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你算个什么东西!王杖是我的,男主也是我的!这个世界都是我的!!上天让我穿越,就是为了让我得到这一切!我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你什么也不是!”仓蓝蓝激动的说完,用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睥睨着云浅。 见此,云浅嘴角勾了勾,“你有没有听说一句话?反派死于话多。” “贱人!我才不是反派!!” 仓蓝蓝这话吼完,手里的王杖突然朝着云浅的方向飞了过去,最后悬浮在了云浅的身前。 云浅收起玉剑,戏谑的看向面前三人,“想知道试试这王杖的威力吗?知道你们想,我这就满足你们。” 话音落下,云浅闭上双眸,手中结印,将原主的灵力朝着王杖输送而去。 两秒后,云浅激发了原主体内的血脉之力。 很快,一阵柔和的蓝光闪过,就见云浅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蓝色海神虚影,做着和云浅相同的动作。 下一秒,云浅睁开双眼,眼中一抹蓝光一闪而过,她身后的海神虚影也睁开双眼。 看到这一幕,除了仓蓝蓝,其他两个男人都震惊了,尤其是身为仙尊的云霄。 感受着海神虚影传来的神威,云霄嘴里喃喃,“神......原来真的有......”神。 “轰——” 云霄一个‘神’字还没说完,直接就被海神虚影一掌拍死了。 云浅笑眯眯,“呵呵,真好玩。” 说完,目光落在了前男主顾墨苑身上。 为什么要说是前男主呢?因为云浅之前那出,天道直接收回了他们身上的光环,顾墨苑和仓蓝蓝自然就是前男女主了。 对上云浅看过来的目光,顾墨苑脸色一白,“疯子!” 云浅,“承让承认,哪有你疯。” 话落下,一掌也将他拍死了。 顾墨苑,“......” 眼睁睁看到自己的男主男配被拍死,仓蓝蓝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害怕了,指着云浅的方向就想破口大骂,结果,一句骂人的话还没说出来,她也被拍死了。 云浅拿了个三杀,心情很不错,摆了摆手朝着殿里走去。 走了两步,见那海神虚影还没消失,云浅挑了挑眉头,转头看向她,“有事?” 海神虚影疑惑的看着云浅,并未张嘴,但好听的声音却传入了云浅耳中,“你唤吾出来,就为这?” 云浅挑眉,“不然呢?你还想做什么?” 海神虚影,“......”你不觉得这样很大材小用吗?? 突然,海神虚影注意到了什么,奇怪的看着云浅,问道,“你不是她?你是何人?” 云浅实话实说,“主神,还有事吗?” 海神虚影,“......” 沉默两秒,海神虚影说了句“告辞”,转身就消失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海神此刻恨不得自己有八条鱼尾。 特么的,谁能告诉她!主神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光流转,岁月如流。 这个世界本不该再出现神的,结果,感受到自己血脉子孙的召唤,她还是傻兮兮的出来了,召唤她的还是传说中的那位主神,再不走快点,她怕是就要被抹杀了...... 看着海神离开的背影,云浅疑惑的收回目光,转身继续朝着云霄殿里走去。 云浅很快找到一扇暗门,一脚踹开暗门,抬步就走了进去。 顺着黑色的石梯往下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间间牢笼,而大长老他们,就被关在其中一间牢笼中。 这里不仅关着大长老他们,还关着其他的精怪,只不过那些精怪都是缺胳膊少腿的,看上去有些凄惨。 收回目光,云浅直直走向关在人鱼们的那间牢笼,抽出玉剑,一剑便破除了牢笼上的禁制。 铁链哗啦落地,牢笼中的人鱼看到云浅那张熟悉的脸,全都激动的爬了起来,纷纷喊道,“王!您来救我们了!” 云浅脸上露出一抹职业假笑,“是的呢?开心吗?” 人鱼们齐刷刷点头,“开心!太开心了!” 云浅,“......” 云浅嘴角一抽,无语的开口说道,“走吧,带你们回家。” 说完,丢了几瓶疗伤丹给他们。 看到这一幕,其他牢笼中的精怪眼里纷纷流露出一丝羡慕,他们有人救,那他们呢......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救救他们...... “姐......姐姐,您......您能不能救救我们?”一道怯怯的声音突然响起。 云浅转头看去,就见那是一只脏兮兮的六尾狐。 不,准确来说,是九尾狐。 云浅看到了它身后的三节断尾。 “王,您能救救他们吗?” 这时,一个长老开口说道,“三长老受伤太重,差点没了,是他们救了他。” 听到这话,云浅瞥了一眼还在昏迷的三长老,点了点头,用剑破除了那些牢笼上面的禁制。 看到这一幕,一群精怪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原来,他们也是有人救的吗? 反应过来,精怪们连忙道谢。 云浅摆了摆手,“快些离开吧。” 没过一会儿,这里就只剩下云浅他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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