱民踹下去!” 闻言,几个少男少女相视一眼,最后,齐齐朝着云浅的方向靠了过去。 见此,云浅眸子暗了暗,看了一眼说话那公主,强按下心里的恨意,直接抽出玉剑,一剑解决了那些少男少女,然后提着滴血的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公主。 看到如同杀神一般朝自己走过来的云浅,公主只觉双腿一软,下一秒,直接跌坐在了船板上,“你......你想做什么!我......我告诉你,我可是父皇最......啊!疼!” 少女话还没说完,下巴直接就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死死捏住了,云浅垂眸看着她这张脸。 这张脸,原主很熟悉。 原剧情里,原主被抓后,就在这个女人,为了保持自己娇嫩的皮肤,经常去割原主的肉,后来,她见原主那张脸看着碍眼,直接让人将原主好看的脸划了个稀巴烂...... 此刻,云浅笑眯眯的拿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贴在了少女的脸上,“这张脸,可真好看呢......” 少女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白,“你......你想做......做什么?” 云浅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安静。” 话落,笑眯眯的一刀接着一刀划了下去。 “啊——” 几分钟后,看着这张惨不忍睹的脸,云浅嫌弃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杀她,一脚就将她踹进了海里。 干完这一切,她这才抬眸看向旁边船上的人,嘴角微勾,一笑倾城,“好看吗?” 众人,“......!” 云浅,“这船坐着舒服吗?” 听到这话,一群人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如同下饺子一般,全都跳回了海里,瑟瑟发抖的看着云浅。 此刻的云浅一身白衣已经染了血,看上去危险又迷人。 云浅的目光落在那对父子身上,声音淡淡的开口说道,“还不上去?” 对上云浅的目光,那对父子回过神来,连忙爬回了船上,颤颤巍巍的对云浅说着感谢。 云浅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今日天气不好,回去吧,这片海域捕不到什么鱼,日后莫要再来了。” 听到这话,那对父子连忙感激的点头,划着船很快就离开了。 看着消失在视线中的渔船,云浅转过头来,看着海里的这群人,突然恶趣味的笑了笑,“你们是来找人鱼的吗?” “你不也是,既然大家都有同样的目的,何必这样为难我们?”有人冒死开麦。 听到这话,云浅呵呵两声,坐在了船沿上,白皙的脚在碰到海水的一瞬间,缓缓变成了一条好看的金色鱼尾。 眼睁睁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原来真的有人鱼! 不对!他们居然真的看到人鱼了! 看着这群人眼里逐渐浮现出来的贪婪,云浅笑的很是好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着云浅,一群人下意识的朝她靠了过去,想要抓住她。 只要抓住她!只要抓住她...... 看到这一幕,云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是你们先对我动手的哦。" 下一秒,云浅毫不犹豫的抽出玉剑,三两下就解决了他们。 被划花脸的公主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止不住的尖叫出声,但见那个女杀神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还是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就在公主以为那个女杀神要杀自己的时候,却见云浅跳回小船上,悠哉悠哉的离开了。 见此,公主微微松了口气,随即眼里就是满满的怨毒,贱人!居然敢划花她的脸!她一定会杀了她的! 想到这里,公主连忙抓住一块从身前漂过去的木板,让自己不至于沉入海里。 她一定要活着! 她一定要将那个女人是人鱼的消息传出去!! “哗啦啦——” 就在公主思绪翻飞的时候,她身后的海面突然冒出一个庞然大物的脑袋。 听到身后的动静,公主浑身一僵,一格一格的转过头,然后就看到了一条巨大的红色章鱼!! “啊啊啊——” 公主直接被吓的尖叫出声,下一秒,直接晕了过去,掉入了海中,很快就沉了下去,没一会儿,淹死了,看得章鱼一脸的懵逼。 它刚刚只是察觉到了那道熟悉好闻的气息,便想过来看看,结果,谁能告诉它,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章鱼甩了甩触手,带着懵逼离开了。 另外一边,云浅在海上漂了许久,终于来到了岸上。 问她明明是条美人鱼,为什么不在海里游? 问就是懒得。 踩在结实的土地上,云浅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熟悉的感觉,真好,看来她还是适合做人,做鱼什么的,太难了。 “恩......恩人?” 突然,云浅身后响起一道不确定的声音,转头看去,发现她不远处站着的,正是之前在海上遇到的那对父子。 见云浅转过身来,看清楚那张熟悉的脸,两父子连忙跑了过来,对着云浅就跪下了,“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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