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伸出手直接朝着白色狼王的脑袋砸了过去,随着“砰”的一阵巨响,白色狼王的那一只红色尖角瞬间炸开,在空中化成了一大团血雾,由于林秀刻意调整了自己拳头的发力,刚好让狼王的脑袋保留了下来,只不过被强烈的余波震荡,脑袋嗡嗡作响,白色狼王整个狼头感觉像是踏过了鬼门关一般,要不是林秀故意留了一手,白色狼王真是只差一点点就会当场去世。 收回自己的拳头,稍微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林秀才对着双眼直冒金星,害怕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浑身颤抖的白色狼王说道。 “可能你还没吃饭,我就随便送你一拳,不用谢我。” 过了好一阵,白色狼王终于从无比惊恐中逐渐回过神来,只不过此时的它已经吓破了胆,整个身体趴伏在地上,眼中带着惊恐和讨好看向林秀,就像是一条宠物犬一般温顺,早就没有了最开始那种大妖兽的狂傲之气,知道自己的小命完全掌握在眼前这个人类修士的手中。 林秀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抚摸着白色狼王的毛发,还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清洁符箓,帮助他清理了身体上残留的血迹。 “这样才比较乖巧嘛,不要一上来就打打杀杀的,而且里一只狼狗,不要去学什么独角兽,在脑袋上随便长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白色狼王不敢有任何的不满情绪,不停地对着林秀点头示好,他的狼头上努力挤出笑容,张开嘴不停地哈气,同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真的就成了一只讨好主人的大狗。 这一下倒是让林秀也颇为意外,没想到刚开始无比神气嚣张的筑基期狼妖,居然也有这么温顺可爱的一面。 此时在远处,那些大大小小的狼妖一个个简直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没办法相信他们的狼王居然就这么轻易被一个人类修士给驯服,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和狼王相差很远,如果狼王都完全不是这人的对手,他们这些小狼再上去拼命也只会是徒劳,于是一群狼妖赶紧灰溜溜地转身朝着阵法保护的山谷逃窜而去,原本在最后扛着木杆和大旗的两只狼更是直接把旗帜和木杆都扔了,疯狂地飞奔回去。 林秀就这么扛着这群狼妖逃离,他却懒得再动手,毕竟林秀之前做过的炼气期妖兽傀儡的研究已经足够了,不需要再去抓这些弱小的狼妖,林秀摸了摸重新变得雪白一片的狼王皮毛,拿出了一只灵兽袋,把狼王直接放到里面去。 林秀继续在外界的灵气波动中仔细探查着远处的各种妖兽气息,很快他就再次寻找到了另外一只筑基期妖兽,这是居住在远处一片高大山崖之上的山鹰妖兽。 林秀顺着神识中感应到的山鹰妖兽的气息,驾驭遁光来到了十多里外面的一座特别高大的山崖,足足有五六百丈高,只见这里山石特别陡峭,也看不见什么树木,光秃秃的崖壁上长年被强劲的山风吹拂,很多的岩石都逐渐变得光滑圆润,人和绝大多数动物根本没办法在这处山崖上面攀登,只有极少数鸟类才可以在这里生活。 林秀直接向着高处的山鹰巢穴飞去,那是在距离地面大约五百丈的位置,那里有着一处天然形成的巨大洞穴,林秀在远处看来,显得幽深黑暗,这处洞穴刚好可以洞壁外面长年的强风,林秀用神识往洞穴里面探查而去,只见在洞穴深处,一只体型十分硕大的黑色山鹰正在里面不停地踱着步,鹰嘴里发出一声声尖利的叫声,显得十分不安,这种声音一直顺着洞口飘荡在整片山崖,给这处荒凉的山崖增添了一份凄凉的色彩。 林秀眉头微皱,眼中有一点不解,这只山鹰因为灵气波动而感觉到十分害怕,他可以理解,不过这家伙为什么叫的这么凄惨,好像是丈夫死了老婆或者…… 正在这么想的时候,林秀的神识往洞穴深处再仔细探查,随即他恍然大悟,原来在那一只筑基期山鹰的身边,正躺着另外一只体型稍微小一些的橙黄色山鹰的尸体,这一只山鹰的翅膀折断,爪子断裂,脑袋上也是沾满了血迹,显然是受了重伤而死。 林秀在往山崖下面探查而去,只见在最底下的地面上,正有一大摊血迹和山鹰的一些羽毛,应该是这只炼气期的山鹰可能受到了外面灵气波动的干扰,突然从高空中坠落而下,整个身体在地上摔得头破血流而死。 林秀点了点头,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既然这只筑基期的山鹰如此的伤心欲绝,那正好自己就做个好人,送他一程,让两只山鹰可以在做成傀儡之后继续在一起。 想到这里,林秀直接朝着山崖的洞穴入口飘飞过去,很快就穿过了蜿蜒曲折的山洞,来到最里面的一处巨大的山鹰巢穴。 黑色的筑基期山鹰正守着橙黄色山鹰的尸体,一声声地悲痛叫唤着,冷不防在眼前出现了一名人类的修士,让他吓了一大跳,随即才反应过来,整个身体的羽毛直接炸开,上面飘动着黑色的妖气,化成了一个个细小的漩涡状气流,包裹着山鹰的全身,如同披上了一身铠甲;同时山鹰的翅膀扇动一下,在他的身体周围马上就出现了两道强劲的旋风,不停围绕着他旋转,既像是对于人类修士的威胁,又可以作为自身的防护。 林秀看到这一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睛微微一亮,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完全的风属性妖兽和非常精妙的风属性法术,以前只是看到过一些修士偶尔使用很普通的风系小法术或者风系法术的符箓。 林秀对着面前的山鹰妖兽说道。 “刚才我听到你的叫声十分凄凉,可能你们两个十分恩爱,正好我准备制作很多的妖兽傀儡,就顺便把你们两只山鹰都做成傀儡,这样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这人就是这么乐于助鹰,不用谢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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