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起,张昭就开始把原本的枪法和现在学的剑法,试着结合起来练习,林秀也给了他一套完整的枪法秘籍,让他自行参悟。 他原本的枪法天赋是非常好的,练习这门秘籍自然是比较轻松,再和现在的剑法搭配起来,张昭慢慢感觉到挥舞手中的树枝越来越顺畅,比起最开始的时候要更加得心应手。 就这么练习了将近十天,他终于突破了剑法上的瓶颈,施展出的剑法也开始有了类似自己枪法的那种灵巧飘逸的感觉。 冯书瑶这些天一直跟着张昭练习剑法,亲眼看到了张昭在剑法上面的进步,她对于师父提出的把原本功法和剑法结合的建议非常佩服。 她也随着张昭一起,把原本的铁锤功法和剑法放在一起练习,可是练了一阵却发现没什么效果。 林秀看到冯书瑶手持树枝,如同抡起铁锤一般往周围的树上面猛砸,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不少树叶都被震得往下掉落,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走到冯书瑶面前,赶紧让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冯书瑶,你先停下来,照你这么练习,还没到秋天周围这几棵树就要变秃,你是不是看到张昭有了很大进步,也想如法炮制?” “为师之所以让张昭结合他的枪法练习,那是枪法和张昭目前会的剑法有着很多的共通之处,可以互相结合起来进行感悟;而你原本的锤法和剑法差距特别大,你自己也能体会到这种巨大的区别,要想结合起来起来练习,那就只有等你剑法修炼到了高深的层次,专门去学习重剑术,那就和锤法有了很大的关联。” 冯书瑶收起树枝,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沾在额前的发丝,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张昭也收起了树枝,走过来想要安慰冯书瑶几句。 林秀对两人摆了摆手。 “看你们练了这么久也很辛苦,随我过去休息一会,喝点水。” 于是冯书瑶和张昭满脸开心地跟在林秀身后,朝着木屋走去。 林秀让他们喝过温热的水过后,从井里面捞出来几颗冰凉的木瓜,切开之后放在两人面前。 因为前段时间西瓜吃的比较多,所以最近换了其他的水果。 两人拿起冰冰凉的木瓜啃了起来,顿时感觉到带着凉意的香甜,非常好吃。m.biqubao.com 林秀也拿起木瓜慢慢地吃着,现在徐朗他们各自去学习去了,林秀开始给他们讲述以前跑江湖经历的很多奇闻故事,让很少有机会出城的两人都听得心驰神往。 张昭试着问道。 “师父,不知道我和书瑶什么时候可以像堂哥那样,在镖局做镖师或者到商队去做护卫,把自己的武学真正发挥出来?” 林秀还没回答,冯书瑶却是抢着说道。 “做这些辛苦的工作多没意思,还是像徐朗师弟讲的那些侠客一样,仗剑走天涯,四海为家,那样才有意思。” 林秀轻轻放下手中装满温水的碗,笑着说道。 “你们现在的武功已经有了一定基础,凭借原本的枪法和锤法,可以在平时和人公平比斗中取得比较好的成绩,但是你们的江湖经验完全为零,没有实战经验,平时也缺少和外人真正接触的机会,这种情况还不适合出去镖师护卫等工作,很容易被骗被欺负而不自知。” “至于冯书瑶说的那些仗剑走天涯的梦想,你们还是不要去幻想了,在缺少实战经验和为人处世经验的情况下,贸然走到纷繁复杂的江湖之中,面对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杀人越货,那真是羊入虎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到林秀说的一番话,张昭和冯书瑶脸色微微一变,也被那些危险的江湖世界给吓到了。 林秀喝了一口水,轻叹一声。 “你们记住,‘江湖不止有人情世故,更有打打杀杀’,外面的世界很危险,需要做好准备再出去,比如张昭可以尝试陪着你伯父张员外到外地去看一看做生意的情况,多认识人,多了解当地风土人情;冯书瑶,你也可以跟随自己的母亲到城外的广阔世界去看一看,开阔自己的眼界,增长见识。” “至于提升实战经验,你们以后还是可以去广场上和别人进行比斗,虽然这些都是相对公平的对决,和实际的生死厮杀不太一样,但是也算是能更了解其他人的武术招式,还能积累胆气,和人战斗不怯场,而且你们可以用新学的一些剑法招式去和人战斗,虽然没有你们原本的功法那么强,但却能起到很好的锻炼作用。” 张昭和冯书瑶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了对外面世界的期待。 林秀带着他们走出了木屋,继续回到炎热的树林练习剑法。 这天晚上,林秀看到张旷、小芝和徐朗又在庭院的树林中练习剑法,于是他静静地站在远处观看,没有打扰。 等到他们把剑法全都练习了一轮之后,林秀这才过去和他们聊了一会天,听张旷讲述今天第一次上学堂的感受。 张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有些郁闷地说道。 “我们的那位先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上来就让我们念什么《千字文》和《百家诗》,学堂里全是嗡嗡嗡的声音,把我听得脑袋都大了;之后又教我们认识《千字文》上面的字,还要在一块泥板上面反复写来写去,让我感觉好无聊啊,还是练剑更有意思。” 徐朗却是笑着说道。 “老大,我怎么觉得学认字也挺有意识的?” “比如我现在已经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翻看老师给的话本,也会认那些最简单的字,这样显得特有成就感。” 张旷还是唉声叹气。 “唉,那是你跟着那位说书先生学习,肯定少不了很多的话本故事,自然要显得更有趣;而我们现在学的都是些枯燥的《千字文》等内容,听说以后还要学习一些圣人编写的经书,都是非常枯燥乏味的东西,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大哥和堂哥那样不用念书啊!” 旁边的小芝却是一直没说话,似乎对于念书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林秀摸了摸张旷的脑袋,笑着说道。 “如果你像你哥那样娶了媳妇,就可以不用念书了,要不我帮你给张员外说一说,给你小子找个媳妇?” 张旷听到自己父亲,吓得脸色一白,赶紧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林秀让他们继续在这里练习剑法,自己则是走出了宅院,往城里面的广场走去,估计张昭他们又去找人比斗去了,林秀正好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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