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轻轻打了个响指,让旋风自行消散,他以后还需要再多加练习,争取早点把御风术修炼到高深的层次,比起只能搬运物品的化风术,御风术所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随后林秀继续查看着其他几只筑基期妖兽的储物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有用功法,因为林秀对于这些妖兽的灵石和法器等物品都不报什么奢望,也就只能多看一看它们的功法书册,既可以自己尝试练习,也能够增加见识,为了以后和妖兽们的战斗提前做好准备。 当外面的天色再次亮开的时候,林秀第三次拿着竹竿走出了洞府,来到河边垂钓,得益于前两次都是一无所获,林秀想着怎么也该“事不过三”,自己今天肯定能打破空军的尴尬。 他在鱼钩上面挂了蚯蚓,信心满满地把竹竿往河里面一抛,安静地坐等鱼儿上钩。 可是一天时间再次过去,林秀看着夕阳下的水面,自己的那根钓鱼线却还是毫无动静,他揉了揉眉心,使劲想也再也找不出能够推卸的借口,只能无奈地承认自己的钓鱼技术真是太次了。 林秀苦笑着收起了钓鱼竿,眼看着天色就快黑暗下来,他也不想再这么温柔地钓鱼了,还是直接上法术吧,顺便还能锻炼御风术。 于是他嘴里叼着咒语,手掌心的法力往外涌出,很快就在手心凝聚出一个体型不算大的旋风,他用神识操控着这道旋风往河里面飘了过去,然后往一处鱼儿聚集的位置猛地钻了进去。 很快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扑腾声音,林秀已经感觉到旋风中心包裹着好几条肥美的大鱼正在不断转着圈圈,鱼儿也很快就晕了过去。 他挥了挥手,旋风就这样钻出了水面,带着五条两三斤重的鱼来到了岸上,林秀打了个响指,旋风在接近地面的时候自行消散,让里面的几条鱼落到了草坪上,这些鱼眼冒金星,一个个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嘴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林秀看到这么多的鱼,心中非常兴奋,看来会法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啊,比起每天干坐着一条鱼都钓不上来,一个法术瞬间就能解决。 他在旁边的树林找到了很多的树枝和干枯的落叶,使用御风术把它们全都卷了回来,在地上生起了篝火,把这些鱼全都开膛破肚清洗干净,然后其中的四条用调料腌制好,穿上树枝,架在火上进行烧烤。 剩下那一条最小的鱼则是被林秀做成了鱼汤,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口锅,在里面放了远处山崖的山泉水,再把鱼儿和以前炼制的调味丹药放进了锅里,林秀升起了第二堆火,把这口锅放在上面慢慢熬制,争取把鱼汤的香味做到最佳。 林秀坐在火堆旁边,操控着四根穿着烤鱼的树枝缓缓转动,看着上面的鱼肉逐渐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旁边的锅里面,鱼汤也散发出阵阵香味,让林秀顿时感觉食指大动。 他拿出一把勺子,在锅里面舀了一大勺浓浓的汤汁塞进嘴里,只觉得一股鱼肉的鲜味和一阵青草果实的香味混合在鱼汤中,让林秀感觉回味无穷。 他忍不住再次舀了鱼汤,开心地喝了起来,随后拿起一根树枝,看着上面的鱼肉差不多已经熟了,就赶紧张嘴啃了起来,鱼肉很嫩,同时又带着微微的弹性,嚼在嘴里非常可口,林秀就这样大口吃肉,大口喝汤,感觉十分惬意,比起前段时间单纯地吃野兽的烤肉,味道和舒适性上面都是高了一大截。 林秀很快就把四只烤鱼和整锅的鱼汤全都吃得一干二净,他摸了摸饱满的肚子,随意地躺在火堆旁,享受着现在的悠闲时光。 就这样舒舒服服地躺了很久,林秀才坐起身,把火堆、木架和汤锅简单清理一下,然后就回到了洞府之中,开始晚上的功法修炼。 往后的几天时间,林秀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悠闲生活,白天用御风术抓鱼吃鱼,晚上安静地看着妖兽们的功法书册,练习一下自己的功法,或者在外面测试一下筑基期的傀儡,时间过得非常轻松自在。 一直到了第七天,林秀在使用御风术抓了一大群鱼虾冻结起来之后,也开始收拾山崖中的洞府,准备离开天逸山这一片区域。 如今已过了这么久,从天逸山遗迹出去的修士们,彼此间的争斗差不多已经结束,襄汾城应该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林秀是时候回到莲花山坊市,开始专心培养这一次收获的众多灵草和妖兽了。 林秀把自己的所有东西收拾好,山崖处运用钻地鼠的石化法术修复好,然后去往远处那条瀑布下的溪流,查看其中的那只三足金蟾,确认自己种下的神识标记没什么问题,林秀才转身飞上了天空,驾驭着一杆黑色长枪,向着西北方向的襄汾城飞去。 到了下午的时候,林秀已经远远看到了襄汾城,只见城里面人来人往,外面的湖泊与河流中穿行着许许多多的大小船只,还是跟一个月前林秀离开时差不多,显得十分繁华,只是林秀用神识感应一圈,知道城里面的修士数量锐减,只有零星的十多名修士分散在襄汾城的各个地方。 林秀点了点头,看来跟自己的判断一样,不管是大周国还是周边其他国家的修士,在从遗迹中出来之后全都离开了这里。 他把自己的修为限制在炼气八层,然后改换面容降落到一处小茶馆里面,一来是这里的人流量很大,茶馆中天南海北聊天的人很多,林秀还听到了说书先生的声音;二来就是林秀在这附近感应到了两名炼气八层和炼气九层修士的气息,他可以找机会和两人聊一聊,打听最近天逸山遗迹传出来的消息。biqubao.com 林秀走进了茶馆,付了茶费之后坐在一处相对僻静的房间,听着最前面坐在桌案前的一位中年说书人讲述着精彩的故事,这位说书人也算是讲述得很不错,只是很难和范明良和徐朗的说书相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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