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没有理会安娜的讥讽。 安娜却依旧不依不饶。 “罗宾,你招惹了罗格里奥家族,难道还不清楚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吗?” “若是你能放下心中的执念,跪下来真心的给汉斯和我父亲赔罪。” “我会看在七年前你救过我的份上,请求我爸爸和汉斯叔叔从轻处罚你。” “至少,可以保住你一条性命。” 罗宾摇摇头,轻蔑的扫了一眼安氏父女。 “呵呵,你三番五次的劝说我。” “恐怕不是为了救我,而是为了你们安家的那点狗屁颜面吧!” “七年前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 “如果那时候,我知道会是今天这种样子,就应该让你成为那些混混的玩物。” “你或许就会知道,你们安家和狼哥会有多么的十恶不赦!” “你们华丽的外表下,有多么的肮脏不堪!” “小子,你太放肆了!”安纳尔暴怒的指着罗宾吼叫道。 “我一直没有对你痛下杀手,就是看在你和安娜有点渊源的份上!” “安娜一次又一次的劝说你,是为了你好。你却不知好歹!” “今天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可触犯!” “我草!”罗宾挑了挑眼皮,与康雷交换一个眼色。 “老东西,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滴,你怎么抢我台词呢,一点规矩都不懂!” “再敢胡乱说话,我打你的大屁屁!” 康雷捂着脸,“哎……呀!完了!” 达扬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是不是罗宾真的没救了……” “不是的。”康雷摇摇头,“是安家完了!” “额?……”达扬不明白康雷的意思,“安家完了?……” 安纳尔气的脸颊发紫,指着罗宾暴吼道:“小子,你……你……” 罗宾扬了扬手掌,“老家伙,小心说话,否则,我打烂的老屁股!” 安纳尔下意识的捂住屁股。 “哈哈哈……”哈利利禁不住的笑了一声,即刻又止住。 罗梅罗剧烈的咳嗽几声,以遮掩住自己想笑的神经。 安娜气的美眸怒睁,“罗宾,你太不像话了!……你会后悔的!” “是吗?”罗宾玩味一笑,“我还真想看看一个人后悔至极的样子。” “额……”他看看腕表上的时间,之后又抬眼看向安氏父女,“应该很快了。” “小子,你会死的很难看的!”安纳尔指着罗宾暴怒的吼叫道。 “我安家的护卫和罗格里奥家族的人马上就到,还是想想怎么个死法吧!” 冰夏看着安纳尔那张狰狞的面孔,紧张的说道:“阿宾哥,好像事情闹得太大了,我们跑吧!” 罗宾笑着说道:“跑?我为什么要跑?” 一旁的冯倩冷哼一声:“不跑,你就只有在这里等死了。” 罗宾瘪了瘪嘴,“那是你的想象。” 冯倩鄙夷道:“这种情况下的嘴硬毫无意义,你再能打,也打不了全世界。” “夏虫不可语冰!”罗宾懒的与她解释。 “轰隆隆……”一阵机车的轰鸣声越来越近,直到梦缘酒吧门前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从门外传来。 一名粗壮高大黑脸的中年男子,在几十个彪悍保镖的簇拥下,气势汹汹的冲进梦缘酒吧。 黑脸男子走到汉斯身边,大声吼叫道:“汉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告诉我,是哪一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挑衅我们罗格里奥家族的威严,难道这个混蛋不知道你是老子的表弟吗?” 汉斯指着罗宾咬牙切齿道:“表哥,就是那个小子!” “他不仅射杀了狼哥会的会长阿布奇、董三和曼恩,还打了我。” “甚至还口出狂言,即便是安家和罗格里奥家族绑在一起,他都不惧!” 来人正是罗格里奥家族的副管家莱维。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这位凶神恶煞的人物。 莱维是罗格里奥家族的副管家,也是他们家族的护卫队队长。 早年混迹东南亚一带的杀手世界。 在进入罗格里奥家族之前,莱维曾是东南亚杀手界第一大高手。 他接的单子,例无虚发。 接单佣金一度成为东南亚一带最高额度3000万美金! 三年前,开始投入罗格里奥家族门下,成为家族护卫队队长。 这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他为了汉斯和安家亲自来到这里。 酒吧里的每个人都清楚,罗宾真的完了! 安娜冷哼一声,“罗宾,你马上就会知道你的不可一世,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罗宾笑而不语。 饶有兴致的看着一步步向他接近的莱维和一众罗格里奥家族的护卫们。 莱维经过安纳尔的身边,点了点头:“安先生,你好。” 安纳尔亦是激动的点点头,眼神戏谑的看向罗宾。 他知道,这个狂妄的小子是死定了。 莱维没有多言,径直的走到罗宾面前。 哈利利惊慌的抓住罗宾的胳膊,吓的瑟瑟发抖。 莱维打量一眼罗宾道:“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如此造次!说吧,是你自己死,还是我砍了你!” 罗宾下意识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真臭!尼玛的,你这个猪,没刷牙啊?” 莱维愣了一下,这特么的是什么话风? 继而暴怒道:“小子,你死到临头还这么狂妄!好好好,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现在跪下来磕头求饶,自废四肢,我还能留你一条活命,否则,今天就在这里给你大卸八块!” “是吗?”罗宾活动一下脖颈,似笑非笑,道。 “谁给你的胆量,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是莎拉吗?” “这个老女人是不是活腻了?” 话音落去,一掌打在莱维那张又黑又胖的大脸上。 莱维就像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倒飞出去! 彪壮厚重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十几名罗格里奥家族保镖的身上。 “我去!这哥们太牛笔了!”酒吧里顿时发出一阵阵惊呼。 “罗格里奥家族的副管家,他都敢打?” “这俨然是不把罗格里奥家族放在眼里啊!” “他好像还说莎拉那个老女人?” “这小子莫不是不知道莎拉是谁吧?” “那个恐怖的地下女皇若是知道骂她老女人,一定会剁了他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017/719188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