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芝芝缓缓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扛着滴血的麻袋,手上身上全都沾着血的云浅。 这一幕来的太过刺激,洛芝芝瞳孔地震,下意识的就要张嘴尖叫。 云浅见此,皱了皱眉头,“闭嘴!” 洛芝芝即将出口的尖叫声就这样卡在了嗓子里。 她白着一张小脸,一脸惊恐的看着云浅和云浅身后还在不断往下滴血的麻袋,“你你你!这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血?!! 听到这话,云浅眼里闪过一丝无语,“不是说了吗?这是我。” 洛芝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见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云浅没再管她,扛着麻袋走出这片林子,找了一个风水好些的地方,开始挖坑,准备将原主埋了。 毕竟,入土为安。 洛芝芝虽然害怕,但见四周阴森森的,而且云浅刚才又救了自己,应该不是坏人。 于是,洛芝芝一直跟在云浅身后。 这会儿见她在那儿刨坑,她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走了过去,捡起一根树枝也开始帮忙刨坑。 一个小时后,一个大坑终于挖好了。 然后,洛芝芝就见面前的云浅拎着麻袋抖了抖,下一秒,一具残破的少女尸体掉进了坑里。 直面这一幕的洛芝芝,“......!”刺激惨了...... 云浅看了一眼坑里的原主,叹了口气,开始填土。 见此,洛芝芝回过神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这个时候什么也不敢说了,动作僵硬的开始帮忙往坑里填土。 只不过,越往坑里填土,洛芝芝眼里的神色越惊恐。 为什么这坑里的人和这个女侠长的这么像?! 不!准确来说,不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你抖什么?” 云浅见身旁的女人都快抖成筛子了,疑惑的看向她,开口问道。 听到耳边传来的幽幽声音,洛芝芝浑身一僵,脸上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来,笑的很是勉强,“没......没有啊......就......就是有点冷,哈哈......” 听到这话,云浅眉头微蹙,奇怪的看了一眼挂在天上的大太阳,最后,见她抖的实在厉害,云浅想了想,将原主身上的外套扒拉了下来,“虽然有点脏,但你要是实在冷的厉害的话,就穿上吧。”biqubao.com 洛芝芝,“......!”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洛芝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不......不用了!我......我突然不冷了......” 云浅,“好吧。” 说完,随手就将那件染血的外套丢回了坑里,继续开始填土。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 云浅的坑也终于填好了。 看着面前的小坟包,云浅抬手拍了拍,轻声说道,“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看你的......” 说罢,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起身朝着森林外飘去。 是的,就是飘。 一到了晚上,原主就会变成正常的鬼魂模样。 云浅身后的洛芝芝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最后,直接给自己洗脑,自己骗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连忙跟了上去。 毕竟,听说,这山里可是有狼的,她可不想留在这里喂狼。 两人走出森林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最终,云浅带着洛芝芝在森林边上找到了一条小道,两人顺着这条小道离开了这里。 看着不远处熟悉的马路和人群,洛芝芝差点喜极而泣。 今天经历的一切太玄幻了,她得回去好好睡一觉!放松放松,不然真的要疯! 想到这里,洛芝芝经量无视身旁云浅离地三尺的双脚,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女......女侠,您......您叫什么名字?我回去就给你烧纸!另外,您喜欢什么口味的蜡烛?” 云浅,“......?” 云浅无语的看了洛芝芝一眼,拿出手机,给原主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她这个经纪人对她还不错,经纪人叫秦鸽。 原主是个孤儿,身边又没什么朋友,原剧情里,原主失踪后,还是这个经纪人报的警,找到原主的尸体后,也是他帮原主处理的后事。 电话响了两秒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有些急切的声音,“喂?小浅吗?你在哪儿?这两天怎么联系不到你?” 云浅顿了顿,开口将现在所在的地址说了一下。 听完,秦鸽连忙说道,“你乖乖在原地等着,姐马上来接你。” 没过一会儿,就听电话那头传来钥匙的碰撞声和有些急切的脚步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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