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天时间,种下的那片豆子开始冒出嫩芽。 林秀等到嫩芽很快长成接近半尺的绿色豆苗。 只是有一部分发芽很晚的还没长出来。 林秀尝试着把长势差不多的豆苗移植到外面的土地上。 白马帮忙刨土,林秀在后面栽种豆苗,配合逐渐熟练起来。 他也打消了这时租借傀儡兽的想法。 能省一点是一点嘛。 又过了几天时间,林秀才把剩下的慢慢长起来的豆苗给移栽出去。 忙完这些,他和白马坐在棚屋前的草地上。 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静静地看着地里面的一株株豆苗。 林秀从储物袋中拿出上午存好的两根大鸡腿。 递给白马一个,自己抱着一个开始啃了起来。 剩下的时间就是每天施展灵雨术,在豆苗上空聚拢一团云朵,蕴含灵气的雨水慢慢降落下来。 等到豆苗长大了一圈,林秀去执事那里领取了肥料。 他使用化风术把肥料颗粒抛洒到地里。 如果地里发现了杂草,林秀使用逐渐熟练的轻羽剑法。 操控长剑把杂草给刨了,一举两得。 过了三个多月时间,地里的所有豆树全都长大成熟。 每株豆树大约四尺多高,树茎上结满了一个个饱满的豆荚。 看着有点像豌豆。 走到近处就能感觉到豆荚里面包含的丝丝灵气和淡淡的清香味。 比起外面的普通豆子要好多了。 林秀在期间又进行了一次岁月洗礼,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肌肉也更加结实。 林秀在地里面挨个检查一遍,确认里面的豆子基本都已经成熟了。 他打开阵法,走到外面的执事那里,付了灵石租借了一台最便宜的傀儡兽。 每天要三块灵石。 这是一个接近两米高,腿特别长的螳螂形状的大家伙。 林秀带着它来到自己的棚屋边上。 又在里面安了一块灵石,螳螂的两颗大眼睛冒出白光来。 白马眼中满是好奇的神色,围在傀儡兽旁边不停地转圈打量。 林秀按照说明书,念动了一套复杂的口诀,同时调动体内灵气。 他很快在神识中感应到旁边的大螳螂。 他试着对螳螂发出指令。 “大家伙,走两步,没病你就走两步。” 然后这只巨大的螳螂,眼睛的白光微微一闪。 接着抬起大长腿,在草地上快速走了两步。 细长的腿显得很灵活。 胸口伸出两对镰刀轻轻晃动,上面的锯齿像是机械结构一样错落有致。 在螳螂肚子外面还伸出一个框,可以盛放豆子。 林秀不由地“啧啧”感叹。 一旁的白马也是瞪大了眼睛。 林秀操控螳螂走到豆子地里,先试着让他钻进豆树里面。 细长的身子刚好不会撞到两边的豆树。 林秀改变口诀,试着操控螳螂收获最边上的几棵豆树。 然后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 螳螂挥动两对大镰刀,朝着豆树轻轻划动。 上面的豆荚全部被刮下来。 同时镰刀上的锯齿微动,豆荚全都被剥开,里面的豆子滚落到框里面。 林秀瞪大眼睛,最后只冒出来一句。 “花灵石的东西就是一样,真特么牛逼。” 在旁边围观的白马也是满眼震惊之色。 林秀马上用神识控制螳螂,顺着一路又一路收获着地里的豆子。 等到一个框里装满,林秀就用袋子把里面的豆子腾出来。 螳螂细长的身子动作非常灵活,而且干活很快。 大约半个时辰就已经收获完整个地里的所有豆子。 林秀看到螳螂眼睛上还是亮着白光,应该是灵石还没消耗完。 于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又换了一套口诀。 控制螳螂挥动镰刀,把地里的所有豆树全都割倒,同时破碎成许多段。 林秀和白马跟在身后,把切断的豆树聚拢起来。 忙活了不久,地里的豆树只剩最后一小片的时候。 螳螂身上的灵石耗尽,眼中的白光逐渐消失,身体动作回归最开始的样子。 它和林秀的神识感应也被切断。 林秀来到螳螂身边,摸了摸他的镰刀,这才注意到锯齿居然是四排的。 如此算下来就是有整整八排锯齿一起活动。 剥豆子就是用这样的精密结构在起作用。 林秀让白马将剩下的豆树全部咬断放在外面的豆树堆上。 他把这只螳螂还到执事那里。 又从储物袋中拿出十几袋豆子。 执事稍微检查一下,就用一台秤称量了所有的豆子。 然后给林秀付好了二十二块灵石,同时还有些惊叹。 “林小友真是厉害啊,第一次种田就能有如此多的收获。” “比起很多新手多了七八块灵石呢。” 林秀笑着收下灵石,并没有回答。 他在心里暗自说道。 “这只是咱们前世老祖宗几千年的种田天赋传承而已。” 林秀美滋滋地回到自己的地里,看到白马已经把剩下的豆树堆了起来。 于是他指挥几团火球,飞到豆树上面,把他们全部焚烧完成。 再用化风术把灰烬铺展到整片土地上。 然后自己拿着锄头和白马一起把土地全都刨一遍。 让有肥料价值的灰烬埋进土壤深处。 一人一马做完这些工作。 林秀取出一大盒烤肉,递给白马吃。 然后自己也抓着烤肉吃了起来。 林秀感觉还是厨师做出的饭菜香。 十天前,他在逛丹药店的时候,突然发现柜台上摆放着浅黄色的辟谷丹。 据说这是修士在荒野执行任务或者长时间闭关专用的丹药。 吃下一颗就可以保证二十天不吃不喝。 林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买下一颗,然后塞进嘴里。 这颗辟谷丹刚入口,只觉得有点炼化的猪油香味。 等到辟谷丹吞进肚子里,逐渐化开,这种油香味也一直围绕在林秀心里面。 刚开始还只是觉得很香,特别舒服,肚子里面也没什么饥饿感。 林秀不禁觉得奇怪,为什么周长峰长老对辟谷丹似乎非常害怕的样子。 就这样过了五天时间,林秀的肚子还是没什么饥饿感。 可是他却逐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因为那种油香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浓郁。 就好像抱着猪油碗,大口大口把猪油塞进嘴里一般。 那种强烈的油腻感越来越严重。虽然肚子确实不饿了,甚至连喝水都觉得胃口不对劲。 如果一个人需要闭关很久,那可能需要吃下好几颗甚至十多颗辟谷丹。 那种长时间的酸爽感觉,简直能让人升天啊! 林秀终于明白,周长老为什么如此恐惧辟谷丹。 实在是这玩意真的太上头了。 一直到昨天的时候,林秀头脑中那种油腻的感觉才慢慢消散。 林秀终于可以重新吃上正常的饭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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