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京雪初昏迷的事情还没人发现,萧慕蓁一路畅通无阻到了京家别墅后门。 霍依依在墙后面接应她,两人合力把霍云霆搬出去后,萧慕蓁沉声道:“快走,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 “嗯。” 两人带着霍云霆飞快回到车上,萧慕蓁跳上驾驶座直接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蓁蓁,我哥怎么昏迷了?” “他被打了麻药,我去的时候,听见京雪初让医生把他的脑叶切除。” 霍依依眼里闪过震惊和后怕,“她疯了吗?!” “没疯,但也差不多了,她想让霍云霆忘记所有的事情,然后在霍云霆脑后植入跟她有关的记忆,只记得她一个人。” 想到那个医生说霍云霆极有可能变成傻子,京雪初还是一意孤行要给霍云霆做手术,萧慕蓁就后悔刚才没抽她两巴掌。 “她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霍依依气得破口大骂,她就知道京雪初把霍云霆带到京家不怀好意。 幸好她今晚留了个心眼,幸好她们及时赶到。 “先不说了,赶紧把霍云霆带回去,我看了进入他体内的麻药不多,应该几个小时就能醒来。” 另一边,十几分钟后佣人发现京雪初倒在手术室前的走廊里,里面的医生也晕了过去,连忙把她扶回房间。 等京雪初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 睁眼看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她猛地坐起身。 “大小姐,你终于醒了!” 旁边的佣人一脸激动,刚才她真怕京雪初出什么事。 毕竟京雪初把霍云霆带回来,并且打算给他做手术,都是瞒着京家父母的,要是让他们两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我怎么会在这?萧慕蓁呢?!” 佣人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就看到你躺在走廊里,霍先生也不见了。” 闻言京雪初眼里闪过阴冷,萧慕蓁这个贱人,竟然在她眼皮子地下把人给带走了。 “她就这么把一个大活人从别墅里带走,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别墅的监控都是摆设吗?!还是看监控的佣人失职?!” 看到她暴怒的表情,佣人被吓了一跳。 “大小姐,之前别墅突然停了几分钟电,估计霍先生是那时候不见的。” “都是一群废物,我要去监控室调监控!” 萧慕蓁能避开京家的监控,也不可能避开京家附近那些监控。 见她下床就要离开,佣人连忙拦住她,“大小姐,现在太晚了,你要是去调监控的话,可能会惊动老爷和太太,到时候万一他们知道你把霍先生带回来的事……” 话还没说完,就被京雪初猛地推开。 “滚!出了什么事我自己承担!” 她飞快地朝监控室跑去,佣人感觉她现在的状态有些不对,怕出什么事,连忙跟上去。 京雪初检查了别墅的监控,却完全没有发现萧慕蓁的踪影,甚至她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 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让萧慕蓁把人带走,而且萧慕蓁在打晕她之前还那么羞辱她,这一切京雪初都忍不了。 她一定,要杀了萧慕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5_165889/747103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