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表哥被杀了?” 袁忠龙闻听袁山所述,大吃一惊,“竟敢有人敢对我镇北王府的亲戚动手?” “我姑姑现在向我们求救,打电话过来想要找我爷爷请出镇北王令,这有何难!” “我去爷爷的办公室请出镇北王令!” 袁山吓了一跳:“少爷,这……这不妥!镇北王令岂能轻易取用,王爷若是知道,一定会惩罚我们的。” 袁忠龙急躁道,“山叔,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话?” “启元表哥已经被人杀了,我姑姑和我姑父现在还被人家控制着。” “我拿着镇北王令去救人,即便是我爷爷知道,也不会罚我的,山叔,什么都不要说了,救人要紧!” “我姑姑她们在什么地方?” “在方山镇端木集团。”袁山无话可说。 袁忠龙的话没错,尽管不合规矩,但在情理之中。 都已经闹出人命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万一晚了一步,搞不好袁文静也很可能就此殒命。 “你意思是说在端木集团今天的会议现场,我姑姑被人家欺负了?”袁忠龙一边跑着一边问道。 “是的,少爷。” “山叔,我正要去端木集团呢。我们马上去将镇北王令取出来,调动王府卫队去救我的姑姑和宋家。” 袁山一路追着袁忠龙,劝说道,“少爷,镇北王令需要王爷亲自下令才能取出,我看还是先请示王爷吧?” “不用!”袁忠龙果断回复,“我和刘副官说一声,是爷爷让我过来取镇北王令的,不就行了吗?办完事情,回来解释!” 袁山看着袁忠龙一路跑向镇北王的办公室的背影,心中忐忑。 万一小少爷拿着镇北王令闯出乱子,那就麻烦大了! 一路迟疑,追着袁忠龙向镇北王办公室跑去。 袁忠龙到了镇北王袁志文的办公室门前。 两名警卫拦住他:“少爷,请留步。这是王爷的办公区!” “我爷爷的办公区,我怎么就进不去了?是我爷爷让我过来取东西的!” 两名警卫稍稍一怔:“王爷让少爷过来的?” “这还有假?我有紧急事情,快点让开!” 没等两名警卫反应过来,袁忠龙即刻冲了进去。 坐在办公区正在整理文件的刘副官,见袁忠龙闯进,即刻起身道:“少爷,你怎么来这里了?” 袁忠龙也烦不了,直接撒谎,“爷爷让我来取镇北王令,有紧急事务!” “少爷,真的是王爷让你过来的吗?”刘副官狐疑道。 “那当然,这还能有假。”袁忠龙催促,“你快点,人命关天,我也要等着用呢!” “等一下,少爷,我核实一下……” 没等刘副官说完,袁忠龙气愤的指着他,“核实什么?若是耽误事情,你负责的起吗?” 刘副官见袁忠龙焦急的样子,没敢耽搁。 迅速打开保险柜,取出镇北王令。 未等他交代,袁忠龙夺过镇北王令快速冲出镇北王的办公室。 看着袁忠龙的背影,刘副官忽然意识到什么。 还未来及指示两名警卫阻拦。 袁忠龙已经飞也似的冲出办公室,一路狂奔拿着镇北王令调集王府卫队,驾车向方山镇奔驰而去。 随后赶来的袁山气喘吁吁道:“刘……刘副官,少爷拿到镇北王令了吗?” “拿到了。是不是王爷让取出镇北王令的?”刘副官松了一口气。 袁山却无奈的摇摇头,“还没请示王爷,是少爷私自决定拿去救人的……可能要出大事,赶快……赶快向王爷汇报!” 刘副官闻言心中咯噔一下。 吗!今天要出大事了! 袁山与刘副官快速跑向观心斋。 此刻,镇北王与袁泽林还在商谈着关于天龙王府近期案情的情况。 刘副官到了观心斋门外,已经顾不得其他,直接喊道:“报告。” 镇北王微微皱了皱眉头,很是生气,隔着门就暴怒起来:“我告诉过你们,我在谈事情的时候不许打扰,任何事情都先放下!” 刘副官犹豫了一会儿:“王爷,可能要出大事了!” 镇北王猛然打开房门:“什么大事要这时候来打扰我?” “小少爷……小少爷拿走了镇北王令去救宋夫人一家。”刘副官紧张的说道,“都是属下疏忽大意!” 镇北王和袁泽林顿然怔住了。 “什么?忠龙这个小混蛋拿走了我的镇北王令,简直胡闹!”镇北王暴怒的指着刘副官,“没有我的命令,谁给你的权力拿出镇北王令的?!” “刘副官,今天忠龙要是闹出大事,老子毙了你!” “袁山,到底发生什么情况?” 袁山将袁文静打来电话的前前后后的情况,如实汇报给镇北王。 镇北王闻言更加气愤:“你们这几个混账东西!如果,今天出了大事情,你们一个也逃脱不了!” “泽林,赶快打电话让忠龙这个小混蛋滚回来!都是我把他惯坏了!” 袁泽林立刻取出电话。 刘副官上前一步紧张道:“袁署长,小少爷拿着镇北王令,还调走了王府卫队。” “什么?特么的反了!”镇北王大发雷霆,“快,泽林,你带着车去追,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给我追回来!” 袁泽林更是紧张出一身冷汗。 他当然明白,今天韩平所带的天龙宫护卫队也在方山镇的端木集团。 袁忠龙如果不知好歹,很可能会闹出大的误会。 而且,袁山的话语中,还提到一个关键人物罗宾! 此人与他同为中将将官,而且背景不祥。 现在在军中的地位如日中天,颇得军界高层器重。 罗宾这样高级将官,动手杀了宋启元,必有原因。 “快,山哥,备车!” 袁泽林带上袁山、刘副官和四名武装警卫,快速向方山镇追去。 一路上不停的拨打着儿子袁忠龙的电话。 可是,袁忠龙的电话怎么也拨不通,包括他身边的两名保镖,全部都无法联络。 袁泽林将电话狠狠摔在一旁,“这个混蛋,今天回来我非把他的手机给摔了!” “刘副官,打开紧急军事行动警戒鸣笛,全速追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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