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颜将自己对剧本中几处情节的想法详细地阐述给曾敖听。 曾敖听着听着,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他不得不承认,甄颜的改动确实能让剧情更加饱满,人物也更加立体。 “好,就按你说的改。”曾敖赞赏地看着甄颜。 “谢谢导演!” 曾敖嘴角勾起一抹笑,“应该我谢谢你,经过你的改动,剧本流畅多了,你要是之后还有想修改的地方,随时来找我。” 甄颜有些意外,没想到曾敖会这么好说话,不过还是点点头道:“好的!” 经过几个小时的准备,顾青松再次跟甄颜对戏时,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夏日午后,夏甜一身浅粉色旗袍,一手打伞,一手拎着一篮子莲蓬沿着青石板的道路朝顾家走去。 篮子里还放着一片荷叶和一朵开的正好的荷花,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副优美的画卷活过来了一般。 她走的很慢,额角已经沁了汗珠,但她嘴角一直噙着微笑,双眸中充满期待。 这是早上刚采好的莲蓬,她迫不及待想要把最新鲜的莲蓬送去给自己的爱人。 走到顾家门口,正要推门而入,里面突然传来一道女人尖锐的声音。 “顾远,我为你生儿育女,你却只留下一封书信就跑到这里躲我,你对得起我吗?” “你说你累,你每天除了画画还做了什么?我为你洗衣做饭,每天从早上忙到天黑,难道我就不累吗?” 随着女人咆哮一般的声音落下,里面陷入一片安静。 夏甜僵在门口,眼里都是不敢置信和受伤。 她没想到,顾远竟然已经有老婆孩子了…… 那自己这段时间跟他在一起,岂不是成了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手里的篮子不自觉坠落在地上,莲蓬散落一地,也惊到了里面的人。 门突然被打开,顾远出现在门后。 而他的身后,是一个身材匀称,面容平凡的女人。 此刻那个女人的目光落在夏甜脸上,带着审视。 很快,她就从夏甜的表情中猜到了夏甜就是她丈夫在外面养的那个女人,而且还为了她打算跟自己离婚。 想到这儿,女人的脸色变得冰冷鄙夷。 “这位小姐,我看你长得也不差,做什么不好,偏要做小三?拆散别人的家庭对你来说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夏甜张了张口,摇头道:“我没有……我不知道他有……” 女人冷笑着打断她,“你要说你不知道他有老婆孩子?”biqubao.com 对上对方嘲讽的双眸,夏甜的脸色白了白。 顾远冷冷看了女人一眼,怒道:“你闭嘴!我们之间的事,我没有跟甜甜提起过。” “哈哈……没提过?顾远,你还真是护着这个小三!你信不信我把她跟你的事在这个小镇上传开,到时候我看她还有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生活!” 话音刚落,就被顾远扇了一巴掌。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女人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顾远。 “你打我?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打我?顾远,我跟你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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